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找我
南知意面色惨白的如同石灰,脸上蜿蜒的血痕似刃一遍一遍的刺了易息舟的眼。
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他起身吐出一口气,将剑从四翼鬼哭鹰身上拔出,紧紧抱着她,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的镇定。
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回家。
四翼鬼哭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被砍的四分五裂。
花影嗡嗡作响,主动归了鞘进了南知意的纳戒。
转身却看见一袭白衣立在远处直直的看着他们。
易息舟冷呵一声,现在才来么?
慕溯止没注意易息舟,只是紧紧盯着他怀中浑身是血的南知意。
她竟然,伤的如此重。
慕溯止心脏狠狠一疼,要走上去接南知意,却被易息舟冷喝一声。
滚开!
慕溯止站在那里,头一回见到她如此模样,满脸鲜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雪地里,像是绽开一朵朵血梅。面对这样的场景,慕溯止竟有些手足无措,本尊是她师父。
师父?你明知以她的修为闯不了接天山,你明知自己应该暗中保护她。易息舟眼中怒气翻涌,若不是南知意的伤势不容再拖,他一定先弄死这个什么狗屁师父!
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
慕溯止一时噎住,对前这个俊美男人的身份慢慢有些头绪。
南知意喃喃道:救我...
慕溯止上前要夺易息舟怀中的南知意,却又听她道出一个人的名字。
易息舟...
仿佛一声炸雷炸在慕溯止的眼前,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不是每个人都像清曜尊上一样生来强大。易息舟头在空中快速画阵,她也不是。
既然你保护不了她,我便带她走。
慕溯止看着易息舟的背影消失在阵法内,就算是连她的一片衣角都不曾看见。
心中某处好似空了一块。
他弯下腰,按着心口,艰难的吐息。
自己终究是把她伤到这种地步了。
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莹莹一闪,偏头看去,是快要破碎的盈虚。
盈虚上沾满了鲜血,本是冰色的笛身,却隐隐透出妖艳的血红。
地上长长的血痕和乱七八糟的药瓶,都在告诉慕溯止,他做了什么好事。
.
周身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一层叠一层,似无底漩涡将她淹没吞噬。
坠落不终,身似不系之舟漂泊不定,寻不见归岸。
沉浮于阴暗与鲜血之中,万物黯淡无光,唯有一双眼低垂着,流露着淡淡的温柔。
知意。
南知意猛的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淡青帐帘,没有过多装饰,望之华贵,触之柔软。
南知意静静的躺了一会,想张嘴说话,嗓子里却是传出一个破碎的声音。
帘外有一个窈窕的人影,闻声轻轻掀开她的帐帘,见到她醒了后便一脸惊讶的跑出去。
师父!她醒了!
随后便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药香。
男子轻轻拨开窗帘看了她一眼,南知意也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长相。
约莫二十来岁,一袭竹青儒衫,长相很是清俊儒雅。
南知意眨眨眼,温润如玉说的便是如此这般了吧。
可惜这人此时为他诊着脉眉头紧锁,不如君子玉那儒雅随和的书生气,显得更为老成些,与那张年轻的脸不相符。
在下为姑娘用了续命丹,可能会有些头疼。
咳...!南知意说不出话来表达自己的震惊,续命丹!?自己竟然半步鬼门关了么?
又有脚步匆匆,知意!
南知意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眼眶红了大半。
青衫公子默默放开她的手腕。
易息舟掀开帘子,握着她发凉的指尖,关切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南知意点点头,又听那青衫公子道:王,在下不是让您去休息吗?
易息舟没戴面具,面上苍白落入她眼,南知意皱着眉问他,你受伤了?
易息舟挥手道,池公子,你先退下吧。
池公子微微躬身,与先前的女孩子一同退出了房门。
易息舟扶起南知意,动作轻柔,仿佛她是一个瓷娃娃,一不小心就碎在他的怀中。
南知意身上已经不痛了,但死亡的阴霾还围绕心头,她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
易息舟为她整理好被子,听此冷哼一声,你还知错?
南知意咬咬唇,像只委屈的小兽。
你遇到危险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找我。
我以为师父会在暗中保护我。
一提到她这个师父易息舟就来气,眉眼凌厉到森然。
他冷冷道:他还会保护你?
南知意察觉到他的不悦,抓了他的手握住,到底怎么回事?
易息舟却抽走了手,你去问问你那好师父,为什么把你一个人丢在接天山!
南知意看着他的神情,不知怎么开口,突然头猛的一疼,好似有人用锤子用力抡打下来一般。
她看过原著,了解慕溯止的性格,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这么做啊?
就好似孩子不相信父亲会将他抛弃在狮山虎笼一般。
她的心凉了半截,所以说,师父他...到最后也没来?
她可是差点死在接天山!
南知意的反应彻底激怒了易息舟,他沉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的左臂一生都会有后遗症你知道吗?你不应该恨之入骨,让他偿还代价吗?
南知意从未见到如此盛怒之下的易息舟,,她知道易息舟为什么生气,他生气慕溯止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了接天山,他生气自己遇到危险没有第一时间向他呼救,而是等待慕溯止的援手,他生气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没有把一切都归过于慕溯止。
她此时头疼的紧,只能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你别冲动。如果易息舟真的气不过去杀慕溯止,以他的修为还不是对手。
易息舟眉头皱的更紧,一甩袖转身走了。
南知意撑着头靠在床头,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他,却只见一个背影。
这是易息舟第一次对她发火。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南知意几乎要栽下床去。
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了她,一点不该碰的地方地方都没碰,没有半点逾越。淡淡药香冲进她的脑海,减轻了剧烈的头痛。
在下为姑娘施针,可缓头痛之疾。
是先前的青衫池公子,南知意摇摇头,还是望着门外。
池公子叹一口气,这里是渊国皇宫,姑娘可放心,王不会冲动的。
也是,这里是渊国皇宫,有崔苇游茏乔松他们拦着,易息舟气过了也就冷静了。
银针刺进穴道,不多时便缓解了头疼。
南知意轻松的舒了一口气,向池公子道谢,池公子医术了得,多谢池公子。
池公子收回银针,淡淡道:不谢,我并不是医者。
不是医者?南知意讶异,池这个姓氏可不常见。
难道,池公子就是那位丹圣池步?
渊国第一炼丹师池步?传闻中不知有多少岁,吃了驻颜长寿丹一直活到现在的丹圣?怪不得行事举动如此老成。
正是在下。他轻轻掸掸衣袖,风轻云淡的作了一揖,收了药箱要走。
池公子。南知意叫住他,我的左臂...到底是什么情况?
池公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姑娘若不想王伤心,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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