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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监视


“凝儿是从何处来?可是京都?”他们一走,温净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是。”温凝道:“我也已离京多日。净姐是有何事要问?”

“不是。”温净有些尴尬,否认,“只是好奇而已。”复又问道:“凝儿因何会京都?而且身边还只有白染一人?”

温凝道:“此事说来话长。”想了想又道:“净姐也知凝儿自出生便染病,此行出京都也是因为此病。”

温净点了点头,问道:“凝儿是遇到好的大夫了吗?”

“净姐怎的知道?”温凝好奇问道。

温净一笑道:“凝儿现在看起来比在宫里要好多了,个子长了很多,比以前精神了,身子看着也不似以前那样单薄了,如果不是遇到了好的大夫怎会有如此变化。但是,这是什么样奇怪的大夫,竟不在京都的王府享福非要出来到这民间来?王叔也竟然同意了?!”

“净姐真是聪明,说来真是羞愧,凝儿出来不是爹爹同意的,是凝儿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什么?”温净也是吃惊,无奈道:“你可真是胆大妄为。”

温凝赶紧又道:“我后来可是又回去了,爹爹见我身体确实好了便放我出京都了。”又转话道:“净姐为何会在此地?”

说起这个,温净突然站起来对温凝福了福身子,道:“那日之事我还未向凝儿赔礼,差点害了凝儿性命。”

“净姐莫要再提过去之事,我现在不也还好好的。”要说温凝对那位嬷嬷心无芥蒂,这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再说其它的有何用?只能安慰自己是因祸得福。

温净起身,叹了口气道:“也没什么好瞒凝儿的,只是说来话长,凝儿且听我一一道来。”

“残害皇室血脉本应满门抄斩,我与母妃也难脱重罚,更何况受害人是凝儿你。可最后却为何只将我母妃发送冷宫,而我与嬷嬷却不知所踪?”

温凝静静地听着,她确实也好奇当年她们到底去哪儿了。她被人无缘无故扔下水,九死一生,差点命都保不住,最后却没听到凶手的任何消息,怎能让她不惦记?

温净话语一转突然问温凝:“凝儿你也见过我母妃,对我母妃映像如何?”

突然被温净这么一问,温凝先是想了一想才回答道:“水嫔娘娘,很漂亮,讲话时总是温声细语,与人为善,为人很是低调,对了,我还听闻当年水嫔娘娘甚是受宠,从一介婢子一下跃到嫔位,还曾位列四妃,只是后来因为辱骂贤贵妃被降为水嫔。”

温净却是摇了摇头,道:“不错,但却不是因为辱骂贤贵妃,因为我母妃是西门无恨放在我父皇身边的棋子。”

关于这一点温凝不是没想过这其中肯定有文章,如若不然以她皇帝伯伯对水嫔的宠爱,怎会因为辱骂贤贵妃便一下子降到水嫔,再者来说以水嫔平日的为人又怎么会辱骂别人,只是没想到水嫔竟是西门无恨的派来的人。

“父皇知晓之后却不敢声张,怕惊动西门无恨,便利用后宫妃子们争宠之事将我母妃贬为了水嫔,之后便慢慢疏远了我母妃。后来因我母妃对西门无恨没了用处,西门无恨便打起了我的主意,嬷嬷不忍看我小小年轻便要如同我母妃一样沦为别人的棋子,欲要将此事告知我父皇,以获我父皇的庇护,可那时我父皇已再不听听月阁里任何的消息,她见不到我父皇,便想出了加害凝儿你这个下下之计。后来父皇还是见了我们,嬷嬷将事情一五一十对父皇上奏之后,父皇怜我年幼,将我与嬷嬷送出了宫,不得召永不得进宫。因为事发之时放在这里监视林明新的人被杀,我便请父皇将我送到了这里,监视、打探林家与西门无恨之间的动向。”

“林明新?”温凝不解问道:“这是何人?我却是从未听说过。”

温净却是不再说了,笑道:“林明新这又另一件事,有机会我再讲与凝儿听,我派嬷嬷去向舞乐阿告假,去了有些时间却还是未回,我得去看看。”

“舞乐阿又是何地?”

