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谁让自己的确过分。
还好她打断了。
犯不着为这点甜头,毁掉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没事儿。”宁怀听翻身倒向旁边,身残志坚道,“让我缓缓就好了。”
以后有的是大好未来。
谢冬吟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听他后面死鸭子嘴硬的发言,实在没忍住笑出一点声音。
宁怀听一静,倏然转头看她:“笑什么?”
“我没有笑啊。”谢冬吟神情严肃地摇头。
“没笑?“宁怀听若有所思翻身,伸长手臂把她揽进怀中,挠她腰上痒痒肉,“这不就笑了吗。”
谢冬吟哪里能想到他把她捞进怀里是要挠她的痒痒,她甚至上一秒还准备再给他点颜色瞧瞧,下一秒就完全顾不上他,只得护着自己。
“哈哈别挠我。”谢冬吟上脚踢他。
宁怀听倒也听话。
只是停手的同时,勾住她踢过来的腿弯,挂到自己身上。
这是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姿势。
谢冬吟挣扎:“不和你玩了,我要睡觉,松开。”
“睡。”宁怀听颈部前倾,头抵着她的头,“就这么睡。”
谢冬吟扭动:“我…”
“你再动一下,我们今晚谁都别睡。”宁怀听温暖的手掌摸到她的小腹,故意吓唬人,“我们教宝宝打扑克。”
谢冬吟不知道“打扑克”的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你带坏小孩子。”
说得好像她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一样。
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
“太瘦了,宝宝你要多吃点。”宁怀听拿指尖轻轻点她的肚皮,“一点肉都没有。”
“谁说没肉,有。”
谢冬吟把自己的肚皮鼓起来装成孕肚。
女孩子的肚子始终是个谜,宁怀听惊讶地用掌心感受稍微隆起的小腹。
再看她,为了控制肚子脸都涨红了。
他蓦地笑开,搂着谢冬吟按进怀,手在她后背有节奏地轻拍。
谢冬吟本来不困,被这么哄着,很快产生想睡觉的感觉。
宁怀听关掉台灯,黑暗里被窝又动了动,他和她更近,勾着她一缕头发玩弄,开玩笑逗她:“宝宝,以后给我生个足球队。”
“一个都不生…”
她已经昏昏欲睡,意志混沌,说话含糊不清。
宁怀听柔声反驳:“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别听她的。”
谢冬吟意识抽离,慢慢在这种轻哄中睡沉。
B市。
全副武装好,谢晚秋和穆竹离开酒店,前往画展场地。
上了车,穆竹把她口罩拉下来:“在车里怕什么。”
谢晚秋扒拉头发挡住脸颊:“我不想在婚前再出什么岔子,这次出来已经很冒险了!”
穆竹扣住她的手,送到嘴边吻了吻:“富贵险中求,不要怕,万事我给你兜着。”
谢晚秋没应,只在心里冷哼了声。
兜?
据她所知,穆竹的父母承包了家乡所有种植地产水果,在那个三线城市算是市首富;穆竹的事业不用说,只要好好经营画室,未来再发展个人声望版图,前程一片大好。
艺术这个圈子太好赚钱了。
但钱不是万能。
有钱能买到权,可本质还是融不进真正的权贵圈中去。
车子到了目的地,谢晚秋下车前把帽子口罩戴好。
入场要提交邀请函。
邀请函里只有编号,工作人员登记后,他们再进去。
给宁怀听的邀请函编号尾数是宁怀听生日,敖倾事先已经交代过工作人员登记到宁怀听的邀请函后告诉自己。
得知消息,他立刻让人查是谁,是否有带画作参展。
敖倾查到信息后,循着画作找过去,看见画作《孕》前的穆竹搂着怀里的女人,并将自己的手放到女人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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