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假扮女朋友
确实，即使帮人办事，也没有人希望自己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个。
枝意看着他，“可以吗？”
“你是想让我为了你，跟许氏作对？”谢祁鹤声音很低，情绪不高，也不愿意看她，说到最后，似有似无地问了句，“我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离得很近，幽暗的环境营造出暧昧的氛围，即使外头各种音乐鼓点吵得不行，这里也只有他们俩的呼吸声。
枝意听到他的话，踮脚亲了他一下。
每次都是这样，要想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总得自己先付出。
习惯成自然，她也不辩驳，反正多半都是为了这事，快速做完后，用眼神问他，可以了吗。
她现在越发坦荡，这种东西，有利用价值也是一件好事。
但谢祁鹤却冷淡下来，直起腰，漠然地望着她，“你就只会这些？那以后找别人办事，你都这样？”
“……”枝意小声吐槽，“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变态。”
谢祁鹤听到了，没说话。
眸光漆黑低迷，像快要下雨的天，有种说不出的窒闷。
也不知道在烦躁个什么劲。
枝意撇了撇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说可以，有点生气，“不行就算了。”
说完就要走。
她现在对他越来越没耐心。
别说哄人了，甚至一分钟都不想在他身上浪费。
但谢祁鹤却不放人，手还放在她的腰上，静了会儿，松口说，“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报答我。”
“好。”
枝意温顺地垂下眼，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腹诽。
还回去好好想想？
用没多大用处，谱倒摆得挺大。
虽然他确实比一般人更能帮到她，但无法利用的资源，一律统称为废品。
她才没空多想。
多找不到院长一天，她就得多受一天煎熬。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求别人。
枝意转头就忘了那些话，开始找其他人帮忙。
只是她没想到，这事会传到陈青墨耳朵里。
有一天中午吃饭，他突然问她，“听说你最近在找人？”
“嗯。”
“或许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
枝意简直不敢相信。
因为说到底，不是找人难，而是在许家的眼皮子底下，找被他们控制了的人难。
没有人愿意为了她和许家作对。
因为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即使表面是朋友，但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利益，转头就能成为陌生人。
很多人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拒绝了她。
没想到陈青墨会主动提出。
枝意虽然高兴，却还是有点怀疑。
据她了解，陈青墨没什么背景，别人聊起他时，也常常一嘴带过，并不愿意多说，这在枝意眼里，就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因为能进谢氏的，不是自己特别有能力，就是家里特别有能力，反正总要有一样拿得出手。
但这人却让别人这么难以开口，说明他什么都拿不出手。
可他凭什么待在这儿？
枝意好奇，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后，得出一个结论。
大概是……凭美色。
毕竟人长得确实很有感觉。
枝意出神，陈青墨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餐盘，“你把你要找的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发给我，三天之后给你答复。”
“好，”枝意猛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不放心地问，“可是别人都说没办法，你打算怎么找？”
陈青墨笑笑，“放心，我和他们不一样。”
枝意感动的不得了。
这和在她快饿死了的时候，突然递给她一个馒头没有区别。即使那个馒头是馊的，她也能嚼吧嚼吧咽下去。
她没指望他真能找到人，只要他有这份心就够了。
但两天后的傍晚，临近下班，他却递给她一个U盘，说里面有个地址，院长就在那儿。
枝意接过，手都在抖。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去看看。
按照陈青墨的线索，枝意来到一座废弃厂房，之前好像是做印刷的，周围都是铁锈，她不抱希望地往里走，却真的在里面看到躺在地上的院长。
双眼紧闭，无声无息。
枝意跑过去抱起她，发现她整个人都是湿的，在室温31度的情况下，冷得像块冰。
眼泪当即掉了下来，赶紧背起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坐在手术室外，等人出来时，陈青墨来了。
看她憔悴的样子，坐到她身边，抬起肩膀，半开玩笑地说，“要借你靠一下吗？”
枝意看他一眼，“谢谢你。”
陈青墨摇头。
两人沉默地坐着，过了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青墨的，他接起来，压低声音说，“妈……”
枝意听到这儿，往旁边挪了挪，怕侵犯到他的隐私。
但他一点也不避讳，甚至几分钟后，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但这也不是我想找就能找的，现在女孩子要求都高，谁看得上你儿子？你儿子要什么没什么，每天除了玩电脑就是玩电脑，而且你也说了，我现在年纪上来了，一事无成，嘴又笨，再过几年头都秃了，人家图我什么？我这种在相亲市场上，就是去给人家做对照组的，你就别天天催我了……行行行，我没女朋友，我罪该万死，你十八岁大寿，我就不回去了啊……”
陈青墨说完就挂了。
空气又安静下来。
枝意想了想，觉得于情于理，她都有必要肯定他一下，于是说，“你别这么说，你还挺优秀的。”
毕竟两人认识时间不久，他就已经帮了她好几次。
每次还都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
而且说实话，他长得是硬帅的那种，这也是一种能力。
至少如果她有钱，她就愿意为了他掏钱。
“真的吗？”
枝意有些走神，听到他的话，才猛然回神，“什么？”
他一脸期待地望着她，“你愿意包我？”
呃……她这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枝意尴尬地笑笑，“可是我没什么钱。”
“没关系，你只要答应做我一天女朋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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