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血是什么味道的？”徐可意听到陈衍稍微松开她，轻笑了一声，似魔怔的开口，“死亡是什么感觉？”

徐可意惊得动弹不得，心里直打哆嗦，感觉到他的牙齿又贴着她的皮肤，颤着声音说：“陈衍，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陈衍置若罔闻，下一刻徐可意浑身僵硬。

他没咬她了。

陈衍在吻她，舌尖一下下勾着她脖子上被他咬出来的咬痕，然后就有些不对劲了，手不再拽着她的头发，而是顺着她的衣沿危险的摩挲。

“放心，我没疯。”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想跟你做点别的。”

陈衍说完话，轻轻的低下头撕咬她，肩胛骨锁骨，不疼，就是有点麻。

他的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她几乎就是，动弹不得。

“陈衍，你搞清楚，我是徐可意。”

陈衍顿一顿，视线若有似无的往下瞥了一眼，把衣领微微拉开。

眼神挺清冷，可做的不是人事。

陈衍真的像极了野兽，也不管她如何，全然只顾自己。

徐可意后面没力到只能抓住他的胳膊。

陈衍像是没看见，从头到尾眼神清醒，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没有半点表情的看着她脸上的变化。

徐可意被放开的时候，就翻了身。

第二天醒来时，陈衍已经不在床上躺着了，她听见楼下似乎有交谈的声音，起身，下楼。

她下楼的声音惊动了正在讨论的两人，陈衍回头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另外一位似乎有点惊讶，看了看陈衍。

陈衍神色不变。

“这两盒药，你先吃着。”那个男人说，“复发一次，就得小心了。”

陈衍伸手心不在焉的捏了捏药盒。

医生离开的时候，又瞥了眼徐可意，若有所思。

徐可意喝了杯水，就回去继续睡觉了，等她再次醒过来，看见陈衍坐在沙发上抽了支烟。

她坐起来，被子滑落，一时半会儿，徐可意也没有发现自己这会儿领口都开了，衣衫不整。

“醒了？”

陈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灭了烟头。

“我要回去了。”徐可意说。

陈衍淡淡，“再等一个小时。”

徐可意想，他大概今天要去医院上夜班，估计是想顺路一起，跑两趟确实也麻烦：“行。”

她又倒了回去，她不想跟他有什么交谈，如果不是张喻今天没空，她刚才那会儿就走了。

陈衍看了她一会儿，松了松领口。

等到徐可意被掀开被子，随即陈衍欺身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彻底摸不清这个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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