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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第八百九十章


荡平?

赵老太太满面惊愕,连身边的丫鬟婆子,听到这话都噤声,何为荡平?

秋桂上前来,给老太太添了热茶,双手奉到跟前,“老太太,您得多劝着点我们夫人,她身上伤还没好呢,可不能再去打打杀杀了。”

赵老太太:……

秋桂又道,“咱们家那个老夫人是欺负人,可有大人去应对,夫人何必冲在前头,惹个不自在呢?”

段不言闻言发笑,“……这老虔婆,伙同她侄女欺负我,怎可能就此罢了?”

“夫人!大人也替你做主了……”

“我的嫁妆,价值连城,他弄回来两个铺子一个园子,就想抵了,这天下可没这么好说的买卖,对了,凤三这玩意儿,也欠我不少,你们一个个的,莫要以为凤三为我千里驰骋而来,就把往日的恩怨忘记在脑后。”

“好端端的,这是怎地了?”

明锦葵梳洗之后,同胥晚玥一起走来,还没说话,就听得段不言在呵斥。

段不言抬头,看了二人一眼,“……无事,翻翻旧账,过些时日去算。”

“不言,不可冲动。”

赵老太太赶紧劝解段不言,大多就是要以夫妻感情为重,明锦葵和胥晚玥也在旁宽慰,“只要三郎站在你这边,多大的委屈都不是委屈。”

段不言听完,翻了个白眼。

“那可不,我是记仇的呢。凤三这个亲娘,真是不干人事,我才从宫里跑了一夜回来,又困又乏,她倒是好,搞个小妾挡在我门口。”

段不言哼了一声,“真当我好欺负,来日我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免得天天来烦我,对了,许莹的事儿,老太太你们可知晓?”

这——

赵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倒是公府老夫人做得不对,与皇后娘娘洽商后,竟有给三郎讨个平妻的说法。”

明锦葵脸色也冷了下来,“那于夫人到了曲州府,可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

段不言摇头,“还好,我说了几句话,这女人就哭了。”

凝香闻言,一口口水差点给自己呛死。

她咳嗽不止,明锦葵看去,“好姑娘,与我说说,你们夫人说了何言,那许莹平日眼高过顶的,怎地会哭?”

呃——

凝香偷瞟了段不言后,垂眸不敢作声。

段不言倒是不以为然,“就说了几句实话,让她少来我面前晃荡,我这人啊,杀人不眨眼。”

“杀人……”

好好好!

明锦葵哑然失笑,“你这话,怎地与你哥哥说得一样?”

段不言挑眉,“一母同胞,说一样的话有何奇怪,对了,老太太,夫人,嫂子,这几日捋捋,平日谁得罪你们了,一并同我说来,我替你们都解决了。”

啊?!

胥晚玥连连摆手,  “小姑奶奶,您好生歇着,养伤要紧。京城里杀人不好——”

明锦葵都气笑了。

“嫂子,何来说的不好,压根儿就不对,这是天子脚下,你别胡来。”

段不言轻哼,“放心吧,这一两年的,你们也因我父兄之事,定然受了不少委屈,而今我回来了,哪里还有再受委屈的道理,正好我要收拾一堆人。”

“不言,不可胡来。”

明锦葵有些着急,这回来的小姑子,越来越像段不问。

长得张好皮囊,瞧着温婉娇媚,开口却是要人性命的事,段不问因这脾气,还真是得罪了不少人。

“对了,陶家可寻你麻烦了?”

明锦葵听闻陶家,面色也有些不好,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往日陶家也就是陶辛不长眼,如今他都死了,我也再嫁,与陶家鲜少碰面,倒也还好。”

说到陶辛,段不言了然,“这小子,在曲州没白死。”

呃!

明锦葵似乎有所觉察,转头看向段不言,“京城多有传闻,恒王府的人还说似乎是这陶辛的死,与你有关……”

“他死在西徵人的手上,我连他尸首都没见着。”

段不言面不改色撒谎,“只是他死了,也算给京城百姓积福了,别的不说,少去叨扰我嫂子就很好。”

胥晚玥身边的婆子丫鬟,早就交代厨上,今儿晚上在老太太房中摆个小宴,府上所有主子们都在这里相聚,包括三位贵客。

吃到正酣时,前院来禀,“老太太,大人,明大人和明小公子、纪公子过来了。”

赵三行一听,隔着屏风对里屋的女眷说道,“太太们,你们吃着就是,我去接。”

他刚起身,踏出房门,就听得身后来了一阵风。

未等回头,就听到段不言的声音,“走,我同你一起。”

明锦葵见状,欲要拉住段不言,“几个郎君都是自家人,何须你亲自去呢?”

胥晚玥也起身劝说。

段不言高抬下巴,“我找明锦文有事,你们先吃就是。”

说完,一阵风的离去。

留下两桌人面面相觑,老太太先开口,“锦葵,锦文往日同不言有过节?”

明锦葵疑惑摇头,“未曾听说,他二人鲜少往来,不言嫁到三郎家,更是遇不到一起。”

赵长安扶着胸口,低声问凤且,  “三郎?”

凤且摇头,“我也不知,明大哥性情温和,应当与不言没有过节。”

赵长安心里有些放不下,“若不我们出去看看?”

凤且压住他的手腕,“兄长勿忧,这是在你们家,不言有分寸的。”

“……得知她在皇宫里平安无事的逛了一夜,如今我觉得这世上也无人能拦住她了。”

凤且:……

赵长安吃了口菜,“这胆子,比世子还无法无天。”

“兄长放心,若不是她,殿下交代的事儿,你手中的文书,也送不到圣上跟前。”

赵长安重伤未愈,还不敢饮酒。

听到这话,端起热茶,抿了一口,重重点头,“是!”他声音有些嘶哑,“往日,是不问庇护我,如今本该是我来照管不言的,哪知……,这条破命,也是不言救的。”

赵长安说完,长叹一声,满脸愧疚。

“惭愧!”

凤且端着酒盏,也陪了一口,“兄长莫要这般说来,咱朝前看。”

毕竟,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女子,早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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