“这个啊,等有机会我再说。”

“那净姐为何会告诉我那些事情?”温凝紧接着问道。

“因为要给凝儿无缘无故落水之事一个交代。”温净又道:“而且,我看凝儿是与他们同来的,不可能不知道西门无恨之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温净出了房门去喊人看看嬷嬷怎么还没回来,出了门便见嬷嬷早已候在外面,白染也在。白染见温凝也出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老奴见过公主殿下。”嬷嬷在温凝面前跪下,低着头。

温凝也没为难她,“起来吧。”

“谢谢公主殿下。”嬷嬷领了命颤颤微微起来,立在了温净身后。

嬷嬷是……害怕她?还是对她感到羞愧?

温凝没心情探寻这个,便问白染:“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起?”

白染依旧对嬷嬷心存戒心,心有恨意,直截了当道:“奴婢不放心您。”

在场在四人皆因有‘故意致温凝落水’这个过结在,但都不欲扯破,故此,气氛一时间有难言的冷,好在有婢子过来说早饭早便备好了,询问何时可以用饭。

饭后,温净带众人在府中散步,并向众人询问突然来此的原因,众人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温净道:“经历了这些事,本应带诸位在锦棠城中好好游玩一番,但实在是因为我在这城中的身份是一位无依无靠的孤女,不便与诸位大摇大摆出入在这街市之上。还请见谅。”

众人纷纷道:“不敢,不敢。”

“不过,”温净又道,“我也不建议诸位到外面去。”

“这是为何?”苏灵儿问道。

温净想了想问道:“不知诸位可知一位叫林明新的人?”

众人中也只有王博知道林明新,他道:“不错,他是居住在此。”

“所以我还是希望诸位暂时不要出门的好,想必诸位也在这里住不了几日,便请委屈一下吧。”

“温凝?”同样在府中闲逛的聂耳看到人群中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有点不太确定,他便往这边走了走,走近了才确认正是温凝几人,他脚尖一点,几个纵跃间,便落在了众人旁边,喜道:“温凝,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耳?”温凝也是吃惊道,“我也未曾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向温净问道:“净姐,聂耳怎会在这里?净姐与他是朋友?”

聂耳与王博几人相互见礼,温凝便被表情有些微妙的尴尬的温净拉到了一旁。温净小声向温凝问道:“凝儿,聂君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吗?”

“知道。”温凝如实回道,“他前一阵子还与我们一起回了京都。”

“是吗。”温净轻咬贝齿,眉头轻蹙道,“我还未向聂君告知我的真实身份。”她幽怨地看向温凝,道:“这下瞒不住了。”

温凝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又不知道他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不知道。哦,对了,净姐知道聂耳的身份吗?”

身份?温净双唇微抿,轻轻摇了摇头,道:“因为我有对隐瞒自己的身份,聂之事我也未深问,他也未曾提起。”

“这怎么能算隐瞒呢?”温凝道:“这是你们没有说到而已。”然后好奇问道:“净姐是怎的和聂耳遇到的?还让他住进了府里!”

说起这个问题,温净偷偷瞧了瞧聂耳,轻笑道:“聂君救了我。”

刚才说的那些已让温凝一头的雾水,这里又出了个聂耳其英雄救美的故事,她饶有兴致道:“我很想听听这个故事是怎么回事。”

温净歪着头,难得地俏皮一笑,道:“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和他们现在都想知道,但是,我先不说。”

温凝‘啧啧’了两声:“我不认为你能瞒住。”她往人群那里看了看,示意温净也看过去,“瞧那些人。”

温净也转头看过去,便见一群人眼巴巴看着这里,等着他们回话。

“走吧。”温净还是妥协了,“本来,你们在这里也待不了几日,我实在是不打算说的,怕不小心被别人听了去。”她想了想又道:“过一会儿我说什么你只管听着便好,可不许插嘴。”

“好!”温凝痛快地答应了,“可是……”她话一转,道:“早晚你都要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啊,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都说了,你们二人都将身份说明白了。”

