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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故事的结尾


在我和铃铛的照料下,长祜的病情终于有了几分起色。反复发作的高烧终于是消停了,他的体温终于是彻底降下去了。

这天傍晚时分也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唤了我一声:“额娘。”平日里稚嫩的童音这会却嘶哑难听,我眼眶一红,眼泪很快掉了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终于能松口气了。

我本是这么想的,可老天就好像是故意要捉弄我似的,当天半夜里长祜又再度发起高烧来,伴随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咳嗽,我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搭在他额头上的湿绢换了一轮又一轮,可终究是没法挽留住我的长祜,他终究还是去了。

到最后他竟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看着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他却始终紧闭着眼睛无法给予我回应。

到头来他留给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额娘。”

想到这我哭得停不下来,泪眼模糊中铃铛把我揽入怀中。

怎么会这样呢?无论我怎么向神明祷告,彻夜不眠地守在儿子身边,到头来也依旧迎来了最残忍的结局。

……

到这里这本厚厚的日记就结束了,这一页有很多的皱痕,有些字都有被水晕染开的痕迹。我知道那是母亲的眼泪。写下这些的她当初怕是泪流满面地写下这些文字的。光是看着我就能深切感受那股扑面而来的痛苦和绝望。

意犹未尽的我抚摸着如今已经泛起轻微淡黄色的日记单页,心中无限惆怅。

后来的故事虽说母亲没有写下,但是我又从她的口中听到后续的故事。

明明她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将多铎和长怙隔开,但还是没能阻挡历史前进的脚步。那日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加上连夜操劳一时晕死过去,而多铎在听闻爱人晕死、嫡子死亡的消息之后终究还是违背了之前和爱人的约定,不顾下人阻拦冲进了屋子里。

等母亲醒来之后一切都晚了,多铎已经出现了高热、头疼的相应症状。母亲说当时听闻这个消息时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过后的事她没有过多地提及,我也不忍再问,作为女儿我舍不得让她再陷入回忆里再经历一次痛苦。

而关于这位爱新觉罗·多铎的事我自己倒是也要在网路上查询。

爱新觉罗·多铎(1614年4月2日—1649年4月29日),清太祖努尔哈赤第十五子,阿济格、多尔衮同母弟,满洲镶白旗旗主,时人通称十王,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爵位世袭罔替,清朝名将。

后金天命五年(1620年),封为和硕额真,旋封贝勒,统正白旗。崇德元年(1636年),被封为豫亲王。崇德六年(1641年),参与松锦大战,获大捷。

顺治元年(1644年),以定国大将军从多尔衮入关,击败李自成军。旋挥师破扬州,杀史可法;下江南,俘南明弘光帝朱由崧,晋和硕德豫亲王。

顺治六年(1649年)三月十八日,多铎染天花死亡,年仅三十六岁,谥号“通”。乾隆年间诏配享太庙。一生战功彪炳,乾隆帝称其为“开国诸王战功之最”。

他的一生并不漫长,他的生命停留在了三十六岁。

而民间对多铎的评价多定位为“荒唐王爷”。

这是因为多铎狂放不羁、率性而为的叛逆个性,经常不考虑事件影响执意而为。有心理学家分析,多铎的行事“荒唐”与年少时一昼夜间丧父丧母后心理遭受巨大创伤很有关系。

幼年丧母,使得多铎对皇太极满怀怨恨,尽管出于家族利益仍然频繁征战疆场,但却时不时地要恶搞一下皇太极。据《清太宗实录》记载,皇太极赏识谁,多铎就攻击谁;反之,皇太极讨厌谁,多铎就与谁结交、亲近。在商议军国大事时,多铎时常会不给皇太极面子,你要往东我非要往西不可。

有一年新年,大臣们给皇太极进贺礼,其他人进献的都是奇珍异宝,唯有多铎给皇太极献了一匹跛马,弄得皇太极很是下不来台。其他人都觉得多铎做得有些过分,有失体统,多铎只说是和皇太极开个小玩笑,哈哈一笑就当做没事儿了,多铎对“君臣有别”的礼节毫不在意。

这些没有被记载进正统史书里的轶闻趣事让我得以把史书上所记载的爱新觉罗·多铎和母亲日记中所写的那个男人对应起来,他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越发地鲜活起来。

窗外的小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甚至还变得更大了一些。雨打在芭蕉叶上,啪啪作响。因为雨势变得大起来,我担心母亲继续淋雨会感冒,所以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和那把摇椅移到了屋檐下,使之不再受风吹雨打。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半湿的毯子也被我换了条厚厚的羊毛毯,我害怕她会着凉。

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起初母亲还会抗议,与我争论几句,但后来她就随我折腾了。她这会依旧躺在那一把看上去年代颇久的摇椅上,仍然紧闭着双眼静静地和雨中特有的所谓“鸟鸣山更幽”的宁静融为一体,她安静地躺在那,散发出一种静谧又安宁的气息。甚至整个世界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如非近看时仍可看到那漂亮且浓密的睫毛会时不时地有着细微的颤动,任谁都会以为她已睡着,进入了属于她自己的梦境里。

雨天的院子里,这位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和被雨打得啪啪作响的芭蕉树一起回忆着那段岁月。我知道妈妈十分喜欢芭蕉树,尤其喜欢雨打芭蕉叶时候发出的声响。这个声音总会让她很快地进入自己的境界里,她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消失”在我们的世界,然后独自一人慢慢的品忆那段300年前的,不为人知,不为人信的故事里。

这样的意境,让人实在是不忍打扰,也不容破坏。

院里的每一颗芭蕉树都会说故事。那些它们默默见证的,发生在那个年代的,居住在那个园子里的人们的故事。上了年纪的它们见证了许许多多的岁月,那如泣如诉,如乐如语的声音是主角们曾经来过的最好证明。

更何况,这些芭蕉树见证的并不是别人的故事。那些故事里的事,都是她的事儿!院内这一株株枝繁叶茂的芭蕉树,都是她曾来过的最好的证明。同样的,也是她故事存在的最后见证者。

我不忍打搅她,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这场雨能够下得再久一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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