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笔老账,新仇旧怨,都要用这把血刀清算!
血海上,钢铁狼还在继续。
“别急,还没完,这只是先剥了壳....”
祂抬手抓住一根裸露节肢,双手一拧!
“咯吱——”节肢没断,反而绷得快爆开,钢铁狼冷哼一声,发力猛一扯!
“咔!”
“咔咔咔咔咔!”连扯十节,断裂声响得跟鞭炮一样,蜈蚣彻底瘫软下去,身子拱成一团,眼睛泛白,嘴角还在哆嗦。
现在的祂,实力已经掉到了金丹五层,马上就要到垫底的水平了。
“来,下一个!”毛熊朝后边喊,“别耽误,轮着来,先拔壳再拧断,一人十节,赶紧的!”
方辰站在一边看着,轻声自语道:“慢慢拔,别拔太快……这样才记得深刻。”
这一句把不少国运听得脊背发凉,倒吸凉气,“此子的心肠,恐怖如斯!”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队伍还在往前推进。
和倭岛有仇的那些国家排在最前,棕熊国、铁塔国,动手最狠,拔壳带肉,拧断还带旋转加速那种。
紧接着是关系一般的,比如北欧那边的国运,平时和倭岛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业务也八杆子打不着。
出手没那么凶,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让蜈蚣国运的痛苦少了点。
而那条原本十几米长、上千节的蜈蚣国运,血淋淋地被削得只剩下最后几十节。
实力也一路跌,跌到了金丹三层左右。
一节节断肢漂在血海上,看着就像一堆被人拧断的粗水管子,头还在扭,尾还在抽。
只剩个大脑袋的蜈蚣带着剩下的几十节悬在空中,看着又丑又惨。
“方辰……你死……你死定了……”祂嘴里还在恨恨嘶吼,声音都破音了,嗓子干得发哑。
可方辰不搭理祂,排队的国运还在接着上。
该上的都上得差不多了,剩下几个国运站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就是不上。
他们和倭岛关系还不错,平时走得挺近,这会儿真让他们拔蜈蚣的壳,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怕影响后面的合作关系。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水濑,举着一把镊子,靠近蜈蚣伸了两下手,嘴上还喊:“哎呀,这壳好紧啊……我拔不动……”
另一个直接装手滑:“哎呀,我手滑了,没夹住……”
还有一个更夸张,站在蜈蚣旁边,一边抖一边喊:“这节……这节好像还在动!是不是还连着神经?我不敢拔啊,会不会出人命?”
方辰站旁边,眯着眼看了半天,笑了一声,懒得多说,掏出通话器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把他们国家那几份功法资料——全部作废,烧了吧,别留了。”
几人脸色“唰”地就变了,齐刷刷转头看着他。
“别别别!别烧啊!我们拔我们拔!”
“刚刚是我动作不对,我这就来真拔!”
“我错了兄弟,别打电话了!”
说完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撸起袖子,咬牙上前,连哄带骗地对着蜈蚣一顿操作。
“兄弟,得罪了哈。”
“这节看着就松,我不弄估计自己也会掉下来,我帮你先拔了吧。”
“你别动,真动手了。”
祂们这一波人,一人也拔了十节,只是全程都低着头,生怕方辰记仇。
蜈蚣本来还想靠祂们混混过去,结果眼睁睁看着这些狗东西一边喊“对不起”一边照样往死里拧,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们这些墙头草!!!”
“什么叫看着就松,不拔自己也会掉下来,你当是小孩子换牙齿吗?!”
蜈蚣想骂,但话都还没出口,方辰一个眼神瞟过来,那几个“拔不动”的家伙又立马补了一句:“真不是我们想的,是他让拔的!”
“我们不拔也不行啊!”
“我们也害怕嘛!!!”
方辰收起通话器,懒洋洋道:“别解释,拔干净点就行。”
几个国运连连点头:“拔拔拔!保证拔秃噜皮!”
场面一度安静得离谱,整个血海上就剩“咔咔咔”拔壳声,和蜈蚣突然炸嗓的惨叫,像杀猪一样在空中飘着。
与此同时,华国训练营的大屏幕前。
一排排浑身血气翻涌的士兵站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蜈蚣国运被拧断身子的画面,眼睛里神采熠熠。
“方老师是真的猛啊!”一个兵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前几天才刚把倭岛干翻,今天直接让全球国运把蜈蚣按在地上打,这谁顶得住啊?”
“方老师哪里人啊?这得进县志头版。”另一个说道。
“你县志小了,我说得上大点儿,这种人得进史书,封神榜直接腾个位儿给他!”
“他妈的,看得我热血都炸了,哥几个待会再练练,赶紧练出个能给方老师提鞋的实力先!”
“要我说啊,”一个大兵抡着胳膊嚷嚷,“等这事一完,部队操场来块碑!碑上就写五个字——方!老!师!牛!逼!”
“哈哈哈!行,那下面还得刻一句话:此碑供全军顶礼膜拜!”