温净犹豫片刻道:“依情况而来吧。”

她们还在讨论要不要将事情与聂耳说明白了,聂耳却与王博等人将话说了个明白。

其实聂耳到这里并没有几日。那天他们在京都外分别之后他便回了北冥。他可真算得上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北冥家里的老老小小都快要认不出他了,守门的士兵们还差点跟他打起来,好在将军令他还未丢,不要然可便闹笑话了。不过,他也没有在家里待多久便便又跑出来了,不过这次出来他与家里人好好道别了。

出来之后他是想着去找温凝一行人的,可这人海茫茫,他想找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到处乱跑,打听有没有谁见过他们。就在前几日他到了锦棠,正巧遇到了付靖在大街上被人欺负,他便出手收拾了那些人,不过事后他却受到了别的人暗算,受了点伤,是付靖出手帮助了他,将他救回了付府,聂耳这才知道付靖压根便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她有着父母生前留下的大笔钱财,也根本不需要他救,因为她也有着一批忠心于她的护卫,也正是有他们付靖才能安全守住这诺大的家业。

不过她也不愿意坐吃山空,但她一介女子自幼养在深闺除了琴棋书画无一生存技能傍身,后来便在这里的一座叫做舞乐阿的歌舞妓坊寻了个给客人弹琴的工事,因为琴弹的好在舞乐阿也是很有名气,后来她自己便收拢了一批只愿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时至今日她已可以与舞乐阿的原坊主平起平坐。

“歌舞妓坊?”温凝难以接受,“净姐,你怎能去那种地方!是谁安排的,怎的如此的不长眼!”

温净解释道:“我去舞乐阿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你放心好了,我在那里不会受欺负的。”

“可是……”

“好了!”

“娘子。”一个小婢子快步走到温净面前,跟她耳语了几句,温净面色当时便有些变了,她只说了句:“知道了。”便便让那小婢子退下了。

“怎么了?”温凝问道。

温净道:“林明新突然去了舞乐阿,而且要了最里面那间房。一旦他这么做那便是他要和那些人有事要商议,而且不可为外人知。”

“不知,是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这次是苏灵儿问的。

“多谢。不过,我们对这里的事已经非常的熟悉,基本不会出什么乱子。而且舞乐阿里人多眼杂,我们去的人多了恐怕会被发现。”

“怕的便是会出乱子,到时候公主定是不方便出面处理,如果有我们在说不定还可以帮上忙。”苏灵儿道。

“这……”

“净姐,我们也不可能眼看着你忙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可如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我们这些年的潜伏可能便要白费。”温净语气有些急。

王博道:“我们可以做为接应等在外面,而且正可以看看那林明新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因为时间比较急,而且他这个主意并无不妥,温净也不想再做争执,也便同意了。

温凝几人先出的付府,而且是通过后面无人的小巷进入的大街,待时间差不多了温净才换出的门,也是后门。

舞乐阿的后门。

温净敲了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是一位相貌美丽的姑娘,俩人也不说话,进了门那姑娘往前边去,温净则进了一扇暗门里。通道直通楼上的房间,便是林明新所在房间的旁边。她到之时候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人在房间里喝酒、唱曲。温净推开柜子进来,二人却似没未曾看见一样,照旧喝酒、唱曲。温净也无视他二人,径直走向对面那堵墙,同样放着一个柜子,在柜子的里侧有一个木制的台阶紧靠着柜子。温净轻手轻脚上了台阶,在与柜顶的顶部平行她所站的位置处取下一条窄窄的和墙壁同色的物什,隔壁房间的情况尽收眼底。房间的俩人依然咿咿呀呀地唱着,时不时调笑两句,温净则依然站在那里看着隔壁房间。

舞乐阿大堂内,王博一个找了个人少,又能看清门口的地方,一个人坐那一杯杯喝茶,有小姐看他独自一人相貌又好,便过来搭讪,不过都被王博一句“夫人未给银子”而打发走,这样三个过后便再也没人来打扰他,也没有谁来给他添水。

