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

最近,一起官司闹得沸沸扬扬。

不仅是在业内,网络上也充斥着“出轨”、“癌症”、“车祸”、“逃逸”......诸如此类的字眼。

所有的细节被无限度地放大。

起因就是梁若宁拒绝了沈其修父亲的威胁。

她说:

“即使身败名裂,我也要让害死阿勉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从整件事被翻到明面上,梁若宁就被学校革了职,同时医院也开了清退声明,网络上讨伐她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说他是渣女,说她活该社会性死亡。

不过梁若宁早就不在乎了。

如今的她每天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处理完诉讼的事,就马不停蹄地跑去垃圾场翻找那枚戒指。

她将戒指当作了唯一的指望。

好像只要能找到戒指,她就能在下一世重新和薛择勉在一起。

她将寻找戒指这件事当作了精神寄托。

然而这种精神寄托在某个雷雨夜彻底崩盘。

刺眼的闪电划过天际那一刻,梁若宁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随着雷声落下,她开始疯狂喊着薛择勉的名字。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人能回应她。

她钻进衣柜,试图寻找一点薛择勉留下来的痕迹。

可是偌大的衣柜里空空荡荡。

薛择勉什么也没给她留下。

她就像一只被丢弃的宠物,狼狈地扒住衣柜门,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却冰冷得几乎失温。

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那些平日里熟悉的景象变得扭曲而陌生,仿佛曾经可怕的童年又回到了他眼前。

梁若宁有一个暴力成性的父亲。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能做任何违背父亲的事,否则就会遭到毒打。

母亲则更甚。

只要她没有赚回足够多的钱供那个男人挥霍,就会有数不尽的啤酒瓶和烟头落在她的身上。

母亲不是没有想过逃离。

可每次,父亲都会拿他作威胁:

“只要你敢跑,我就把你女儿剁了,再来找你同归于尽!”

母亲的身上永远有新旧交替的伤痕,脸上则是流不完的眼泪。

而她,则整日生活在父亲的淫威之下,甚至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在她被关在地下室里不吃不喝整整三天的时候,是薛择勉给她送来了一个馒头。

地下室里只有一根狭小的管道通向外面,薛择勉每次就是通过那根管道把手伸进来的。

管道常年无人清理,薛择勉把胳膊伸进来的时候总会划伤手臂。

梁若宁时常劝他直接把食物丢进来就好。

薛择勉却坚持:

“不行的。管道里很脏,要是直接把食物丢进来给你吃,你会生病的。”

后来,梁若宁长大了一些。

社区里的人经常会以义务教育为由勒令父亲让她去上学。

一贯凶悍的男人,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却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

只是每天当她放学回来,男人就会把加倍的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上学,上学!我让你上学!你个狗娘养的赔钱货!老子打死你!”

每当这个时候,薛择勉总会及时带着自己的父母来敲门。

这样,男人就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了。

薛择勉还会借着写作业的理由让梁若宁去他家里擦药。

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口,在薛择勉的精心照顾下总能痊愈。

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爱情,却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

等她长大了,就把母亲接出去,然后一辈子和薛择勉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只是母亲终究没能等到她长大。


  (https://www.shubada.com/95938/2764163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