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温家家事
高美颜在写字,西门无恨则在一旁看书。
“好了。”高美颜写完最后一笔,喜滋滋地拿到西门无恨跟前,炫耀道,“无恨哥哥看。”
西门无恨放下书,接过高美颜递过来的字,是一首小诗:亭台楼阁初遇,高山流水再逢,天涯地角相伴,田园农舍此生。
西门无恨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最后一句明显是她拼凑的,不过,她的字是越来越好了,“美颜的字真是越来越好了。”
高美颜立刻凑了过来,撒娇道:“奖励。”
西门无恨抬手将那些纸用食指按在了高美颜的额头,他二人的中间,道:“读书习字本便是你得好处,还和别人要奖励,真贪心。”
高美颜将纸拿下来,后退一步,笑嘻嘻道:“我便是想要好处,我想要全部的好处。”她又看了看自己写的小诗,“写的可还不错?”乐颠颠地回书桌,欲再写点什么,似是想起什么的,又将笔放下,她道:“无恨哥哥,你还不打算给你那主人回信吗?”
西门无恨道:“按我告诉她的我所在的地址来算,我尚有两日才能到京都,两日后,夏央、梅备他们几人也差不多也到了。”
高美颜叹了口气,提笔开始写,“你们这些坏人,欺负一位老人家,害她如此的心焦。”
西门无恨道:“是,是,我们都是坏人,美颜是好人。”
“不,”高美颜纠正道,“无恨哥哥是什么人,美颜便是什么人。”
在离西门无恨所暂停的小院不算远的戚九月住的院子里,她们刚送走大夫,陈孝儒便来了。陈孝儒进屋,伺候戚九月的几个小丫鬟也都退了出去。
“大夫怎么说?”陈孝儒在戚九月床边坐下,问道。
戚九月笑道:“大夫说,我有孕了。”
陈孝儒先是吃惊,而后便笑了,有些紧张,有些不知所措,“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戚九月手放在小腹,看着眼前这个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她觉得她真的是最幸福的人了,有他们在她这一生足矣。可是,戚九月神色暗了下来,陈孝儒忙问道:“怎么了?”
戚九月道:“我知道,她也有孕了。”
“九月你莫要多想。”陈孝儒慌了,他道,“我只是想为你报仇。我回到家里听戚公说你……,在我知道那封信是她所写之后,我便只想为你报仇,她害你受了苦,我也要让她受折磨,你放心,那孩子不会活下来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我便可以接你们进府了。”
戚九月道:“你不用着急,我明白。”
陈孝儒向前倾身轻轻亲了亲戚九月,他轻声道:“你什么都莫要去想,安心养着便好,你无事,孩子才能平安。”
陈府。
陈孝儒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后面一位端药的小厮垂着眼皮同样脚步匆忙的跟着。这厢里温郡主正认真地挑着给孩子做小衣服的花样,便听外面有人进来了,她以为是欢歌,转出来是陈孝儒。
陈孝儒面色不善,端药的小厮似有些紧张,而她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她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面色如此难看。”
陈孝儒从小托盘里端起那碗药,让小厮退了下去。他将药递到温郡主面前,道:“郡主多想了,是我听大夫说这孩子前三个月是最危险之时,便特意命人熬制了这碗安胎药。”
温郡主看着那碗黑糊糊的药,迟疑的接了过来,她知道,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爱她,可是,他总不能害他自己的孩子啊!
那碗药刚粘唇便听欢歌一声喊:“不能喝。”
等温郡主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碗药已经被欢歌打落在地。
“你干什么?”陈孝儒对欢歌怒吼道。
“我干什么?”欢歌将温郡主护在身后,咬牙切齿反问道:“姑爷您是要干什么?”
陈孝儒盯着欢歌似能喷出火来,又是她!
陈孝儒恨欢歌,欢歌又何尝不是一样地恨陈孝儒,欢歌怒道:“我知道姑爷您恨夫人,可是!”欢歌同样的盯着陈孝儒,似要将他千刀万剐。她压着愤怒道:“这和还未出世的孩子有何干系?虎毒尚不食子,姑爷您可真是连个人性未开的畜生都不如。”
她这话毕,陈孝儒恼羞成怒,一巴掌将欢歌打倒在地,他指着温郡主道:“我畜生不如?她呢?她是皇亲国戚,她是郡主,她便可以草菅人命?是她,一封信害了九月。”他将戚九月收到的那封信丢到了欢歌眼前,又看着早便呆了的温郡主道:“我告诉你,我和你成亲便是想要报复你,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已经失去理智了的陈孝儒抬手要打温郡主,欢歌突然吼道:“这信不是夫人所写。”
温郡主和陈孝儒都愣了一下,温郡主知道她自己写过那样的一封信,所以无论陈孝儒怎样对她,她都不会恨他的,只是,他不能碰孩子。
“何意?”陈孝儒问道,“你看这封信的笔迹可是她的?”