在舞乐阿的斜对面不太远的地方,温凝、苏灵儿、白染三人坐在一个棚子底下看着舞乐阿的门口,那个热闹劲,惹的温凝都想去看看了。

她们正耐心等着,舞乐阿那里突然吵了起来,三人便有点慌了,莫不是出事了吧?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王博便回来了。

“发生何事了?”王博一回来,温凝便着急问道。

“闹事的人姓林,吵着要见付姑娘,鸨儿说付姑娘生病了,今日未来,他不信,便吵起来了。”王博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付姑娘?他说的付姑娘难道是净姐?”

“应该是的。”

正说着,突然便从舞乐阿里涌出了一群人,跟着离开的也便四个。

“正是他。”王博看着为首的那个青年男人道,“他便是那位林郎君。”

那位林郎君带着四个人气冲冲地往他们这边走,“若是让我发现他们骗我,我非拆了他的舞乐阿不可!”正说着,突然住了脚,他仔细看了看前面那个熟悉的背影,问后面跟着人:“你们看那个穿蓝衫之人是不是付姑娘?跟在她身边那人是谁?”看着眼熟。

后面的人眼睛都快瞅瞎了也没看到穿蓝衫的姑娘,倒是有个穿蓝衫的郎君和一位穿枣红衫的郎君步履匆匆,但是还是有个眼尖的人还是看出来那人是谁了。

“那人是那天打我们那小子!”

那位林郎君一听竟是他,直接便追,不料却突然被人泼了一身的水,他猛地扭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穿淡粉色小褂的小娘子正将手里的空碗丢到桌子上。

他这边火还没发出来,白染便上前一步道了个谦,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家娘子使性子,生气将水给泼了,泼到了您的身上,惊扰到了这位郎君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我们出来的匆忙没带多少银钱,便只有几枚铜板。”说着掏了五个铜板出来,递给那林郎君,“算是赔给郎君,您别嫌少,多了我们也赔不起。”

林郎君本来心里便窝着火呢,又被白染用五枚铜板给羞辱了,但他这次还没说出话来,便被苏灵儿的一声冷哼给打断了话。

“赔什么赔?一件用一俩银子便能买一堆的衣料做成的破衣服有什么好赔的,再者说了那碗是清水,泼了便泼了,只当洗了洗衣服呗。”

“这倒也是。”白染听了苏灵儿的话便将铜板收了起来,对林郎君道:“这件衣服确实是不值什么钱,想必这位郎君不在乎被泼这一下的,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苏灵儿与白染你一言她一语故意激怒这位林郎君,王博则被推到了后面,便怕他看到她们身边有男子而轻易跟她们动手。

但她们都没想到便算身边没有男子,而她们对面那位照样要跟她们动手,不过便是被突然出现的聂耳给拦住了。

“哟!欺负不过大娘子,欺负小娘子来了?”聂耳抱着双臂,脸上是掩不住的嘲讽。

聂耳一出现他们立刻便认出他来了,这下更没得说,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的怒火全撒聂耳身上了。

说动手便动手,正打着,便从外面跑起来了一个小厮,大声喊道:“七郎,别打了,老爷让您回家。”

林七郎转头回答的功夫聂耳他们便不见了。

聂耳一行人在人付府的后门处落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跑出来了。”聂耳拍拍温凝的肩膀,然后被白染一将掌打掉,他讪讪地收回手,又问:“你们怎么会跟那败家子吵起来?”

“还不是要为你们争取时间。”苏灵儿将温凝往她这边拉了拉。

倒是温凝一直在四下看,“师兄呢?”

她这一问,几人才意识到王博不在,正找呢,便听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王博一脸‘我不想跟你们多说话,但你们能不能先进来’的表情看着他们。

几人一言不发排着队进了付府。

进了府便有小厮来接他们,将他们带到了温净那里。

“他们说什么了?”见了面,温凝便着急问道。

温净没回答,反而问道:“多情山庄,是否正是你们来的地方?”

