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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还真是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把秦总让给我，我也不会有现在的幸福。”
潇潇抚摸着肚子，嘴角微微勾起，期待看到江笙月崩溃的模样。
“你闭嘴！”秦言暮的语气有些急切朝她解释，“笙笙，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江笙月冷笑一声，“你是想说这不是你的孩子？还是说你想告诉我，她只是帮你代孕的好心人？”
秦言暮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处开口。
他该怎么解释？
解释他有多么努力改变命运，结果未来的自己还是背叛了笙笙妈？
他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笙笙......”
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未来的自己将一切变成了这样？
他欠笙笙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那就离我远一点，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江笙月绕过他，快步离开，仿佛跟他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秦言暮愣在原地，眼看着她走远，想要追上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似地沉重。
突然，药房的人在门口冲着江笙月的背影大喊：“小姐，你的药还没拿！”
“药？”
秦言暮怔住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药房。
“是啊，她刚开的药还没拿......”
药房工作人员拿着刚装好的药急匆匆地追出来，却发现江笙月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秦言暮心头一震，迅速拿过药袋，看了看上面的药名。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一些简单的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些药全都是用于治疗抑郁症的。
“怎么会这样......”
秦言暮心如刀绞。
笙笙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秦总。”潇潇上来挽着他的手腕，嘟着嘴巴撒娇道：“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嘛，赶紧离婚了娶我，不然等肚子大了，我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秦言暮的耐心彻底崩塌了，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潇潇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总，你干什么？！”潇潇试图挣脱，却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力量。
“去打掉这个孩子！”
秦言暮目光冰冷，带着让人胆寒的决绝。
没有了这个孩子，他跟笙笙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潇潇愣住了，随即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声音一下拔高了：“你疯了？你想让我把孩子拿掉？”
“是！”秦言暮没有丝毫迟疑，眼中的寒意如刀锋般锐利，“你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该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不会再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错误？！你竟然说我们的孩子是个错误？！”潇潇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你别忘了，这孩子是你求着我留下来的！现在你竟然想让我打掉？凭什么？！”
“凭什么？”秦言暮冷笑一声，声音如寒风般刺骨，“就凭你勾引了我，毁了我的婚姻，害得笙笙痛苦！”
“秦言暮！”潇潇彻底爆发，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大骂：“别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你说得好像你是个受害者一样，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是你一次次来找我，是你主动说你不爱她了，你现在又怪我？你活该！活该一辈子都孤家寡人！”
秦言暮被这句话怔住了，他的手脱力松开，潇潇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未来的他的确是这样的人，一个自私、懦弱、只会逃避责任的男人。他从未真正承担过自己的错，却让笙笙替他背负所有的痛苦。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再次冷下来：“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秦言暮，你别后悔！”潇潇歇斯底里地大吼，眼中满是怨毒，“你敢带我去打胎，明天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随便你。”秦言暮漠然地松开她的手，语气冷到极点，“只要能让笙笙好过一点，你说什么都无所谓。”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笙笙。
秦言暮快步走回医院，按着开的药单，找到负责江笙月的医生，十分急切。
“医生，我是她的丈夫，你能告诉我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吗？”
“你就是江小姐的丈夫？”
想到每次就诊，江笙月都是一个人来的，医生说话就有些不客气，“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你妻子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你却是第一次出现，按照规定，我不能透露病人的信息。”
秦言暮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急得快哭出来，他语气乞求：“医生，求你了，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我想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见秦言暮神情焦急，最终叹了口气，还是松了口。
“你太太的情况很严重，她已经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并且已经多次出现自残行为，她必须接受心理治疗，否则可能会有更危险的情况发生。”
秦言暮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自残？不可能！笙笙她......她以前明明很开朗的......”
十七岁的秦言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待在自己身边无比爱笑的女孩，有一天，竟然会选择伤害自己。
“她很久以前就有轻度抑郁，掩饰的好与常人无异，当时治疗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年前开始，她突然停止了一切治疗，情绪也变得更加低落，这才发展到现在的情况。”
医生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每次她来，我都建议她接受治疗，但她总是拒绝，甚至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病情。”
秦言暮的脸色煞白，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片段——江笙月憔悴的模样，她偶尔遮遮掩掩的动作，还有她手腕上的那些痕迹......
“你说的自残，是......”
秦言暮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愿意相信。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割腕，有几次是深夜送来的急救，根据我的观察，江小姐的心理状态已经十分危险，再这样下去......”
怪不得，笙笙情绪一激动，就会将手藏起来，这下，秦言暮全都明白了。
“医生，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起来？”
“首先肯定是不能强迫她，心理治疗必须患者心甘情愿接受才行，其次，你得去了解你妻子究竟经历了些什么，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和共情，或许能找到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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