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谢冬吟说:“小钰宁为都是人,你不请我也不会无聊。”

宁怀听:“……”

自从那次在永恒水榭接完树茂的电话,她就冷落了他好几天,问她原因,她只说“你需要一个人醒醒脑子”。



电话是她让他接的,他只是邀请树茂参加年会晚宴,并且为此还变相邀请了她的朋友,平衡她内心可能的不愉快,还要如何清醒?

总不能…要他出尔反尔让树茂别来?

“您看看怎样?”发型师卷好最后一缕波浪卷,问道。

谢冬吟从手机屏幕中抬头,发型师做造型精益求精,每根头发丝都要按规定来,她坐在这儿包括化妆在内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不管满不满意,她都点了头。

出门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谢冬吟上车后继续和客户在微信上聊天,宁怀听瞄了她几次,第四次瞄她之后,往她旁边坐了坐。

“诶。”他拿膝头撞了下她的,“坐车玩太久手机会头晕。”

谢冬吟说:“只要能赚钱,头晕点怎么了。”

宁怀听调侃道:“看来我下半辈子不用努力了,有你养我,不如我安心躺平?”

事儿说完了,谢冬吟熄屏手机,说:“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谁也不养谁。”

宁怀听不怎么爱听这话:“难怪你不肯和我领证,原来是没有婚姻觉悟。”

“觉悟?”谢冬吟有了好奇心。

宁怀听细数给她听:“做事有商量,没有隔夜气,愉快地享受对方的付出。”

谢冬吟“哦”了一声拖长音调,开心道:“我一条都不占,还能单身二十年,太好了。”

“还有一条。”宁怀听直视她的眼睛,“我可以花你的钱,你也可以花我的钱。但你赚的是你的,我赚的也是你的。”

谢冬吟伸开一只手:“少废话,给张卡先。”

宁怀听摸裤兜,往她无名指套上婚戒:“领完证什么都是你的,包括我。”

“阿嚏。”

明叔突然打喷嚏。

他看了眼中央镜,安静下来的车厢让他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后座的两人划分家庭财政大权了。

他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

第三个人在,谢冬吟没兴趣继续之前的话题了,来回摩挲无名指的粉钻戒指,回忆自己和宁怀听定制戒指那天。

“不是喜欢钱吗,我的诱惑你不心动?”宁怀听旁若无人。

大少爷一直养尊处优,没必要在牛马面前委屈自己说话,让他克制表达欲是不可能了。

谢冬吟陪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一点心机都没有,我都替你着急。”宁怀听教她,“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就要计划如何在婚后安排我的财产,把我当做你想要得到的一个目标,一个欲望——”

谢冬吟挖耳朵听他洗脑一个小时,总的来说,他是想让她对他有足够的占有欲。

求婚的花招越来越多。

懒得理他。

抵达酒店后,宁怀听按照活动策划的安排上台发言,谢冬吟坐到台下的位置,看见幕后探头探脑准备表演的职员,有种上学时期观看文艺晚会的感觉了。

“冬吟。”

谢冬吟转头,看到喊她的艾琳和敖倾,挥手打了招呼,顺带看了眼第一排末尾的树茂、宁钰和宁为。

她和宁怀听刚好踩着时间来,都没来得及和他们几个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修罗场了。

“我还记得也是去年这会儿,我在周声的朋友圈里,看到宁氏年会节目照片。你哥请了他,没请我。”树茂说。

宁钰有印象:“他带了女朋友来。”

树茂叹气:“是啊,只是今年分手了。”

“啊?”想谈恋爱的人,对关于恋爱的关系词汇多少有些敏感,宁钰惊讶不解,“为什么呀?”

宁为说:“恋爱就是分分合合,没有足够的感情基础,不要和不熟悉的人深交。”

树茂没想到始终沉默的宁为截断自己的话,他全然没意识到宁为在点自己的名,还点头赞成:“没错,就是宁为哥说的这样。”

终于等到宁为说话,宁钰兴致勃勃地转头问他:“不分手的不能算恋爱吗?”

“不是。”宁为声线温柔,“只要那人足够爱你。”

宁钰似懂非懂。

“你说的太深奥了。”树茂和宁为说完,对宁钰道,“你宁为哥的意思是,恋爱过程中分开的原因有很多,但只要彼此感情不断,就有复合的可能。”

宁钰问:“谁错就谁先低头呗?”

树茂说对:“你说自己母胎单身,刚巧我也是,我是没时间,你是什么原因?”

“我…”宁钰欲言又止,余光看了眼宁为。

宁为表情冷酷地绷着嘴角,下巴稍扬看台上的宁怀听发言,侧颌线条显得流畅又冷淡,瞧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仿佛已经没有在听她和树茂说话了。

上次明明抱了她,可为什么面对她和树茂热聊,他一点儿都没有吃醋的感觉呢?

宁钰心里涌上淡淡的失落,对树茂说:“你们俩聊,我想找嫂子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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