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嗯。”赵书声音淡淡的,“你姐男朋友把电话打我这儿来问你,好像有急事。”
谢冬吟的手指被宁怀听勾过去玩儿,她没管,说:“知道,等我过几天回去再说,别理他们。”
“在哪儿玩?”赵书笑了声。
“C市。”
“一个人?”
谢冬吟目光刚好扫到角落里的空气加湿器,随口回答:“嗯,是一个人。”
音落,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宁怀听抬起,紧跟着手指一痛。
被他咬了。
她“嘶”了一声转头瞪他,还要缩回手。
赵书听见,忙问:“怎么了?”
“没…”
谢冬吟手没收回来,话也没说完,只见宁怀听忽然倾身靠过来,英俊的脸庞凑近,暧昧地贴着她的耳朵,薄唇轻启,含着几分气音的话语悠悠飘进听筒。
“和谁打电话?”
赵书怔了一下,没打招呼挂断手机。
那道声音怎么说呢,像极了刚起床的时候,在耳边说的话,暧昧又缱绻。
还在怔愣中,穆竹的电话再次打进。
他微微皱眉接听,没有把谢冬吟在C市的事情告知,只表示自己也联系不上。
求助无门,穆竹捏着电话犹豫很久,找到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准备出门。
穆母拦住他:“不是说外面有蹲拍吗?”
“不能拖了,晚晚在里面会害怕。”穆竹担心的整夜没有合过眼。
“但她杀人了呀。”穆母不讨厌谢晚秋,只是觉得她太爱惹事,把儿子迷得团团转。她问,“你不要前程了?”
穆竹轻轻甩开母亲的手:“先不说那个老头咎由自取,就算是晚晚弄死的又怎样,她是为了保护孩子,她怀的是我们穆家的骨肉,我凭什么放弃她!”
“可…”
穆母还想再说什么,沙发里看电视新闻的穆父出声阻止。
“让他去。”
年轻人的路是自己选的,就像他们的儿子自己选了艺术这条路,未来还要不要继续画画,也都是儿子自己的决定。
倘若儿子要和谢晚秋继续婚姻,妻子的污点足以让他无法在艺术界立足。
穆竹感谢父母的体谅,离开家里,他没有自投罗网去停车场开车,避开偷拍,拦了辆出租车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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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在婚礼上被带走,直到现在拘留已满二十四小时。
谢晚秋换上了他们找的衣裳,因为怀着孕,还要对她多加照料,不仅如此,事发到现在,连亲生父亲都没有来过,唯一来看她的只有谢景逸。
他说公司出了事,谢延安没空来。
只说会给她请律师。
让她不要乱说话。
但谢晚秋不敢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谢景逸身上,她坐在漆木质的椅子里失神地抚摸肚子,脑袋靠墙,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安慰孩子:你爸爸会来救我们出去的。
“吃点东西吧。”女警员给她拿来盒饭。
谢晚秋没有丁点食欲,哭到红肿的眼睛眨了眨,又落下两行滚烫的眼泪。
不能不吃饭。
饿坏了对孩子不好。
她拆开筷子,吃着眼泪拌饭,粗糙的食物难以下咽,她依旧努力往肚子里咽。
“有人保她。”忽然有个人过来说。
女警愣了下,谢晚秋也愣了下,看到穆竹的身影后,她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哭。
“呜呜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穆竹心快要碎了,紧紧抱住她,任由她的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申请完手续,谢晚秋和他离开。
她靠在穆竹的怀里,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抽噎地问:“谢冬吟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穆竹摸她的头安慰,“别担心。”
谢晚秋哭:“我不想再来了。”
穆竹说不要害怕:“不会让你进去的,等谢冬吟回来,说清楚老头子给你下药毒害孩子的事,法律会网开一面,但你必须认错态度良好,不可以耍小脾气。”
谢晚秋乖乖点头,现在仍然处于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状态,自然什么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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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七年,宁大少爷没踏足过电影院,下午和谢冬吟抱着桶爆米花进去后,环境感受还挺稀奇。
开场后没两分钟,荧幕率先跳出的动画角色有些眼熟。
“是你手机上那个?”他提问。
公共场合,谢冬吟凑过去和他耳语:“对,暑期档新上映的片子,第三部,现在票房快三百亿了。”
宁怀听挑了挑眉。
讶异的不是票房多少钱,而是他发现坐的座椅似乎会动。
MX4D,他低头研究椅子,伴随着剧情进展开始摇晃颠簸。
半小时前刚喝过半杯奶茶,谢冬吟被颠得胃部不适,周遭的人都发出不同感受的声音。
“难受?”宁怀听笑着问。
谢冬吟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然怎么从他语气里听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嗯”一声:“你呢?”
“这点算什么…”宁怀听顿了顿,身体歪靠过去,在她耳边暧昧地问,“椅子颠的好还是我颠的好?”
谢冬吟:“……”
没脸没皮了还。
谢冬吟脑子里蹦出相应画面,羞耻得不行,她不惯着人,往他腰间比较软的那里狠狠一拧。
人多,宁怀听虽然疼但没叫,俊脸有些扭曲:“回去掐不行吗?”
都在看电影,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互动。
谢冬吟泄愤说:“4D影院就是这样,让观众亲身体验,不仅有椅子运动,还有风吹,喷水,和我的手指!”
宁怀听被堵得哑口无言,老实点点头,再没了之前风流散漫的嚣张气焰。
看完电影,天色已经擦黑了。
夜幕降临的电影院外,宁怀听开着租来的车缓缓停靠,谢冬吟端着碗章鱼小丸子上车。
奇怪的食物香味。
“什么东西?”宁怀听开动车子问。
谢冬吟先系安全带,确定前方没有行人,戳了个丸子吹了吹喂他:“毒你的。”
C市的无人机烟花秀远近闻名,多在重大节日演出,而如今不是假期不是过节,夜空却五彩缤纷,斑斓盛大。
临江楼栈道游客们热闹非凡。
谢冬吟欣赏夜空美景,问:“所以这是哪儿来的,真是花钱搞的?”
想起昨晚的事,宁怀听无奈:“惊喜不惊了,但愿还有几分喜。”
“无聊。”谢冬吟咕哝了句,说,“哪有正经人好好的班不上,跑过来看什么烟花秀。”
宁怀听把自己脑袋靠过去:“早知道我就按照原计划约在燕城,看完刚好回去睡觉,明天继续上班。”
谢冬吟疑惑:“那你怎么不约在燕城?”
“我这不是怕某个女人事后没脸见人么。”宁怀听握住她的两边肩膀,走到她另一边。
谢冬吟的眼睛也从右到左,停留在他线条流畅的下巴,这时,夜空的彩色光线忽而统一变了颜色,人们哗然地指着形成人像的画面。
“他们是谁?”旁边有个小男孩声音嘹亮。
谢冬吟随着孩子的问话朝夜空看,她和宁怀听结婚当天的大头像,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眼中。
瞬间,她除了心底产生巨大的震撼之外,羞臊到脚趾抠地,脸红耳热地往宁怀听的怀里躲。
宁怀听拥着她:“投怀送抱?那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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