温凝答道:“是。”

温净道:“他们此次来说的事,正是多情山庄。”

跟以往一样这次会面的还是包括林明新在内的他们三人。这三人约摸差不多的年纪,都有些发福,每次见面都是约在舞约阿,没别的,只是因为这是安全,林明新又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最爱到舞乐阿看看舞,听听曲儿,出手也阔绰,他提的条件只要这里的鸨儿办的到,便都会答应,这里一直都是他们联络的地点,直到温净来到,慢慢摸透了这里的情况,也渐渐掌握了舞乐阿,所以每次他们见面,温净都知道他们谈的内容,这次也一样,他们刚到舞乐阿便便有人来通知她了。

他们这次说的很简单,正是因为他们得到多情山庄已被攻陷,西门无恨一行人狼狈逃走,无法联系上,怕是出了事,他们都着急,便聚到了一起来商量怎么办。也没说多久,林明新便决定离开锦棠到别的地方去,安顿好后再联系西门无恨,他此话一出另外二人便有些犹豫了,毕竟他们要离开的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可林明新也说了如果不趁早做决断他们很可能被顺藤摸瓜,到时便什么都完了。另外二人再不舍,但也明白离开是最好的,可他们又担心山里的那群人,他们一走,山里的那群人势必也要跟着一起离开,他们人数不算少,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转移,不过林明新也算是聪明,想到了化整为零这个方法,让他们分批次出山,进入人群之后迅速分开,从不同方向朝目的地聚合,一些容易引起人注意的人可以进入到他们府里一起转移。可他们只说了回去安排好便出发,还未来得及说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便被那林家的败家子给打破了,林明新怕他坏了事,便匆匆结束了聚会。

温净道:“且不管他们何时走,现在最主要的是拖延他们离开的时间,取出他们与西门无恨来往的信件。那些都是给西门无恨定罪的铁证。”

王博问道:“公主殿下可知道那些信在哪里?”

温净点头道:“知道,那些信件我们虽然不能取出来,但却在我们的监视下。”

“为何不能取出来?”聂耳好奇问道。

温净解释道:“因为看守的很严,只要这些信件有被人动过林明新便会转移信件,我们怕追的太紧他会毁掉信件,到时候便坏事了。”

苏灵儿也不明白了,她问道:“既然信件是铁证,那只管取走便好。”

温净摇了摇头,道:“不只这么简单,有什么事我们都还不知道,刚才说的‘山里的人’到底在哪儿?我们一直都未找到过,还有便是,西门无恨跟我们耗了这么久,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人与我们对抗。”

苏灵儿道:“前一阵子,广蓝王率人救出了一批被诱拐的孩子,这是不是这些人的来源?”

王博道:“这应该只是其中一种的来源,如果丢失了太多的孩子这等反常的事地方不敢不报。”

“不错。”温凝道,“还有‘山里的人’是不是大荒山?”温凝满脑子都是大荒山。

温净却是否定道:“大荒山离这里太远了。”

“唉?”聂耳突然喜道,“刚才不是说过他们会化整为零出山吗?既然我们在山里找不到他们,但他们出了山,处处可都是我们的人。”

他些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在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王博也明白了:“不错,无论他们从什么方向出山,一定会经过城镇。”

“对!”聂耳喜道,“只要他们进城,便一定会被扣压。”

想通了这点,王博猛地站了起来,兴奋道:“此事要官府的协助才行。我们要马上通知师父,师父还要告诉皇上,事不宜迟,我这便去给师父写信。”

“不用麻烦了。”温净连忙叫住要往外走的王博,道:“我可以直接往京里送信,而且这里离京都更近,会更快到达皇宫。”然后又对外吩咐道:“去取笔墨来。”

这件事情是解决了,可还有拖延林明新离开,取信的事。

“我们要如何才能知道并拖延林明新离开呢?不但只有林明新,还有另外俩个人呢?怎么处理?”温凝问道。

“林明新我们倒是有办法拖延,另外两个只能监视,如果他们三家同时出了事,林明新肯定会察觉事出蹊跷。”

众人都没接话,等着温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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