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怎么赔偿我?”宁怀听抿着的嘴角有笑意蔓延。

谢冬吟不服气:“你什么目的拖到这一步?”

“我都说这么清楚了还问。”宁怀听松开她,轻刮一下她鼻尖。

谢冬吟咬牙切齿:“你玩我。”

宁怀听修正:“我是在追你。”

不过他追求效率,追的一步到位罢了。

这会儿谢冬吟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指责她:是你先玩弄人家的,你恶人先告状!

一个邪恶地吹着她彩虹屁:干的不错,成功的女人不需要管别人死活!

她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颓然地坐回椅子里,六神无主,无所适从,像个找不到家的小朋友,很是无助地抬起头。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相比让她相信宁怀听喜欢她,她更宁愿相信宁怀听在报复她。

宁怀听说:“老婆。”

“不要这样喊我。”谢冬吟捂住耳朵逃避,语气苦恼地重复,“我不喜欢你。”

宁怀听出谋划策:“先婚后爱?”

谢冬吟脑补,摇了摇头。

宁怀听危险地眯起黑眸,刻意沉下声音:“强制爱?”

“不要。”谢冬吟的脑袋摇得更欢。

“这不行,那不行。”宁怀听稍稍为难,看她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模样,思忖片刻问,“不如你试试亲我,或许我会有第三种解决办法?”

谢冬吟没有立刻摇头否定。

她怀疑这是宁怀听故意提出来为难她的。但如果他真有第三种解决办法,错过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

总好过被他继续报复。

他若不肯放手,有的是手段把她留在宁家。

大概喝了酒的人胆子是比平常要肥一点,谢冬吟有点想试试。

宁怀听察觉她似乎想站起来,长指在她的肩膀上压了一下,说:“就算你亲我,也可以我主动到你面前。”

说完,他压在她肩上的手指改成握住她的肩,另只手撑到餐桌,俯身靠近她。

谢冬吟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忍不住想后缩,好在宁怀听在几寸之距时停了下来。

他干净的黑色瞳仁里清晰地映着她彷徨的模样,谢冬吟的心跳强烈到好似小锤子击打在鼓面上。

亲亲不会少块肉。

换一种角度看问题,她还赚了。

她微歪脑袋,躲开宁怀听的高鼻子,缓缓让自己的嘴唇往他唇上贴。

避免他说“蜻蜓点水不是亲”,她还停留两秒才退开。

“好了吗?”谢冬吟希冀地问,“有第三种解决办法吗?”

宁怀听喉结滚动,显然意犹未尽,神色认真地看着她,哑声回答:“有。”

谢冬吟一喜,刚想问办法是什么,宁怀听忽然伸手抄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你做什么?”谢冬吟惊呼。

猝不及防失去身体重心,她勾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

宁怀听说:“带你去看看第三种办法。”

看?

“你放我下来,我不想被你抱。”

谢冬吟松开他的颈,两只手都抓住他的衣裳。

宁怀听倒是听话,把她放到客厅沙发上,谢冬吟立刻抱着双膝缩到沙发角落,躲他像躲洪水猛兽,同时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处境。

“你、你你搞这么大的阵仗很无聊,现在好了,一发不可收拾!”

“说完了?”

语气平铺直叙到惹人疑惑,谢冬吟狐疑看他,只来得及看清他忽然压下来的清冷面容含着笑,没有任何开口询问的机会,宁怀听箍住她的腰肢,一下把她扛到肩上,走向卧室,步伐坚定得仿佛要从军。

他口吻嚣张到漫不经心:“要的就是你,再大的阵仗又怎样。”

谢冬吟:“……”

心底悄然炸开烟花的火星子,但因现在的姿势让她轻微血冲脑门,热度瞬间爬上脖子耳朵,火星子迅速被恼怒遮盖,她捏着拳头往他后背连捶几下。

“我要吐了!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然而她的捶打好比蜉蝣撼树,棉花碰石头。

进到卧室,宁怀听腾手关门,抵着门板把她放下来,让她的两只脚踩在他的脚面。

谢冬吟攀住他的两边手臂站稳,前面是他强悍的身体,后背紧贴着门板,她退无可退,前进一步无异于羊入虎口。

不,她已经身在虎口。

谢冬吟心慌到极致,指甲掐着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姐…”

“嘘。”宁怀听给她整理头发,两根手指慢慢拿住她的下巴抬起,薄唇开合,吐出警告般的字眼,“重新喊。”

谢冬吟再接再厉地劝:“强扭的瓜不甜,你要考虑、唔!”

他就这么用力地低头吻下来,突然得吓人,手指同时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落回她的腰上扣紧入怀。身体和身体的贴合,让谢冬吟逐渐感受到他生理上不一样的变化,惊慌之下手往他的腰后摸索。

摸到穴位,谢冬吟准备故技重施,谁料还没用力,就被捉住了腕。

离开她的唇,宁怀听把她的手拿到眼前看了看,认真而促狭:“吃过一次亏,我又怎会没有防备?”

谢冬吟被吻到喘着气:“姐…”

“嗯?”

宁怀听出声打断,尾音上扬,拖长,威胁意味十足。

谢冬吟不吭声,被吻得也有些情动,她需要时间克制。

等一会儿不见她开口,宁怀听不等了。

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勾引失败的风险。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牵着她的手引下去,炙热的气息打在她耳鬓边,声音蛊惑般的说:“既然手这么闲,那就做点别的事情。”

谢冬吟没想过他会这样放荡,满手的滚烫让她怔在当场。

“抓好。”宁怀听嗓音沙哑,短短两字声线不稳。他垂首,抵着她的额头,利落的肩背线条随之拱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要对她展开凶猛的攻击,“和你说件事儿。”

他说话的呼吸喷洒在谢冬吟脸上,含着红酒醇香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溺醉。

“你和我在一起的许多时候,这张脸都在害羞。”宁怀听睫光往下轻轻一扫,看了眼她的心口,眼睛被那片雪白刺激,兴致瞬间高得不像话,气息愈发紊乱,“是不是心里反驳你在演戏?”

谢冬吟替自己的手委屈,咕哝道:“本来就是演戏。”

宁怀听不气,嘴唇碰着她红到滴血的耳尖:“如果是演戏,那你入戏太深。”

谢冬吟拒绝接话,空气不断升温,耳边静得只有他脸红心跳的呼吸。

“你好了没?”

过了会儿谢冬吟烦躁催促。

她的微表情处处透着抗拒和不适,宁怀听神不思蜀地放过她的手,在想怎么让她换一种表情。

换一种欲罢不能的沉浸表情。

像第一次时。

谢冬吟甩了甩手,急于把手上恼人的余温甩掉。

宁怀听沉静着一双黑色的眸子看她片刻,忽而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细腰。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床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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