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皇后娘娘画符镇河山 > 第七十二章 本君不在意

第七十二章 本君不在意


昨夜相爷那般着急小姐的安危,丁福便以为小姐也是属意相爷的,可不得表示表示。

周蓝伊唇线绷紧,轻轻‘啧’了一声,如此这般,倒不好再装没看见,她轻声道:“停车吧。”

丁福将牛车停在了颜叙珩身旁,周蓝伊一撩起窗帘,便瞧见他坐在轮椅上,身后仅跟着墨书一人,身旁连匹马都没有。

相爷出行,不该是前呼后拥的吗?怎么两人这会儿看上去这么狼狈?

周蓝伊垂在膝头的手,默默掐了下自己,暗自告诫道:可不能再同情心泛滥了,颜叙珩那厮最擅长演戏让人心软!

于是,她面色清冷,语调疏离道:“相爷,本君还有要事,便先行一步。”

“等等,方才是我的不是,那些话并非我本意,你别放在心上……”颜叙珩急得,连本相都不称了。

“自然,无关紧要之人,说些无关紧要之话,本君为何要在意?”周蓝伊面色淡然,瞧着并未生气的样子,“相爷若无旁的事,本君先回府了,告辞。”

语毕,她扭头吩咐道:“丁福,走吧。”

闻言,丁福扬起牛鞭,继续架起车来。

“哞啊—”大红牛吃痛,牛叫响彻山野。

周蓝伊听的眉心拢起,她听懂了这声牛叫中的痛苦,朗声嘱咐道:“丁福,万物有灵,这鞭子,往后不要再用了。”

丁福不敢不应,可不用鞭子,怎么能让牛儿听话?

他纠结了一番,还是问道:“大小姐,不用鞭子,该怎么驾车?”

他语调小心翼翼的,就怕大小姐误以为他在唱反调。

“跟它好好沟通,它会听懂的。”周蓝伊左手中指冲丁福所在的方向微抬,一道白光悄悄没入丁福印堂。

做完这一切,昨夜因着颜叙珩,她一夜没睡好,今日一早又为了坤斯的事,赶往长生观,事情了结后,后知后觉的发困起来,她手肘枕着车厢的软枕,头搁在手背上打起盹儿来。

两丫鬟虽是相府出来的,对相爷还念着丝旧情,想替相爷说几句好话,但如今瞧着小姐一番奔波后,小脸苍白,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肉都消了下去,心疼的不行,见小姐休息,便没出声打扰。

而丁福看着健硕的大红牛,又犯起了难,大小姐莫不是在说笑,叫他跟头畜生沟通,怎么沟通,畜生怎么能听得懂人话……

可他是见识过大小姐的本事的,大小姐的吩咐,他不敢不从,看了看手中的皮鞭,丁福咬了咬牙,将鞭子收起。

随后他试探性拍了拍大红牛的屁股,低声道:“牛兄,载我们小姐回府。”

他原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压根儿没想过这畜生能懂,却没想到,这畜生……啊不,这牛兄竟真的听懂了,扬起四只牛蹄子,向城内奔去。

“哞~”大红牛这声吼叫,连丁福听了,都觉得它心情不错,连带着丁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你这牛兄,真是不凡,能听懂人话!”

“哞~”大红牛回应似得,又哞了一声。

丁福惊奇笑道:“好好好,回府给你吃新鲜的草料。”

他心中明白是大小姐的能耐,对大小姐越发敬畏起来!

周蓝伊这一觉睡得一点也不踏实,脑中总是出现颜叙珩在山野间狼狈孤独的身影,如空气般,挥之不去。

因此,牛车再次停下来时,她立刻便睁开了眼,“若是相爷,便让他上来吧。”

她脑中不甚清醒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然而丁福却解释道:“大小姐,是车轮坏了。”

周蓝伊起身,在两丫鬟的搀扶下,下了牛车,看向丁福指的地方。

只见前左车轮,似轧过什么尖锐的东西,木头从中裂成了两半,边缘还有木屑翻开,眼见着是不能再行驶了。

周蓝伊抬头看了眼天色,如今已是未时,离虞京仅剩半个时辰的路程,偏偏坏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没有备用车轮吗?”周蓝伊问道。

丁福忙活半天,大冬天出了一身的汗,也没法子修补,讪讪道:“本是有的,今日出门匆忙,小的给忘了。”

两丫鬟均是皱着脸,沮丧道:“小姐,这怎么办呀?要不奴婢施展轻功,回去叫救兵来?”

灵芝轻功一流,只是这样回去,先不说她体力吃不吃得消,这一来一回就得耗费一个多时辰,等她搬来救兵,天都黑了。

这荒郊野外,天一黑下来,什么妖精鬼怪都会出来游荡,有的死状凄惨,有的形容可怖,她一人倒是无所谓,但还有两人,没见过这些,可能会被当场吓晕过去。

到时,可就难办了。

于是周蓝伊伸手,掐算片刻后,唇角一勾,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高深莫测道:“不必,我们可以搭便车。”

“便车?这里这么荒僻,怎么会有……便车!”两丫鬟和丁福将信将疑说到一半,就听到马蹄声阵阵,抬眼望去,真的来了辆马车!

这下又将三人震惊的不轻!

马儿见前方有人,嘶鸣一声后慢慢停了下来。

周蓝伊上前,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心善,可否行个方便?”

马车里坐着的,是北境东州刺史夫人厉氏母女,历夫人性格却与她的姓不同,为人端庄贤淑,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姑娘认得我?”

周蓝伊礼貌道:“请东州刺史夫人安,吾乃温窈君,福远侯府嫡长女,正要回京,行至半路车轮坏了,可否搭个便车?”

她见对方迟迟不回应,怕是有什么顾虑,又道:“若夫人肯行善事,本君可以为厉小姐引荐卞老太医为她看病。”

她已算出这位厉小姐疾病缠身,此次进京便是想找京中的大夫瞧瞧,故而有此一说。

历夫人夫君是地方官员,此次厉刺史进京述职,她本不想跟着,可她的雪儿一月前生了怪病,看遍了北境的名医,皆都束手无策,没法子的法子,才带着雪儿跋涉千里进京。

这一路上,眼见着雪儿精神和身体都越来越差,历夫人是着急上火的不行,因此方才周蓝伊拦车时,她并不想答应。

历夫人听周蓝伊说起这个,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她一把掀开车帘,询问道:“我们远在东州,温窈君怎么知道此事?”

一路上,厉夫人怕雪儿车马太过劳顿,每逢夜里都是在驿站歇息的,每日也都会沐浴换洗衣物,雪儿虽日日喝药,身上并没什么药味,旁人也闻不到才是。

难道是她们耽搁的这些时间,雪儿重病传入虞了京?

可那温窈君是福远侯嫡女,一品侯爵之家,为何会关注四品东州刺史的家事?

周蓝伊神色沉稳的不像未及笄的闺阁少女,眉眼带着说不出的从容,道:“说出来厉夫人可能不信,本君能看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气,而夫人你的左袖上,便沾染着病气,本君观夫人中气十足,面色虽有些许苍白,但内里透着红,不像生病的样子,便猜想是夫人身边人生了病。”

此言一出,厉夫人唇瓣震惊的合都合不拢,一个时辰前,雪儿不舒服便是吐在了她左袖上,她想着快到虞京,便在河边匆匆洗了下,并没有换衣物。

温窈君连这都能看得出来!


  (https://www.shubada.com/95521/1111128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