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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蓄谋已久


  来的大多是浸淫传媒领域数十年的媒体,问的问题都很犀利。

  谢祁鹤安静地听着,等都问完,才平缓地说,“首先,我并没有做过这些事,在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段里,因为一些原因,我正躺在急救室急救。而且正如你们所说,谢氏本身就有娱乐产业,甚至一度做到龙头位置,并不需要通过这些肮脏的手段获取资源,许小姐的第一点控诉根本站不住脚。大家都是行业顶尖人才,我想大家可以思考一下,这件事对谁更有利,它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受益人又到底是谁。”

  “其次,对于公司女练习生跳楼事件,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当时我并不在场,并且从未见过她。但我听说,她在死前说了一大段遗言,其中涉及了一些人,正好今天我把这段录音带来了,大家可以听听看。”

  谢祁鹤转过头,把目光投向帷幕的方向。

  不知道和谁对了个暗号,许妙妙背后黑着的屏幕,忽然开始自动操作,接着王惠的声音被播放出来。

  “……为了你们的利益,主动脱光衣服,让他们打我,骂我,逼我舔他们的脚……我认命了,老板……”

  声音凄苦,混合着风声和哭喊声,叫人心里发酸。

  枝意再一次红了眼。

  不管听多少遍,她都会忍不住心疼。

  望着那个还在演戏的女人,拳头越握越紧。

  录音不长,一会儿就播放完,谢祁鹤环视一圈,看着大家深思的眼神,抬手打了个响指,“如果录音还不够直观,我这儿还有段视频,正好拍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本来是想保护公司财产,随便在天台安装了个摄像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话音未落,屏幕再次亮起,赫然是王惠和老板对峙的画面。

  虽然旁边还站着很多人,但她只看着老板,意思不言而喻。

  许妙妙没有回头,阴狠地盯着谢祁鹤。

  像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囚徒,仍然不肯低头。

  虽然慌乱,但刚才那些证据都没有直接指向她,而且她当时并没有去天台,所以她强撑着嘴角,淡定地重新戴上墨镜。

  但谢祁鹤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本就不是个多么良善的人,别人都踩到他头上来了,他当然得好好回敬她一番,于是又说,“因为这件事关乎公司声誉,所以在调查王惠坠楼案时,我还顺便多查了点。”

  视频结束后,并没有直接黑屏,等了一会儿,开始播放下一段。

  第一部分,是老板和许妙妙在办公室里交谈,清清楚楚地显示出,许妙妙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威胁老板,让他帮自己获得资源。

  老板沉着脸,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许妙妙却忽而靠近,轻笑着说,“公司不是还养着一帮练习生吗,很多还是未成年,你不知道,那些老男人老女人,就好这一口,不如让他们去试试……”

  第二部分,是在新开的会所,许妙妙隐在暗处,将一小瓶东西递给服务员,虽然听不清说了什么,但看背景,显然就是那三个女生出事的地方。

  加上孟雨薇提供给枝意的截图和通话记录,足以证明,策划这起事件的人是许妙妙。

  谢祁鹤转过身,身姿挺拔,目光沉寒,“王惠的事确实是我压下来的,但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想包庇某些人,而是因为我的妻子。她之前和王惠同处一个公司,并且很可能成为她的经纪人,在亲眼目睹她的自杀后,因为过于痛苦,产生了心理障碍,我不想让她再受刺激,所以选择暂时隐瞒了这件事。”

  “但这不代表我无动于衷,也不意味着这件事可以随随便便算了。既然许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给我泼脏水,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应该还王惠一个公道。”

  宴会厅里更加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静止,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许妙妙眼见着事情朝不利于她的方向发展,连话筒都顾不上,直接站起来,扯着嗓子说,“你说这些东西是真的,就都是真的了?现在技术这么发达,随便拼接剪切一下,就可以把白的变成黑的。明明是你不要脸,玩弄未成年少女,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诬陷我?你当谢家权势这么大,整个社会媒体都任你愚弄?”

  她的帽子越扣越大,似乎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谢祁鹤拖下水。

  和高中时候那个一心想要追到谢祁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葱少女截然相反,现在的她,只想保全自己。

  对于她来说,自始至终,最爱的就只有自己。

  枝意冷冷地望着台上疯狂的女人,知道她败局已定。

  博弈论中,最忌讳的就是急躁。

  一旦被对方牵制住心神,就没有任何胜算。

  而显然,现在执棋的人是谢祁鹤。

  面对许妙妙的质问,谢祁鹤不动如山,“但起码我可以拿出来不是吗?并且如果大家想要鉴定,我也愿意全都发给大家。但是你的证据呢,许小姐?比起我,你似乎更加空口无凭。”

  “我……”

  许妙妙只想着先发制人,打谢祁鹤一个措手不及,并没有想过会被反攻。

  因此面对谢祁鹤如此庞大完善的证据链,根本拿不出反驳的理由。

  她支吾了半天,直说过几天再拿出来。

  这件事的走向已经很清晰,在场的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谢祁鹤放下话筒,微微鞠躬。

  走到枝意跟前,牵起她的手,揉捏着她冰冷僵硬的手,笑着说,“我说过,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怎么还怕成这样?”

  枝意看着他,“担心你。”

  “……傻瓜。”

  正要带枝意离开,一个记者忽然站起来说,“谢总,您刚刚说是为了您的妻子,才延迟这件丑闻曝光,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据我所知,您不久前才和李家二小姐退婚,这么快就另觅良缘,不知是真的进展神速,还是早有预谋?”

  “预谋?”像是被这两个字逗笑,谢祁鹤停下,云淡风轻地说,“结婚怎么预谋?不如直白点,问我是不是劈腿了。”

  他转过身,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抓着枝意的手,把她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肩,郑重地说,“确实,我蓄谋已久,为了娶到她,我足足等了十八年。”

  不仅是在场所有人,就连枝意,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十八年?他们俩满打满算,大概也只能算认识了十年……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但她也不打算拆穿他。

  在现在这个场合,他就是说上辈子就开始喜欢她了,她也会笑着点点头,说“我也是”。

  但谢祁鹤却像看出她在想什么,无奈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说的是真的。”

  “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已经把你藏在心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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