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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掐紧


  怀抱收得更紧,在摸到她不同于寻常的温度时,眼神又暗了几分。

  谢祁鹤把她放到自己车上,不算温柔,摸了摸她的脸后,绕到前面,把车里的温度调低。

  本来要直接走了的,想了想,还是回来,扣着她的腰,重重地揉了两下,说,“等我”。

  枝意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整个人乖到不行。

  感觉他很凉,摸着她很舒服,就想再往上蹭,拉着他,把他的手塞进自己身体。

  却被他躲开。

  手里变成了空气,枝意难过地撇了撇嘴。

  但也还是什么都没说,温顺地点点头,“那你快点”。

  谢祁鹤没应,锁上车门,重新回到那辆车。面无表情地看后座半死不活的李慕岚一眼,没有管她,单手拎起驾驶座上的男人,充满戾气地往后面的稻田走。

  不知不觉,那个男人已经快把枝意带出郊外,去到另一座城市。

  周边除了田就是山,没什么房子,车子也少。

  要不是他及时发现赶到,枝意一定没那么容易脱身。

  他越想越气,身上不自觉染上几分厌世气息,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有种不顾一切的疯感。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个男人更加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完了。

  这次回不去的人,可能要变成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枝意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脑袋混沌一片,已经无法思考,唯一剩下的印象,就是谢祁鹤来了。

  但他又走了。

  也不说去干嘛。

  又温柔又凶。

  枝意张了张嘴,想叫他。

  但她一开口,声音就变成娇滴滴的呻吟。

  像是泡在水里,吸饱了水的海绵,又湿又软,捏在手里,任人蹂躏。

  ……谁听了都受不了。

  枝意脸色更红,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懵懂地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里头都是水,随便晃一晃,就会掉下一泡泪。

  双腿蜷起,像个麻花似的绞着。

  但就算自身都难保,她心里也还记挂着李慕岚。

  她还在那辆车上。

  是她把她扯进这件事的,她不能不管她。

  迷迷糊糊间,她就又想爬起来,把李慕岚也带出来。

  但她这会儿上衣已经被自己扯得不像样,领口大开,里面粉色蕾丝内衣一览无余,甚至某道暧昧的弧线也清晰可见。

  傲然的资本暴露在空气中,纯欲诱惑,让人只剩凌虐欲。

  但她无知无觉,跪在皮质座椅上,伸长手,就要去够车门。

  花苞状的短裙摇摇摆摆,缩到腿根,随着她的动作,好像清晨刚刚盛开的花蕾,纯洁娇软。

  她就像是在温室里被养得很好的牡丹,因为主人的用心,从未经历过风雨,更不用说看见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但很不幸的是,她的主人突然离她而去,透明的温室刹那间,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每个人都可以掠夺她,侵蚀她。

  把她玷污,占为己有。

  而她似乎也在拼命叫嚣着,让别人去摧残她。

  谢祁鹤拉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她跪趴着,腰窝塌陷,微仰着头,眼睛湿乎乎的,含了一汪春水。

  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就开始傻傻地笑。

  像初夏沾着水珠的白瓷酸梅汤,让人想把她一饮而尽。

  谢祁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攥在手里,坐进去,冷冷地问,“去哪儿?”

  都这个样子了,她还想去哪儿!?

  因为右手都是血,所以他只敢用左手去碰她。

  身体微侧,生怕污染到她。

  但他身上一股肃杀气,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热浪,仍然不由分说地打向她,灼热炽烈,蛮横无理。

  枝意迷茫地眯起眼,“李慕岚,她……”

  谢祁鹤眼里的杀意还没有散尽,疏冷地望着眼前的女人,看她自己都一副狼狈样,还记挂着别人,不由得火气更大,“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还有功夫管她?你信不信,你要这样出去,还没等找到她,自己就先被别人掳走了。”

  他的话很冷,又沉又狠。

  一想到刚刚那个场景,心里就腾腾地冒火。

  他不敢想象,他要是没有及时赶过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然而枝意醒一阵昏一阵,也没太听进去他说的话,就想着要赶紧逃。

  于是她抓起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胸口,“求求你,帮帮我们,求求你了……”

  谢祁鹤看她一眼,目光幽深,手下触感又软又绵。

  身形不动,疏朗地坐在那儿,像个被胁迫的君子,碍于她的热情,才不得不任由她拉着他,接受她用尽各种招数讨好。

  好人都让他做了,但该占的便宜,一点也没少占。

  然而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枝意也还是很青涩,不得要领地胡乱摸索。

  谢祁鹤闭着眼,不知道碰到哪儿,轻“啧”了声,抬起手指,瞬间反客为主。

  两人在车里待了一会儿。

  直到身下的座椅都被水淌湿,谢祁鹤才把枝意放下,从前面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帮她擦了擦。

  又摸了下她的额头,感觉她热度退下去一些,脱下自己的衣服,紧紧地裹在她身上。

  虽然两人还挺激烈的,但那些隔靴搔痒的把戏,到底只能缓得了一时,不能从根源上把问题解决。

  看着她依旧不舒服地皱着眉,谢祁鹤把她抱到副驾驶,给她扣上安全带,直起腰,敲了下她的额头,“难受不死你。”

  然后看着不远处的车,打电话让助理来处理。

  谢祁鹤把枝意带到新买的房子。

  自从装修好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他把人抱到主卧,打算去给她放洗澡水。

  这会儿心里还存着气,没太多心思做那事。

  而且总觉得不能太便宜了她。

  在她没有跟他解释清楚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前,他决定让她吃点苦头。

  但他腰还没直起来,枝意就勾了上来。

  像个水妖,缠着他往下拉。

  脸红,眼睛也红,深邃的眼窝里,里头都是水,波光粼粼的,碰一下晃一下,像个小水潭子。

  洁白的牙齿轻咬着唇肉,露出里面半截小舌,红白相撞,颜色对比强烈,看得人心火更旺。

  谢祁鹤的手指不自觉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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