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今天只想和你过二人世界。”谢冬吟大脑飞速转动,着急之下手放到他的大腿上,“好不好?”
女孩子柔软的手毫无预兆地放过来,手温渗透薄薄的西裤布料,宁怀听的大腿肌随之绷紧,前方十字路口,他紧急瞥了眼后视镜,确定后方空无一物,近乎失控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马路上划过刺耳的声音。
他低下头,看着几乎贴在大腿内侧的白净手掌,呼吸沉了几分。
刹车太过突兀,谢冬吟紧张之下收紧手指,接着听到旁边传来粗沉的呼吸。
再一看自己的手放的位置。
顿时头皮发麻。
谢冬吟倒抽了口气,西裤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和摸着一块温暖的石头没区别。
“手先拿开。”宁怀听语气温和,嗓音是哑而低沉的。
“对不起。”
谢冬吟的手犹如碰到电闸门的猫爪子一样收回来。
她抱住自己的手,抠着手掌心,没好意思再看他。
宁怀听轻吐了口气,继续往前开,过了路口,他把电话打到秦敏怡那边。
“姑姑,下次再去,我们还有其他事。”
谢冬吟扭头看外面,只觉得面朝宁怀听一侧的耳根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车停在一家高级婚服定制中心,负责人上前为她开门,并伸了一只手过来。
就好像古代伺候老佛爷的太监似的。
谢冬吟暗暗腹诽,随便搭了下手,站稳后便拿开了。
“宁先生,请进。”负责人笑容恭敬谄媚,“我先给您把车子停了。”
宁怀听走到她旁边,看着她一半红一半正常的脸,抬手碰了下红的那一边脸颊。
谢冬吟没避让,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烧得慌,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鬼样子。
“以后不想做的事好好和我说,理由足够,我不会逼你,但不可以做危险的举动。”宁怀听温柔教育。
谢冬吟乖乖点头:“我是不小心才摸你的。”
宁怀听:“……”
他似乎没信,一言不发率先走向店里。
玫瑰金色的镜面门脸映出他身后画面,女孩子神情懊恼,连打了几下自己的手背。
仿佛在责备它的不听话。
打疼了,谢冬吟低头吹了吹,搓着手背跟上他,极有规矩地和他保持距离。
店里服务周到,他们进来之后,挂上暂停服务的牌子。
戒指图册和钻石卡连同两杯咖啡陆续送上来。
棒棒糖的甜味还腻在舌尖,谢冬吟刚想喝口咖啡缓缓,宁怀听注意到她的动作,及时叩了下桌面。
“换茶来。”
谢冬吟一顿,猛然想起来自己怀着孕,赶紧把咖啡放回去:“给我白开水。”
没睡饱的原因吗,上车之后处处犯错。谢冬吟决定从现在开始,必须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应付宁怀听。
“你好细心呀,我差点忘记。”谢冬吟做好准备后夸他,冲他明媚地微笑。
宁怀听眼睛微弯着,小口抿着咖啡,目光定定地凝着她,从脸蛋到肚子,再到白净的脚踝。
谢冬吟和设计师友好交流,全然没察觉宁怀听正暗暗观察自己。
那双眼睛黑似琉璃,瞳孔幽深,投射出来的眼神犹如实质,像是要把她直接扒皮抽筋,数清楚里面有多少根骨头一样。
把咖啡杯放回去的时候,宁怀听注意到桌上她的手机,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往谢晚秋的微信里发了个句号。
桌上的手机紧跟着响了下。
谢冬吟听见,把手机拿过去,输入密码进入,查看消息后,茫然笑问他:“你发我句号干嘛?”
宁怀听怔然,稍稍打消冒出来的疑虑。
“发错了。”他往扶手上倚,探身过去,“我帮你看看。”
谢冬吟摊开手指,铂金戒圈衬的她皮肤莹白细嫩。
边上的设计师立刻将钻石卡放过来。
“越大越好看?”谢冬吟按谢晚秋说的道。
一个有品味的人必须知道:钻石只有大的才有收藏价值。这才符合谢晚秋的人设。
宁怀听:“嗯。”
离开之前,谢冬吟去了趟洗手间,再出来没有见到宁怀听,听店员说他也进了洗手间,她便等一等,手伸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以防万一,谢晚秋准备了另一部手机。
还好之前有惊无险,没惹宁怀听怀疑。
不过,他故意发的句号,是怀疑她了?
谢冬吟若有所思,把自己的手机放回包里,再拿出谢晚秋准备的那一部。
“走吧。”宁怀听的声音突然响在她身后。
谢冬吟被吓到,心虚地挽住他的手臂,心里突突的跳,已然忘记公共场合不能亲近他的规矩。
不过宁怀听没有阻止,只是出门时低头看台阶,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她的包。
午餐在订好的餐厅解决。
谢冬吟时刻不忘记假装孕反没胃口,但因为早上本来就没有吃东西,实在饿得不行,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幸好有餐厅音乐遮掩,不至于让宁怀听听见。
“我打个电话。”宁怀听拿起手机说。
谢冬吟连连点头。
确定他走到不远处,并且是背对着自己的,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咳。”
哪知刚说打电话的男人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冬吟赶忙放开餐具,在他坐下之前拼命咽食物,可吃的太急,她捶着胸口,往喉咙里灌了大半杯水,脸都憋红了才吞咽成功。
“噎住了?”宁怀听似笑非笑地问。
谢冬吟摇头,但盘子里失去的食物不具说服力。
她找补道:“我发现这样一股脑的吃不会孕反,就是有点没形象。”
宁怀听微笑:“在我面前不用拘束。”
谢冬吟实在看不出他的反应里有怀疑的痕迹,只好顺水推舟继续吃东西。
结束午餐,宁怀听没多耽误,送她回家。
他们一路上几乎没说话。
和早上出来时的气氛大不一样。
“电话有急事?”谢冬吟打破沉默问。
除非之前的电话说的是比较棘手的事,否则他不会是现在这样浑身透着严肃的压迫感,让坐在他旁边的谢冬吟感觉如坐针毡。
“嗯。”宁怀听承认,语调沉沉缓缓,耐人寻味,“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车子很快停在谢家门口。
“我回去了。”谢冬吟下车时叮嘱,“注意安全。”
宁怀听点了个头。
目送她进了院子,宁怀听驱车离开,到远离谢家的环境空旷处靠边停。
车窗降下,他翻出储物盒里的香烟,抽一支咬住,按开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舔上烟丝。
针灸那次,他和谢冬吟在餐厅,她吃饭噎住的模样,和这次未婚妻吃饭噎住的模样…一模一样。
不,今天这个根本不是他的未婚妻。
是谢冬吟。
纵然再不理解,他也得认清一个事实:未婚妻确实在骗他。
和谢冬吟一块儿骗他。
他被玩弄了。
宁怀听紧绷着脸,周身气压低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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