第261章


“外面。”宁钰看着宁为,“我懒得看节目了,就让宁为带我出来吃饭。”

宁怀听说:“连哥都不喊了?”

“啊,我、我在你面前喊什么宁为哥,喊宁为怎么啦,他又不是我亲哥。”宁钰咬唇镇定。

“呵。”

男人一声不咸不淡的轻笑后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宁钰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机,面对眼神疑问的宁为,她摇摇头,满脸都是茫然。

.

此时,酒店。

结束年会节目,分部门来到包间吃饭。

谢冬吟和宁怀听所在的包间都是熟人。

挂断电话,宁怀听把手机扔桌上,转眸看着身旁的谢冬吟,他坐姿慵懒而稍显随意,两分钟前说要打电话给宁钰开始,右手臂就搭在她坐的椅背上,食指上缠住她一缕头发不厌其烦地玩弄。

谢冬吟和徐坚说着话,实际在悄悄观察宁怀听,状似随口问:“打通没?”

刚刚,宁怀听提出要给宁钰打个电话,问他们两人要不要回来吃饭。

她要打,宁怀听没让。

“你没听见?”男人口吻暗藏玩味。

“我和徐坚说话,哪注意你讲了什么。”谢冬吟问,“他们是不是出去吃了?”

徐坚连同三个女秘书站起来要给宁怀听敬酒。

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和他们隔空碰了碰杯,漫不经心回答:“我没有问。不过能去哪儿?天这么冷,就他们两个人,大概率是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说完把杯子里的酒喝见了底。

老板都喝完了,牛马哪儿敢留酒,徐坚示意三个秘书,自己带头身先士卒,咣咣干了酒。

谢冬吟觉得他说话很怪,还想和他说点什么试探他哪儿怪,艾琳把话头抛了过来。

说了几句,右颈被男人缠住手指的那缕头发稍挠得越来越痒。

她抬手阻止,冷不丁头皮收紧,转过头眼神询问。

宁怀听还是先前的姿势没变,食指的劲儿松了松,目光透着生无可恋的淡淡死感:“你玩你的,不用管我死活。”

谢冬吟:???

快八点的时候,饭局就散场了。

夜很黑,鹅毛大的雪花簌簌飘落,意犹未尽的职员们自行组织娱乐项目。

明叔提前把车开了过来,谢冬吟拎着裙摆,宁怀听揽着她的肩,护着她坐进车里。

头发上的雪花进车遇到暖气即融。

谢冬吟把塞在脖颈里的头发拨了出来,身上仍沾着外面萧瑟潮湿的寒意,她冷的牙齿打架,抓着宁怀听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靠过去抱住他的腰。

“做亏心事了?”头顶砸下男人不冷不热的询问。

谢冬吟闭着眼睛,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赔你一件。”

嗯?

宁怀听低头看自己的白色衬衫上有她的口红。

他问问题,不是让她答非所问的:“谢冬吟,你到底把我当成你什么人?”

“男朋友啊。”谢冬吟哈欠连连。

“困?”宁怀听怀疑她想装困逃过自己的逼问,“才八点。”

谢冬吟没精打采:“早上虽然起得迟,但吵嚷嚷了一下午,我头脑壳都昏了,困也很正常啊。”

她本可以不用来,是宁怀听央她陪自己,她平常不穿高跟鞋,礼服裙哪有常服舒适,但年会期间她一声“累”都没喊过,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因为他,她才一直忍到现在。

现在她喊累,他直觉她姿势睡的不舒服,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像公主抱一样躺在他怀里睡。

完事儿了,他抱着谢冬吟哄她睡觉,慢半拍想起来自己要逼问她的初衷。

车一直开到听吟苑。

谢冬吟醒了,宁怀听抱她下车,他的外套和车里的毯子几乎把她整个人完全包裹住,唯有脑袋露在外面。

目之所及的雪花像从深不见底的漩涡中来,无穷无尽。

室内温暖如春。

谢冬吟被抱进卧室,她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宁怀听一层层把她拆开,像剥开一份毛巾卷。

他低头吻她肩上细细的带子,说:“自己脱,我放热水,我们泡个澡再睡。”

谢冬吟点头。

一会儿后,浴缸里盛满了水,她靠在他怀里,水面上浮的全是白色泡沫。

宁怀听搂着她,嗓音温柔地和她聊天:“在你眼里,男朋友需要做哪些事?”

谢冬吟说:“你这样就很好。”

“陪聊,陪睡。”宁怀听自我认知清晰,“好像只有这两样。”

“也不是。”谢冬吟精神放松,细细道来,“我做不好的事情,你会教我,会给我做饭,和我谈心、沟通。像现在这样,我们无话不谈,偶尔有的小秘密,也只是个人权利。”

宁怀听拿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脑袋够到前面吻她,谢冬吟扭着脖子和他接吻,感到脖子酸了就开始推他,他知道她不会为了迎合他而让自己忍受着不舒服,除非在那种事情上她会口是心非。

“老婆,”他将她抱了抱紧,“我想拥有和你分享秘密的资格。”

在谢冬吟这里,只有闺蜜才能分享秘密。比如和小钰之间。

她挑眉一笑:“你也想做我的闺蜜?”

不是,宁怀听咬牙切齿,眼底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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