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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东床快婿


阿爹...南知信还未褪下朝服,握着南父的手,皱着眉低声唤他。

南父哼唧一声,别叫我,让我死了算了。

太子妃俞氏帕子都快哭湿了,那张脸就算是哭也美的似天仙,.家公..再怎么也不能如此作践您的身体啊。

南父抬眼瞧她一眼,又哼唧道:囡囡这么做,是作践我的心啊...

南知信头都大了,偏偏门外又有太监小声喊道:太子爷...王后那边叫您过去...

南知信站起来,太阳穴突突的跳,母后怎么了?

小太监面有难色,说病了,要您前去侍疾

南父支起身子,中气十足骂道:装的!

俞氏愣住,家公?

南父又躺下去哼唧。

囡囡啊,我的小棉袄...

一屋子人正为难着,又听一太监叫道:小公主和二皇子回来啦!

南父哼唧道:别骗我起来批奏折!本王知道,还要七八天才到呢。

太监低下头,苦哈哈的说:是真的,现在正在凤鸾宫跪着呢。

南知信附耳道:我已经改好奏折了。

南父睁开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真的?

南知信点点头。

南父跳起来,鞋都不穿就往外跑,急着去凤鸾宫。

南知信和太子妃俞氏连忙拿着鞋子和披风上去追。

到了凤鸾宫门口,却见南父踟蹰不肯进去。

见南知信和俞氏来了,他指指里头,回来的应该是阿杉和囡囡吧?

俞氏点点头。

那另外一个是谁?

中间一个是南知意,穿着杏色袄裙,左边的是南知杉,穿着蓝袍,右边那个背影挺拔,似刀裁一般的完美背影,黑色华服,上有流云暗纹,头戴帝王黑玉冠。

南知信皱着眉,怕不是渊君。

南父否定,不可能,那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可能搁这跪着?

南知意道:还是先别进去为好。

就这样,宫里面的人不说话,门外面跪着的也不动,宫门口站着的也不进去。

僵持约有半个时辰了,御冬先是哭了。

娘娘,小公主这么多年了,就没跪这么久过,奴婢看着心里都难受。她哽咽着嗓子,眼睛痴痴的望向窗外,天这么冷,这雪也不停,您心里就不难受吗?

南母半垂着眼,手上的茶一口未动,盯着低上的火盆发愣,我何尝不心疼?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疼了这么多年了的孩子...一滴泪从眼角滑下,眼角的细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她用手比了一比,刚出生的时候,还只有这么大点呢,我就天天抱着啊,怕声音大吓到她了,怕风凉吹着她了...

泪水划过脸颊,咧嘴笑了,做错了事情我舍不得罚她,她要爬龙椅我也让了,要玩凤印王印我也应了,要去青渊山我也准了...

声音不大,但身为修士,南知意和易息舟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沉默着低下头,泪水砸在雪地里,融化成一个一个的窟窿。

她担不起这份爱,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不是这副身子的主人。

可她渴望亲情,渴望在这里得到上辈子缺失的东西,越是重视,便担心真相的败露,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消失在眼前的痛苦。

她自私且自利,她很愧疚。

一只手伸过来温暖的将她冻红的双手包裹起来,她只听那人说:你担的起。

突然间,南知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易息舟了,不是什么一瞬间,而是相处下来一点点的温暖累积,在自己不想坚强的时候,他永远在身后。

他可以为了自己低头,将国君的面子和身份丢掉,陪她一起跪在这里;他可以为了自己破例,将祖制世俗的枷锁斩断;他可以为了自己不顾生死,将十年的寿命消耗。

从前她是一人持剑面对巨龙的公主,一身孤魂在那个世界无所依靠,现在不一样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小公主!御冬焦急的跑出来,把她扶起,娘娘让您进去。

御冬又看一眼易息舟,有些发怵,二位也请进...

南知意跪久了,双腿僵硬,站不起来,易息舟大手一伸扶住她,很自然熟练的搀着她进屋。

周围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们身上,南知意脸上发烧,嗔怪的瞪他一眼,却见易息舟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易息舟进入内室,见一美妇人坐在罗汉床上,屋内点着熏香,若有若无的熏烟缭绕在她身旁,眉脚带愁,眸中带忧,宁静典雅而大气。

她抬眼看一眼易息舟,你就是渊君?

易息舟作揖行礼,晚辈正是。

南母垂下眸子,见易息舟和南知杉的膝盖处都是湿的,只有南知意的裙子没有湿,易息舟身上的大麾袖口处却湿了大片。

她也注意到了易息舟自称的变化,有些纠结的绞绞手中妃色帕子,如果本宫不同意,你当如何?

南知意瞳孔一缩,要上前一步,阿娘?

易息舟却拦下她,看着南母正色道:晚辈不会放弃的,认定了她,便不会变。

南母嗤笑出声,面上却是没有带任何喜色。

南知杉看这气氛尴尬到要结冰,忙跳出来,阿娘...渊君不是传闻中那样的,长的还挺帅...

南母冷冷道:本宫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少家财,皮囊有多么好。她抬起眼来,看着南知意,眸中是不求回报的慈爱,本宫只要囡囡幸福就好了。

阿娘...南知意鼻子一酸,对上南母的那双眼睛,她却心虚的不敢对视,

本宫听说了那三个要求,如果你都能做到,本宫就同意。

易息舟眼前一亮,语气中有些难掩愉快,晚辈一定做到。

你同意了,本王还没同意呢!

只见南父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南知意傻眼了,好不容易过了阿娘这关,怎么您也来添乱啊!

南父瞪着她俩牵着的手,气不打一处来,成何体统!给本王撒开!

南知意和易息舟对视一眼,默默撒开。

南父看着这个拱了自家白菜的猪,真是哪哪都不乐意,来见长辈还带什么面具?

易息舟又只能摘下面具,平静的看着南父。

南父看着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二哥还没娶媳妇呢!缓缓再说!

南知意发觉南父语气转变的生硬,真是想找条缝钻进去得了。

一家子颜狗,这颜控晚期真是没的救了。

这会变成南知杉兴奋了,他不自觉的站直,挺直了腰板,一张俊脸黑里透红。

南知杉尴尬的对易息舟拱拱手,对南父悄声道:不是‘和亲’是‘联姻’,就是说他们把盈月公主嫁过来,我们把囡囡嫁过去。

南知意先上前一步,竖起大拇指,对南父道:盈月公主很好看,我打包票。

南知杉也附和着点头。

呵,我就说你这小子为什么这么积极,非要出使渊国。南母笑着,给人感觉却是阴恻恻的,一个个都翅膀硬了是吧?喜欢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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