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然而看了会儿电视,她逐渐进入剧情的时候感觉到不对劲,低头瞅了瞅已经钻进衣襟的手掌。
轻薄的衣料鼓出五根手指的形状。
“喂,”谢冬吟皱眉出声,“你是不是揉错地方了?”
也沉浸到电影剧情当中的宁怀听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闻言慢吞吞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上面,看见自己手指活动时的模样。
“抱歉。”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还趁机多揉两下,给自己找了一个自洽的理由。
“作为男人我有点情不自禁,这不是我的本意。”
谢冬吟:“……”
你看我长的像能相信你鬼话的样子吗?
手心空落落的,宁怀听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不死心地问:“是我的力道不合适?”
“偷感很重。”谢冬吟无情吐槽。
偷,代表轻。
宁怀听受教,她不喜欢偷感重的,但得给她留面子,所以不能直接拆穿她。
“我说的是不是不错,心口的闷气是不是没了?”
没完没了了这个家伙。
谢冬吟冷笑:“心口的闷气没了,是因为这口气发散到全身了。”
导致她现在想揍某个色胆包天的人。
但宁大少爷向来秉持胆大才能吃上肉不饿肚子的宗旨。
他一本正经胡诌:“像和面一样,揉开了,面散了,但只要把它们收到中心,继续揉就可以了。”
谢冬吟眼角抽搐。
人才,不去当面点师傅可惜了。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我继续?”宁怀听的声音里含着点儿零碎的笑意。
像断断续续拼起来,听着特别有得逞之意。
谢冬吟觑着眼皮,看着他的手指尖挑开衣襟,光明正大地变着花样进行犯罪,她眼眸颤了颤抬开视线,滚烫的手掌和灵活的指尖让她逐渐走神,心跳如擂鼓,后来也不知道电影里放的是何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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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在一个礼拜内忽然骤降。
谢冬吟早上出门多添了件毛衣,上车后收到树茂微信,剧组里的女主演需要营养师。
还要跟组。
她不止今日有事,未来恐怕也无法长期离开燕城。
但这个打开娱乐圈客户群的机会她不能不抓,和树茂沟通后,当即联系了焦糖。
焦糖是专业营养师,可以放心把这份工作交付。
“树茂?”宁怀听等她挂电话才问。
谢冬吟“嗯”了声,拢着披散的头发扎马尾:“给我介绍客户,我安排人过去了。”
宁怀听问:“你店里现在最多能容下多少员工?”
“十来个吧。”谢冬吟说,“现在已经有九个了。”
宁怀听假设问:“以后做大了呢?”
谢冬吟考虑过这个问题:“开分店搞授权,还可以合作卖营养品,但都计划遥远,我也只是暂时想想。”
目前以她的能力,想要搞这些有点早,她全无经验,大学学的不是经营管理,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摸索。
宁怀听声音轻描淡写的:“想做就做,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开个口,不用担心做砸了做赔了。”
谢冬吟没作声。
心里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车开到秦敏怡的药房,宁怀听有事没下车,他还惦记着之前和她说的话。
“没人带你过河,你可以自己试着过,如果水流湍急,还有我站在岸边救你。”他握着她解开安全带的手掌捏了捏,声音安定人心,“我下午来接你。”
谢冬吟看了下挡风玻璃前面,路边没什么人,她抿了抿嘴唇,飞快靠过去亲他唇角:“恋爱吧。”
扔下这三个字,她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进了店里。
柜台后的秦敏怡暂时忙着。
她老实等待,转头看外面的宁怀听走没走,车子不见了,风衣口袋里的手机连续响了两声消息提示。
都是语音。
她一一点开。
棉花精:“我不是在做梦吧。”
棉花精:“你再说一遍,我刚刚都没回你答案。”
他每次装模作样都有理有据,谢冬吟看穿他的伎俩,不过却愿意顺着他来。
谢冬吟:【冬天了,谈一场恋爱吧。】
棉花精:“为什么要加前面三个字,听起来有点儿奇怪,不是冬天就不能谈?”
谢冬吟弯了唇,恶作剧打字说:【试用期,谈的好一辈子,谈不好季抛。】
棉花精:“……”
2秒的语音条,什么内容都没有,谢冬吟想想他无语的样子,脸上笑容扩大。
“咳。”
客人走了,秦敏怡这会儿得了空,轻声提醒谢冬吟,自己现在是闲着的。
谢冬吟装好手机,走过去道:“姑姑。”
自从知道和宁怀听结婚的是自己不看好的那个丫头后,秦敏怡想了几天茶饭不思。
后悔过。
如果自己没有在宁怀听面前说话刻薄,不至于现在在面对谢冬吟的时候,内心会如此的尴尬和别扭。
秦敏怡亲切点了个头,问:“是想和我学些药理呢,还是和你姑父学针灸?”
“都有兴趣。”谢冬吟说,“可我或许没那么多时间,只能每个礼拜双休日过来。”
“时间上没关系,只要你想学,什么时候都可以。”秦敏怡语气亲和。
谢冬吟知道这儿有其他学徒:“我想和其他学徒一样,姑姑不用区别对待。”
“这怎么行呢。”
秦敏怡已经决定要给谢冬吟开小灶,和丈夫倾尽全力授业解惑。
“我没有学业证。”谢冬吟囊中羞涩。
秦敏怡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微笑:“我们只要签订师承合同,这是中医药管理局制定,也就是个手续,但可以让你以后顺利拿到资格证,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师。”
谢冬吟懂了,听到拜师,脑子里浮现的就是电视剧画面,双手下意识抱拳,但不知对不对。
秦敏怡笑呵呵的,牵着她一只手上楼:“先见见你姑父,上次婚礼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仔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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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马路上橙红色的枫叶落了两旁,清洁工不厌其烦地打扫,车子疾速驶过,叶子又飞了起来。
一会儿后劳斯莱斯驶进宁家老宅。
宁怀听进屋拥抱了奶奶,问候了爷爷,问:“宁钰那丫头呢?”
今儿个一大早上,宁奶奶打电话给他,询问宁钰是不是受了委屈,自打两天前来了老宅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任他们二老喊破喉咙都不出来。
只在夜里,等他们入睡后再偷偷下楼觅食。
“在楼上。”宁奶奶愁着眉,“你听。”
宁怀听侧耳聆听。
隐约有不伦不类的吉他声自楼上飘下来。
“我瞧着,像是心情不好,是不是你爸妈训她了?”宁爷爷揉了揉眉心道,“小钰顶多就是爱追星,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爸妈也太过较真了些。”
宁钰自小被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溺爱着。
“爸妈不会的。”宁怀听为父母澄清,“他们不至于管她这些事。”
宁爷爷不明白:“那是怎么了?”
宁怀听知道,妹妹虽然贪玩任性,但不会无缘无故耍小脾气。
爷爷奶奶有一点说的不错,她找来这里,无非是受了委屈,像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到爷爷奶奶身边。
他说:“你们别急,我上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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