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罢工!穿书掀桌,勾阴鸷季少回家 > 番外 路时曼新篇章(11)

番外 路时曼新篇章(11)


一片死寂中,玄关传来大门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路简珩哼着小曲儿推门进来,刚换好鞋,一抬头就对上了客厅里几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尤其是路时曼,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更别提旁边还坐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季凛深,和一个端着茶杯不动如山的大哥。

哦,差点没注意到,还有个爆炸桶在那。

路简珩常年游走在作死边缘,对危险的感知力可谓是一流。

他脚步一顿,敏锐地发觉家里的气氛非常不对劲,站在玄关迟迟没有往里走。

“咳...那什么,”路简珩干笑两声,脚底抹油就准备开溜:“我突然想起来,谢羽毛刚才给我发微信,说王建刚今晚相亲,这么大的热闹我得去看看。你们先聊,我走了啊!”

说完,他转身就去拧门把手。

结果一回头,差点撞上一堵肉墙。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路祁筠,正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像个没有感情的女鬼一样,悄无声息地挡在门口。

路祁筠看着路简珩,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去哪?”

路简珩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管得着吗你?让开!我是你三哥,不是你实验室里的下属,更不是你实验室里那些任你摆布的瓶瓶罐罐!”

路祁筠闻言,目光冷淡地将路简珩从头到脚扫了几眼,言简意赅地给出了评价:“你不配。”

路简珩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烦躁地“啧”了一声:“说话就说话,别骂人行不行?”

“哦。”路祁筠淡淡地应了一声,但脚下生根,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依旧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此时,身后的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路简珩余光瞥见路池绪一脸坏笑地脱下了脚上的拖鞋,直接塞进了路时曼的手里。

而路时曼正握着那只拖鞋,脸上挂着反派般邪恶的笑容,踩着步子步步逼近。

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要面临什么惩罚,但路简珩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声音顿时急切了几分,伸手去推路祁筠:“快给我闪开!”

路祁筠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不。”

眼看着路时曼已经杀到了跟前。

她兴奋地举起手里的拖鞋,朝着路祁筠大喊一声:“四哥!帮我握住他的手腕!别让他跑了!”

“嗯。”

路祁筠应得极快,话音刚落,便利落地伸出双手,精准无误地逮住了路简珩的两只手腕。

为了防止他挣扎,路祁筠的手劲极大,死死地将他禁锢在了门板上。

做完这一切,路祁筠偏过头,看向路时曼,语气平静:“好了。”

“路简珩!让你早上把我一个人扔在公司!受死吧。”

路时曼欢呼一声,举起拖鞋底,对着路简珩的屁股和大腿就开始打了。

“嗷!路时曼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你真打啊!”

“老四,你他妈放开我。”

路简珩被按在门上,爆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

路祁筠表情没变,眼底的笑意划过。

他最喜欢看三哥挨打了,以前爱看,现在也爱看,未来...估计更爱看。

客厅里,路砚南依旧端着茶杯,和坐在对面的季凛深一起,像看戏一般欣赏着玄关处的闹剧。

唯独路池绪兴奋地站在沙发上,挥舞着手臂现场指导:“哎,打偏了!打他左边屁股,对对对,使点劲儿,没吃饭吗?”

路简珩咬牙切齿:“路池绪,你等着!”

路池绪丝毫不慌:“你哥我就在这,有本事来。”

路时曼打累了,朝路祁筠摆了摆手。

路祁筠松开的时候,还不忘补上两脚。

路简珩此刻哪有心思去,跟路祁筠这个三棍子打不出闷屁的人计较。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个教唆人使用暴力的二哥打一顿。

别墅里一片吵闹。

路时曼在一旁喊加油,路简珩跟路池绪在沙发扭打成一团。

楼上的路逾铮跟路棠晞听到动静跑出来,在栏杆往下看。其他回来的几个女人见怪不怪。

“大嫂,晚上叫上曼曼,咱们四个打场麻将啊?”沈明珠目光落在自己老公身上,又收回。

裴墨宁笑了笑:“嗯,别赢曼曼了,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

季鸢目光落在沙发上跟自己弟弟缠打在一起的路池绪身上。

她跟路池绪结婚时间不久,还没习惯这种...

兄弟情。

当初两人从朋友一点点变得暧昧,再表白交往,所有步骤都是按部就班的。

除了,结婚。

两人的结婚决定很突然,就是一场锦标赛后。

路池绪说:“领证吗?”

季鸢回:“领。”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领证了。

沈明珠见季鸢看得出神,笑了笑将人搂住:“别看了二嫂,他俩小学鸡来着。”

“曼曼,打麻将了。”

听到嫂嫂们叫自己,她屁颠屁颠过去了。

路棠晞听到打麻将三个字,也屁颠颠从楼上跑下来。

“妈妈,我也要玩~”

路逾铮跟着在妹妹后面,乖乖跟三个舅妈打了声招呼,视线往后看了看:“弟弟呢?”

裴墨宁笑了笑:“在外婆家。”

路逾铮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没回来也好,家里乌烟瘴气的,两个舅舅不省心。”

季凛深看着路时曼被围绕着,心里那股名为嫉妒的酸水,咕噜噜地直往上涌,几乎要将他向来自以为傲的理智腐蚀殆尽。

他不太记得有多久没跟路时曼过那种纯粹的二人世界了。

他们之间除了四个哥哥,还挤了很多很多人。

只要回到这里,路时曼的注意力就会被无限分散,留给他的,少之又少。

季凛深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跟她的家人争风吃醋,但那种仿佛又要失去一切的恐慌感,就像是暗夜里疯长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在心底阴暗的角落里肆意蔓延。

他真的...太讨厌这种被边缘化,只能在一旁安静等待的感觉了。

这会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暗无天日,冰冷刺骨的童年。

路时曼是他这辈子在泥沼里拼了命才抓在手里的唯一一束光。

季凛深不在乎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事。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一个路时曼。

但他爱屋及乌,因为在乎路时曼,所以拼命克制着自己骨子里的阴郁和疯狂,去在乎她在乎的家人。

路时曼下意识回头,目光落在季凛深身上。

哪怕在场再多人,路时曼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家小季季卡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她心里蓦地一软。

“嫂嫂,让四哥陪你们打,我跟季凛深还有事呢。”她说完,跑去拉着季凛深的手:“我有东西落在公司了,你陪我去拿。”


  (https://www.shubada.com/96408/3506454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