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像被这个吻点开启动按钮的人形野兽,指骨分明的手掌收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往怀里按。

升温的空气把谢冬吟耳朵晕烫,耳后那道呼吸将耳廓都熏红。

谢冬吟热,抵了抵身后的人:“离我远点。”

“用完就丢。”宁怀听在她耳边低低吐槽,捉住她的手掌扣住,“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体力消耗后谢冬吟有些失神,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一大一小。”

“还有呢?”宁怀听调整角度,无名指的婚戒迎着头顶的光,他含着笑说,“再看看。”

戒指上的细碎钻石闪耀着谢冬吟的眼睛。

婚后他一直戴戒指,不问她为什么不戴,也不逼着她戴,现在提出这件事,是觉得正派男友理直气壮?

“再说吧。”她咕哝。

宁怀听不强迫,只是拿开玩笑的口吻说:“吊着我吧,永远户口本等你。”

谁吊?

谢冬吟可不担这个罪名。

不过提到户口本,她忽然想到一个好奇的问题:“宁为是你爸妈收养的,那他以前的户口在你们家吗?”

宁怀听对她在两人浓情蜜意时提到宁为很惊吓,他把怀里的女人翻过来,面对面看着她,表情严肃地回答:“在。”

谢冬吟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你对他什么感觉?”

“这种事…”宁怀听有点不明白,“也能问男人的吗?”

谢冬吟心累:“我是说,你拿他当什么人?”

宁怀听没绷住:“你不会还喜欢宁为吧?”

“胡说什么。”谢冬吟不能泄露宁钰的秘密,“我是在关心你的亲情关系。”

宁怀听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不说算。”谢冬吟翻身,眼不见他为净,“你的事儿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宁怀听今晚尝到被她关心的滋味,连求带哄地把她拉回来继续聊:“我把他当亲兄弟,绝无虚言。”

如果他把宁为当亲兄弟,就未必能接受妹妹和宁为之间存在另一种关系。

谢冬吟问:“那你为什么要宁为做这个做那个?”

“你怀疑我虐待他?”宁怀听严肃。

谢冬吟露出“你自己说的不关我事”的表情。

宁怀听血压升高,耐心解释:“他最初和我一样在公司实习,很刻苦。毕业后他却一意孤行离开家里自立门户,不论爸妈百般挽留都没有用。”

“为什么?”谢冬吟问,“你们对他不好吗?”

宁怀听轻捏她脸颊肉,惩罚她的小偏见。他不瞒着:“大概听到关于继承的相关传言,也或许是想找亲生父母,虽然我问过他,他否定了,但我曾经觉得就是这两个原因的其中一个。”

谢冬吟费解:“找亲生父母,没必要和你们划清界限。”

宁怀听说:“没有划分界限,他和家里的感情依旧如初,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

谢冬吟自小缺少父母关爱,站在宁为的角度,如果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孩子,更应该珍惜这份宝贵的亲情,没理由远离,除非不得已。

“想你姐姐了?”宁怀听猜测。

如今她身边没有血缘亲人,不会无缘无故关心这种事,无非是触景生情。

谢冬吟想否定,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汤寓言和谢延安那事儿。

汤寓言当年因为喜欢谢延安,想以伴侣的身份站到谢延安身边,故而选择脱离谢家。

表面上看,宁为的做法和汤寓言的很像。

本质…

她隐隐怀疑一个可能,但又不太敢相信,往宁怀听怀里拱了拱,鼻间充盈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很快把她香迷糊了,找到他的锁骨不轻不重地啃了几口。

宁怀听等她啃完,两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详她脸颊潮红的样子,笑了一声,以为她欲求不满:“小馋猫。”

.

(无血缘关系)

想象中的女人并没有出现在宁为家里。

进门时环境是暗的。

宁为按开灯源,打开鞋柜取出里面商标还没剪的拖鞋,摆放到宁钰面前。

宁钰瞟了一眼。

柜子里有且仅有这一双女士拖鞋。

奶油紫。

她喜欢的颜色。

换好拖鞋,宁钰跟着宁为来到客房,整体空荡荡的,他从柜子里抱出一套淡紫色床品,铺床单,套枕头套被子,活干的很利索,宁钰作为女人,她肯定自己不会搞这些。

“我睡这儿?”她挠了挠脖子问。

宁为:“嗯。”

宁钰指着淡紫色的床铺说:“这个不会是别人睡过的吧?”

铺好最后边角,宁为直起身看着她,可能是灯光将亮,还比较朦胧,他瞳孔黑的深不见底,深粉色唇瓣抿出笔直的弧度。

搞得宁钰以为自己说错话,赶紧换别的话题:“上次我给你送的水饺是妈妈让送的。”

“阿姨和我说了。”宁为离开房间。

宁钰注意到他称呼上的改变,大惊失色跟上宁为:“宁为哥,你怎么喊我妈不喊妈妈了呀?”

过往这么多年,宁为从来没有见外。

上次回银河园吃饭,他还叫宁行远和崇兰爸爸妈妈呢。

“妈妈知道吗?”宁为不吭声,她搬出母亲崇兰问罪。

宁为开冰箱门,拿盒装牛奶进厨房:“我自己先适应。”

宁钰仿佛抓住他的小辫子:“原来妈妈不知道,你可千万不要改口,妈妈听见一定会生气。”

宁为往玻璃杯里倒牛奶放微波炉加热。

又不说话了,宁钰抠着指甲,没话找之前的话说:“饺子你都吃完了吗?”

宁为言简意赅地“嗯”了声。

饺子砸向他的画面重现脑海,宁钰想起来:“不对呀,我记得砸翻了。”

“我捡起来了。”宁为云淡风轻道。

宁钰:“掉地上了!”

掉在地上的东西怎么能吃呢!

叮,微波炉结束运行,宁为端出里面的牛奶,陶瓷杯壁温度刚好,他让宁钰喝完休息,自己去了客厅。

饺子的话题在宁钰这儿还没完,抱着杯子走过来:“那饺子是你一个人吃的吗?”

还是…和那个性感女人一起吃的?

宁为不知是被她问的烦了,还是解释不清楚,没回答她,只是打开手机,调出那天的室内监控录像。

他把手机给宁钰,起身暂时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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