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住哪栋?”谢冬吟拿了瓶装水给他。

敖倾笑而不语,食指点了点楼下。

谢冬吟:“……”

买这处她花了八百多万,以敖倾的身份不该挑普通住房才是,何况户型小。

“上次听你说定居,我以为你会住大平层。”她盘腿坐进沙发,把方形靠枕抱在怀里。

敖倾也坐:“我不喜欢家里空荡,会让我感觉寂寞,但画画不得不需要大房子。难得决定在燕城有个落脚之处,我当然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谢冬吟不了解敖倾。

说什么就信什么。

瞧她点头,敖倾又转了话音说:“骗你的,其实是你老公给我找的房子,他说住这儿方便,说的时候我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他为什么说方便了。”

谢冬吟:“……”

婚后第二天她抱着笔记本找房源,宁怀听从她身后经过,殷勤表示可以帮忙。

看来热心肠是假。

预谋是真的。

那晚他表面生气,心里指不定怎么笑呢。

敖倾见她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不停往靠枕上砸,全然不知哪儿戳她肺管子了。

“我那儿新房开灶,明晚你和艾琳来。”

他已上门请客,谢冬吟怎会拒绝:“好。”

孤男寡女,敖倾没有多待,拎上她给的那瓶水告辞,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停步。

“忘了说,你那个便宜老公也来。”

.

傍晚谢冬吟和艾琳约在附近的百货商场碰头。

挑了个礼物。

翌日是礼拜天,艾琳下午洗完衣裳接了通敖倾的电话,去谢冬吟房间找人。

“冬吟,我先下去帮他看看要不要帮忙。”

例假来了,谢冬吟在卫生间,神色蔫蔫地洗着脏掉的衣物,“嗯”了一声。

“好了我叫你,你注意看手机,待会儿把静音关了。”

艾琳叮嘱完才走。

谢冬吟把衣裳挂上晾衣架,取消手机静音,喝完一杯热茶收到艾琳消息。

上下楼很近,她没乘电梯,走的安全通道。

出去的时候碰巧电梯门开了。

宁怀听手插在裤兜,哈欠连绵地走了出来,看见谢冬吟,强行把剩下的半个哈欠憋回去,维持自己的形象。

谢冬吟上下打量他,没精打采地收回视线。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什么眼神,宁怀听好气又好笑地跟过去,门是开着的,他挨着谢冬吟一块儿并排进门。

彼此手臂产生碰撞。

不约而同停下。

谢冬吟拧着眉毛拿眼睛瞪他,因为痛经连话都不想说。

宁怀听和她对视,以为她会说点什么,谁知她只是瞪了他一眼又剜了他一眼就这么走了。

将冷落进行到底。

“翅膀硬了,有能耐一晚上别理我。”

宁怀听自言自语小声咕哝完,玄关柜上的长颈火鸡冷不丁怪声怪气地重复起了他的话。

“翅膀硬了,有能耐一晚上别理我!”

它嗓门比宁怀听的要尖细嘹亮,直接把谢冬吟喊停了,扭头阴恻恻地望过来。

那尖叫鸡是谢冬吟和艾琳送给敖倾的礼物。

敖倾说害怕寂寞,她们就挑了个复读尖叫鸡,专门学人说话,充电就行。

永远不怕话掉地上。

哪怕咳嗽一声,它也能和你同病相怜。

宁怀听迎上她吃人的眼神,伸手抓住复读鸡的脖颈,说:“这什么东西,突然开口吓死人。”

“这什么东…西突——然——ka…”

手指越来越收紧,复读鸡终于在大力中歪脖子死去。

“来啦,吃饭了!”艾琳在餐厅招呼人。

谢冬吟挪开眼睛走向餐厅,宁怀听立刻抓起复读鸡,找了半天才找到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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