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办公室里，顾南序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眉宇间的冷凝越来越重。
“顾总，方小姐已经安全入住酒店了，有，方总陪着。”说后面这句话时，助理的语气格外小心翼翼。
这段时间顾总几乎住在了公司，常常加班到深夜，他撞见过几次顾总对着方小姐的照片发呆，顾董夫人自杀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方小姐的离开才使得夫人情绪稳定下来。
“嗯，你出去吧。”
顾南序摁灭了手机，低头去看文件，面上看似平静，心底却已掀起滔天骇浪。
上一世她爱上方之砚的事仿佛又要重演，但这一次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妈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跟以前别无二致，但那是没人在她面前提起方瑶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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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方瑶靠在沙发上，困意渐渐袭来。
许是海城近来雨下的多，她总是容易犯困，尤其是吃饱饭后。
方之砚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便是歪在沙发上睡着的方瑶。
走到沙发前蹲下，虚虚环住她，唇边溢出浅浅的笑容。
他的靠近让方瑶缓缓睁开了眼：“哥。”黏黏糊糊叫我一声后又合上了双眼“”
分外可爱。
“去房间睡。”
因为下雨，海城的天气有些冷，睡在沙发上必然会感冒。
“不想动。”方瑶蹭了蹭方之砚的手心，像一只慵懒的小猫，白皙的脖颈在水晶灯下显出几分诱惑。
方之砚的眼眸骤然变得幽深，嗓子里变得灼热干涸。
“瑶瑶。”
男人声音里染上沙哑，方瑶嗯了一声，下一秒，唇上一软，她愕然张开双眼。
眼前是哥哥放大的眉眼，他的吻细致而温柔，一点点深入，撬开她的牙关。
方瑶抓住方之砚的衣角，身体紧绷着，却没再推开他。
方之砚心弦微动，将人抱起放在腿上。方瑶的脸蒙上一层绯色，方之砚弯了弯唇角，捧着她滚烫的脸庞再次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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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瑶白天里受了惊，方之砚并未舍得太折腾她，结束时，方瑶喘着粗气，头发已经被汗湿了，随意搭在绯红的脸蛋上。
一副被累坏的模样。
方之砚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先洗澡再睡觉。”
方瑶努努嘴，任由方之砚抱她起来去清洗。
洗澡时方瑶便已经睡着了。
方之砚耐心地帮她洗净擦干，这才抱回床上。拥着她入睡时，方之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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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北城这片土地，方瑶觉得有些恍惚，明明只离开不到两个月，却觉得一切都变了。
“瑶瑶，上车。”
方之砚站在车子后座，拉开车门。方瑶嗯声，乖巧上了车。
前座的方丞对她哼了一声：“不是说不回来吗？方之砚一劝你，你就回来了？”简直是双标到了极点！
方瑶：“......”
她在电话里已经跟方丞说了很多次，她回来是因为自己想回来，跟方之砚有点关系，但不大。
方之砚并没有劝她回来。
“方丞，好好开车。”
方之砚坐上车，顺势牵住方瑶的手，朝前看了一眼。这样自然的动作令前座的方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如今一点都不装了。
当着他的面也敢光明正大牵方瑶了。
“你还挺会奴役我。”话虽如此，方丞依旧发动了车子，“爸妈在餐厅订好了包间，让我们直接去吃饭。”
“你们准备怎么跟他们说你们的关系？”
闻言，方瑶沉默下来。回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到了这一刻，她又有些害怕。
手心忽然被捏了捏，抬眸时撞进哥哥温柔的双眸，他对她弯了弯眼睛，似是在说“别担心，我会解决”，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车子很快来到方家人定的餐厅，方丞在餐厅门口将两人放下，独自去停车。
“南序，你也该出来走走，别整天憋在公司里工作。”尹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瑶身体微僵。
感觉到她的反应，方之砚侧目，那张白嫩的小脸此时看上去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惨白，以及咬着的唇显示她很紧张。
这一切都是因为哥哥出现的顾南序。
方之砚轻轻一拉，拉近她跟方瑶之间的距离，抬头对上顾南序那双凌厉的眸子。
四目相对，无声的战争正在悄然蔓延，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薄冰。
尹越跟庄博文不自觉停下脚步，顺着顾南序的视线看到了十指紧扣的......方瑶跟方之砚！
他们都知道方之砚是个妹控，但两人都是成年人，这样十指相扣的行为实在不妥。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读懂了两人眼中的意思——他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接着视线移回顾南序身上，他的脸色很差，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自从方瑶离开北城，一夜之间，顾南序性情大变，那个吊儿郎当，桀骜难驯的顾家大少爷仿佛一夕之间消失。
“这么巧啊顾总，也来这里吃饭？”方之砚温笑着开了口。
顾南序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回方瑶身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
两人的声音都很平静，但只有本人才知道这份平静是极力压抑着心底波动的情绪后的结果。
方瑶清楚地明白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不想跟他再有过多牵扯，于是轻轻扯了一下方之砚的手：“哥，我们走吧。”
方之砚掩掉眼底那一抹复杂，轻轻点头。
两人转身离去，给顾南序留下一个背影，仿佛回到上一世他撞见方瑶跟方之砚接吻那次一模一样。
方瑶跟方之砚一块进了餐厅，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不自觉收紧了牵着方之砚的手。
“瑶瑶！”
紧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微风从鬓边扫过，余光里瞥见一位端着菜的服务员。
“怎么都不看路？”无奈的声音继续传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方之砚眼底流露出暗色。
只是见了一面顾南序，对她的影响便这么大。
“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因为顾南序走神，方瑶十分内疚。
“瑶瑶，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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