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个比钻石王老五还要让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那我们要演到什么时候?”她不要和他耗太久。

宁怀听问:“你准备给我多长时间?”

谢冬吟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对感情方面没有任何规划,她粗略给一个大概:“一个月。”

宁怀听惊呆了:“你干脆不要答应我算了。”

一个月是短了点儿,他父母还好说,最主要是他爷爷奶奶禁不住他婚变。

谢冬吟改口:“三个月。”

“早知道我就破罐子破摔,把燕城搅得天翻地覆,让所有人见证我的丢脸时刻。”宁怀听堵心道。

“半年。”谢冬吟松口讽刺,“够你移情别恋了。”

恋别的女人吧,别扒拉我了。

车里一寂。

宁怀听默不作声从十字路口的直行路改成左转。

“去哪?”谢冬吟发现不是回家的路。

宁怀听面无表情说:“江边。”

她心直口快接了句:“跳江?”

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哪两个字,谢冬吟眼皮狠狠跳了下,不由得坐正身体,拿余光瞄他。

燕城的江几乎横跨这座城市的三分之一。

没多久,车子就在快要过桥的路段停靠,江边灯火阑珊,人潮熙攘喧闹。

“一年是极限。”谢冬吟见他不下车,松口打破沉默。但他仍然不吭声,她就有点恼,“你这个人不要太过分哦。”

宁怀听停车之后就望着对面的马路,似乎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耳朵里去,他转过头,心情不错地问她,八竿子打不着前面的边儿:“想不想吃糖葫芦?”

谢冬吟:“……”

总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男人上辈子不会是个棉花精吧。

糖葫芦略酸,表面麦芽糖熬的不好,谢冬吟吃到沾牙,眉头一直皱到家。

进门第一件事去厨房烧点热水喝。

热的解牙根酸乏。

自知出了个馊提议的宁怀听跟在后面,忙前忙后挑茶叶洗杯子,接着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走到谢冬吟身后给她捏肩。

“刚好练练咬合力,下次就能咬痛我了。”

“……”

谢冬吟闭目养神,太阳穴隐有火光“腾”地一下烧起来。

“诶,”宁怀听歪头在她耳边问,“你说的一年是不是真的?”

还以为他没听到呢。

说出去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谢冬吟说:“嫌长你就自己减,再加不可能。”

宁怀听手撑到她身体两侧的岛台边,下巴放到她肩上,温柔轻声:“你看错你自己了。”

谢冬吟没明白:“说话别说一半。”

“我是说,”宁怀听的右手臂从她胸前环过去,缓慢暧昧,他食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左心口,“这儿,软得很。”

玻璃壶里的水咕噜噜地翻着泡。

谢冬吟关掉开关,攥住心口的那根撩人心弦的手指,微微用力,宁怀听果然吃痛,漂亮的下巴离开她的肩,身体也随之和她分开站好。

谢冬吟从他怀里出来,松开他的手指:“少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小心我铁了心给你看。”

说完她便离开这边回卧室洗澡。

宁怀听摇头失笑,打开锡质茶叶罐,等他烹好茶端进卧室,谢冬吟已经洗好了。

“我不喝。”她瞥了一眼,“想早点睡。”

“白毫银针。”宁怀听像极哄老头老太买脑白金的推销员,“既提脑醒神,也舒缓压力安神助眠。试试看。”

这么好的东西,他这个半失眠患者能忍住不用?

谢冬吟不信,不过还是在他的推销下把茶杯接过来,喝完想试效果,便没抱着抱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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