一群年轻的汉子顿时哄堂大笑,骂骂咧咧地开始跟着起哄。
结果下一秒,一个怒吼像炸雷一样从旁边炸过来:“嚎什么嚎?!都给我闭嘴!!”
众人一哆嗦,齐刷刷看向站在一旁的队长。
那队长五大三粗,胳膊比大腿粗,一脸横肉,此刻正拎着血魄法凝聚的棒子站在台阶上。
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一脸“谁再逼逼我就锤谁”的表情。
“你们一个个嘴上喊着牛逼,身上血魄连三周天都转不圆!吹啥牛逼?!”
“方老师打蜈蚣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在这儿围着屏幕当啦啦队?”
“还立碑?先立你们练功房门口去!”
“我听了四五分钟,只听到一句是对的,想要吹捧方老师,必须自己的实力得跟上!”
“方老师不需要一群练气渣渣的吹捧,方老师需要的是同行者!”
他骂得那叫一个带劲,气儿粗得跟柴油机一样。
几个兵低头不敢吭声,但小声嘀咕的还是有。
“妈的……还不能吹了咋地。”
“吹一下都不行,太压抑了……”
“老子血气都跟着激动了,就差一瓶酒。”
“那行,”队长嗷一声,“激动了是吧?来来来,血魄炼体法搬运一百个周天,谁掉链子我让他今晚睡冷库!”
“卧槽真练啊?”
“你以为在这儿看片儿呢?”
“我一天才只能搬五个,一百个周天不得一个礼拜不睡觉?”
没办法,一群兵也只能一边骂骂咧咧地站回位置,一边把气往丹田里提,开始运转功法。
操场上顿时一阵轰隆隆的气浪,一圈圈赤红色的血气从众人身上涌起,像战场上的号角一样响彻夜空。
但嘴上还不忘接着吹:
“咱方老师打仗就是艺术,咱这练功就是苦役。”
“妈的,要是能给方老师提鞋,我都甘愿断三根肋骨!”
“方老师缺你这点肋骨熬汤啊?练功!再废话我帮你断!”
队长突然出现在他的后背,踹了一脚。
操场上的血气还在翻涌,士兵们一个个咬牙练功,脸红脖子粗,眼里带光,满是狠劲。
空气里混着热血味儿,还有一股当兵人特有的那种倔劲儿和拼劲儿。
没人敢偷懒,但也没人不服。
因为功法的效果看得见,练好了能和国运勾肩搭背!
操场上方的指挥台上,一位老军官站着,抽了口烟,看着底下的兵娃子一边练功一边喊“方老师牛逼”,乐得直眯眼。
“这方辰啊……是真成他们心里的神了。”他自言自语地说。
他心里清楚,要是没人拦,今晚估计真有兵娃子半夜偷块石头过来,刻字立成碑。
方辰做的事啊,对年轻人的感染太大了。
老军官想了想,没笑,反倒认真起来:“其实……也不是不行。”
只要能让兵娃子们拼命练,激发斗志,在门口立块碑也没什么。
更何况——
他抬头看向大屏幕,那上面蜈蚣国运正在被各国国运拔壳拧节,惨叫声直冲云霄,场面一个比一个过瘾。
他是老兵,亲历过最苦的那些年,看着这一幕,他是真心觉得解气。
“方辰这小子,干得漂亮,值!”他低声说完,咧嘴狠狠抽了一口烟。
血海上。
所有国运都按要求做了。
最后一个出场的北欧小国,单麦的鼬鼠国运,也只凑出7节,实在没得拔了。
因为蜈蚣就只剩个头了。
祂站在那,眼神有点慌,时不时偷偷瞄方辰,生怕因为没拔够10节,功法没了。
“放心,待回功法就会送回去。”方辰给祂说。
鼬鼠国运这才退开,但眼睛里还是有些紧张。
方辰笑眯眯地走上前,站在浪头上,低头看着眼前只剩一个脑袋的蜈蚣国运,像看个可怜虫一样。
“哟,虫总,才一会儿没见,怎么就剩个头了?”
蜈蚣国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声音干哑:“方辰……你现在满意了吧……还不放我走?”
现在的祂,连挣扎都费劲,实力掉到金丹三层,连飞行都勉强。
就算回去,靠倭岛那点地利慢慢养,也得至少大半年才能缓过来。
还得祈祷倭岛这半年别出乱子。
“回去?回不去了....虫总....”方辰低声说道,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下一秒,血海猛地一震!
方辰身后,一道庞大的血魔虚影从他背后升起,遮天蔽日。
血魔低吼着,浑身冒着血光,眼里燃着红火,像要吞了天地。
方辰右手朝血海一伸,五指一握,反手从血海中“咔啦”一声拔出一把五米长的血刀。
与此同时,虚影也抬起那巨大的手臂,从血海深处轰然抽出一把百米长的血色巨刀。
刀身通红,像从炼狱里刚烧出来,带着撕裂天空的气势,横在半空,刀尖一指蜈蚣的头颅。
一笔老账,新仇旧怨,都要用这把血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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