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或许,醉酒的她也认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当时反抗谢晚秋最锋利的武器。
只是清醒之后,她反而把醉酒时的念头忘得干干净净。
这次和那次不一样,她很清醒,红酒微不足道的酒精不足以让她产生情念,但是“悸动”足以。
想要,就遵从当下。
不想要,事后她也可以拒绝,永远将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不必迎合任何人。
何况现在,她和身上这个男人是两厢情愿。
“走神?”宁怀听干活卖力,冷不丁发现她神情在沉思,心里颇受打击,手指拿住她的下巴,掰正她潮红的脸,让她看自己,语气低哑而危险,“还是喜欢在地上?”
“少说多做。”
谢冬吟害羞,远山眉皱了皱,收下巴咬住他的手。
宁怀听笑了一声,手没拿开,就让她咬着,等她松口,他才把手拎起来看了看。
“小猫一样。”他说。
谢冬吟像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呼吸着。
让鱼离了水的罪魁祸首垂着眸子,耐人寻味地看了一会儿她,下巴的汗滴到她身上,沿着白净娇嫩的皮肤蜿蜒滚滑。
宁怀听眨了下睫毛,喉结反复滚动两次,双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固定住。
“以后不需要抱枕,我就是你的抱枕。”
他埋首到她的颈窝里去,低声喃喃。
“咬人都不会,我教你怎么咬。”
高挺的鼻子沿着脖颈继续。
谢冬吟望着天花板徐徐提了口气,细白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揪住收紧。
天色深昏。
轻薄的窗纱遮不住消弭的最后一抹绚烂晚霞,投在二人身上更为生动灵活,五彩缤纷得好比一幅梦幻画卷。
暮霭浓重。
谢冬吟在两轮香汗淋漓的鏖战中精疲力尽,侧过身体蜷起双膝,枕着一边胳膊,失神地望着两米之外被自己刚刚扯坏的窗纱。
一道身影在她面前躺下来,挡住她的视线。
宁怀听取条薄毯,顺便带来一个不太厚的行程记录本。
他在谢冬吟身旁的地铺上躺下,把毯子盖到两人身上,翻开本子给谢冬吟看。
“什么?”
她喉咙仍染着娇媚的哑。
宁怀听让她自己拿着看,这样他的双手有了空,他恪守抱枕职责,把她的腿拿过来搭到自己身上。
谢冬吟攒了下眉心,没力气阻止。
本子上记着他自认为对她做的过分和不礼貌的事情。
“什么意思?”她问。
宁怀听口吻认罪,暗含怂恿:“看了这些,你就不想狠狠惩罚我再伺候你一次?”
谢冬吟:“……”
滚啊。
这话放几个月前谢冬吟怕是无法明白,经过和宁怀听的两次,自然知道他的需求不止这些。
她故作不懂,把本子扔一边儿去:“几点了?”
“八点。”宁怀听贴心问,“饿?”
谢冬吟小幅度摇头,阖眼决定小憩一会儿。
也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和宁怀听心平气和地切断关系。
没想出所以然,她就陷入沉睡,昏昏沉沉再醒来,宁怀听已经不在身边,自己怀里搂着个杏色的等身抱枕。
没有特殊形状,没有任何图案。
有的只是两个大字:老公
谢冬吟猛地推开抱枕,俏脸红了又红。
屋子里亮着盏壁灯,舒适的橙色光线,她躺平适应了会儿身体酸乏,又把抱枕抓过来看,捏着拳头揍了几下。
所以他特地准备这个给她夹吗?
晚上十点了。
听吟苑仿佛四处都是寂静的。
走廊灯光朦胧,谢冬吟轻着步伐,循着光亮,看见厨房穿着大红色围裙的男人正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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