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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他不死,他睡不着啊。


沈青山推着轮椅的手狠狠的紧了紧,不置可否,他的身边出了叛徒,不然她不会把他调查的这么清楚的,外界的信息他明明封锁的很好。

他的目光变得阴骘而可怕,能够知道他这么多秘密的人会是谁呢?

温阳眼睛里泛起一阵湿润,这些事情光是听听,就已经很难让人接受了,却都是因她而起。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结束吧。

贺铭泽一脸疑惑的说道,“你这么多年不出门,贺清野又已经葬身清江,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些信息呢?”

他思考着自己近期的所有行动,贺清野的尸体都是他认领的,虽然人已经泡烂了,但是DNA鉴定结果那就是贺清野,可是除了他,没人能够再查的这么详细了。

白兰却不以为然的嬉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是我做的,信息是我透露的。”

温阳虚弱的声音传来,她围着厚厚的围巾,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毯子,声音却是气若游丝。

“······”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雪花落在地上扑簌簌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空荡寂寥的鸟叫声。

站在远处的夏振伟紧紧攥着的拳头蓦然间松开,他没想到温阳会将这件事包揽过去。

沈青山站在轮椅后面,一双眼睛好像瞬间失去了光彩,他默默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下雪了,我们回去,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明天就是大年夜了。”

白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贺清野当年失踪是你做的吧,是你将他推下悬崖又将他卖进黑砖窑的,你放了贺思思游泳圈的气,让她溺亡在水池里,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你还要怎么样啊,贺铭帧。”

“······”

夏婉倒吸一口寒气,贺铭帧?

贺铭帧是贺家原定继承人的儿子,沈青山怎么会是贺铭帧呢!

那如果白兰说的都是真的,他是要替自己的爸爸妈妈报仇吗?

沈青山闻言一顿,缓缓回过头来,“舅妈还真是慧眼如炬,我挨了那么多刀,整成这样,你还能将我认出来!”

他在国外整容多次,连他自己都认不出他自己了,白兰竟然还能将他认出来。

夏婉此时慢慢从树后面走出来,白兰看到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大半,这么多天,她终于见到人了。

“母亲。”夏婉紧握着白兰的手,她现在脑子比刚来时清醒多了,她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沈青山的状态。

贺铭泽突然吹了声流氓哨,讥讽道,“大嫂这是躲在哪偷听了?都是一家人,你这样不好吧!”

白兰突然眼眶一缩,抬手扇了贺铭泽一巴掌,“我和你母亲纵使不睦,可也从来没有难为过你,你和贺铭帧勾结在一起,你对得起你父亲对你的栽培吗?”

贺铭泽舌尖轻舔薄唇,他幽幽的说道,“什么栽培?在我成为继承人的路上,你们全部都是垫脚石,都是垃圾!”

他如果不和贺铭帧在一起谋划,贺清野能死吗?

只要贺清野在一天,他就永远成不了继承人。

所以,他不死,他睡不着啊。

只有他死了,他才能高枕无忧。

沈青山突然转头,语气十分淡漠的说到,“请叫我沈青山,我不喜欢姓贺,舅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留下一起过年吧,正好算算当年我父母的账。”

他从来不相信他父母的车祸是意外。

“等等。”白兰突然说道。

她拉着夏婉的手走到沈青山身边说道,“让她走,她不是夏家的女儿,血型也配不上你爱人,我留下,掏心还是挖肾随便你。”

“母亲!你在说什么?”夏婉眉心紧皱,白兰上山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将她换下去!

沈青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他嘴角笑的弯起,不顾形象的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孩子怎么说也和我有着那么一丝血缘关系,温阳的身体正好不能生,所以,你们,包括孩子,谁也别想下山!”

“……”

夏婉明白了,她明白沈青山为什么盯上她的肚子了,他还真是变态。

夜幕降临,外面的雪已经积的很厚了,可天空还是扑簌簌的往下掉着雪花,树枝都被压的弯了身子。

房间里却是热到让人想脱衣服的温度,墙边的壁炉里燃烧着蒸腾不息的火焰。

温阳坐在窗边,透过硕大的窗子,外面的雪景一览无遗。

有根细小的树枝,好像受不了这积雪的压力,‘咔嚓’一声断开,直直的掉在了厚厚的雪地上。

温阳望着外面的景象,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焦急的神色,明天就是大年夜了啊。

白兰和夏婉被关在顶楼的房间里,温阳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说话。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不怎么想见到我,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和你们谈一下。”温阳自己摇着轮椅过来。

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所以才会坐在轮椅上代步。

夏婉和白兰并没有对她有什么过激的言语,白兰将她推到沙发旁边,与她们面对面。

温阳点头致谢道,“谢谢贺夫人!我的时间不多,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讲个故事?

夏婉和白兰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各有疑惑,可看温阳的样子不像是有恶意的。

温阳一头齐耳短发,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可爱的粉红色小兔子暖宝宝,就是一张脸苍白无力,好像一片深秋的树叶一样,整个人单薄的可怕。

她的声音像是潺潺流过的小溪,将她和沈青山的故事娓娓道来。

她们是在十四年前认识的,当年16岁的温阳和爷爷去赶集买农药,旁边进来一个穿着打扮矜贵的小男孩,他问店家有没有除草剂,店家看他的打扮不像是庄稼人,要的又是剧毒药物,便没有卖给他。

男孩恹恹的走了,温阳也不过以为就是个路人,可在回去的路上,她又看见了他,他站在清江边上,突然一个跃身跳了下去。

温阳的爷爷通水性,将他救了上来,并带回了家。

“你叫什么名字啊?”温阳将红糖姜水放在桌子上,好奇的打量着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水灵的小男孩。

过了半晌,男孩才怯懦的说道,“沈青山。”

从那开始,她们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后来19岁那年,相依为命的爷爷奶奶相继过世,后事都是沈青山一手操办的,没有让温阳费一点心。

无处可去的她在沈青山的强烈坚持下,跟着他出了国,并且有幸学习了心理师这个专业,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实现了跨阶层的人生跳跃,两个人也很快就确认了恋人关系。

她知道他的家庭不幸,所以两人互相救赎,互相鼓励,后来两人悄无声息的领了结婚证,只是简单的吃了顿饭,没有通知任何人。

22岁那年,温阳的心脏出现了问题,接二连三的住院,很快检查结果便确诊了心衰,最好的办法就是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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