欢歌站起来,将温郡主往她这边拉了拉,道:“这笔迹确实是夫人的,可这信不是所夫人写。夫人写的那封被我交给殿下了,而且,我清楚的记得那封信上有被我抓破的地方,而这信上除了折痕什么都没有。”欢歌将信递给陈孝儒,陈孝儒下意识的接着,反复的查看这封信。突然,欢歌抄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瓷瓶照着陈孝儒便砸了下去,拉上温郡主便往外跑。
跑出门欢歌便喊道:“你还不带夫人走!”
她话音落,黑衣人落下,带上温郡主消失在原地,欢歌也不敢久留,迅速离开了陈府,往瑞王府跑去。
欢歌毕竟是个姑娘,力气不大,她打的那下也只是砸在了陈孝儒的肩膀上,他没站稳才倒了下去,在欢歌离开后不久陈孝儒便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伤口,胡乱包扎了一下,取了些银两和首饰踉踉跄跄出了府。
欢歌还在路上时便被瑞王派来的人接了回去,她到瑞王府之时瑞王府几乎是已经乱了。瑞王、瑞王妃和还在瑞王府住着的一众世子郡主全部都聚在大厅。温郡主用手护着肚子,表情木然,让欢歌意外的是温世子这次并未和瑞王妃他们站在一起,而是站在她家郡主身边。
“欢歌,这是怎么一回事?”欢歌刚到众人面前瑞王立刻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欢歌一五一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听了欢歌所说,瑞王立刻派了两路人,一路去陈府带陈孝儒,一路去戚九月所住的地方带戚九月过来。
因为瑞王盛怒,瑞王妃上前劝道:“殿下先莫要生气,等那陈孝儒来了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再做决定。”
欢歌冷笑一声:“王妃是在怀疑欢歌撒谎了?若欢歌所说与姑爷所说事有出入,王妃是要相信姑爷的,还是相信欢歌所说?”
欢歌此话出,瑞王妃便有些恼怒,一直在瑞王妃身边伺候的又青斥道:“放肆,是谁教你如此与王妃说话的!”
欢歌没理她,走回温郡主身边又细细查看她是否有伤。温则一直站在一旁不出声。
“住嘴。”瑞王呵斥住又青,又似是回答瑞王妃一样道:“本王纵容陈孝儒的前提是他对儿好,现在他为了那个戚九月要伤害儿,本王不会轻易饶过他。”
又听到戚九月的名字,温郡主才有了表情,她有些难以置信,问道:“爹,您刚才说戚九月?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瑞王并未回答,将头扭到一边去,不看温郡主。
看瑞王这个样子,温郡主也明白了,她看向欢歌:“欢歌你是不是说过那信你并未送出去?”
欢歌道:“是,奴婢将那信送到了殿下那里。”
瑞王道:“不错,收到信之后我很快便烧了。”
温郡主问道:“可是,元丰手中的那信是何人所写?”
欢歌注意到温世子在说到信的时候有些不自然,暗自盘算着等此事过了定要向温世子问个清楚。
他们正要说信的问题,瑞王派出去的两队人前后相继回来,去陈府的人自然空手而回,而从戚九月那里回来的人却带回了陈孝儒与戚九月已死的消息。
温郡主这厢听陈孝儒竟然死了,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欢歌一下便慌了,好在温世子便站在她身旁,抱起温郡主回了内堂,瑞王命人马上去叫府医,他这厢开始询问发生了何事。
原来他们到了戚九月所住之地要带戚九月到府之时,伺候她的丫鬟死活不让,拉扯推搡间小丫鬟敌不过他们,开始哭喊,她们这一哭喊自然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也引来了不远处的高美颜的注意。
高美颜硬是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西门无恨出门看热闹。在他们将戚九月带出来之时,西门无恨立刻便认出了戚九月乃是戚光远的女儿。他想起戚光远对他的背叛便怒上心头,转身带着高美颜回去,之后便派人杀了戚九月和那几个丫鬟,围观之人本来还对这群人硬是为难这几位小娘子而指指点点,但见有人光天化日下杀人,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然后迅速作鸟兽散。而陈孝儒目睹了戚九月被杀,不管不顾上前便与那人拼命,也被那人所杀。
整个过程,瑞王府的人都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直到那人离开后他们才慢慢清醒了过来,领头人留下几人看守陈、戚五人的尸身,他带上其他人立刻回了瑞王府报信。
这些人将他们所看到的和瑞王说了之后都忐忑的等着瑞王指示,瑞王只是让他们去报官,其他的事情莫要过问,便让他们退下。
陈孝儒是有官职之人,这件事终是瞒不过,无论经谁查办,他都要先想着怎样才能不再次伤害温郡主。还有那封信,那信他确实是烧了,可陈孝儒手里的那封……瑞王突然惊起,那封信,他马上去找欢歌,问她知不知道陈孝儒手里的那信现在在哪里。欢歌摇了摇头,她不知道。瑞王命她马上回陈府,去找那信,又命人去陈孝儒那里找那信封。
府医诊完后来报说温郡主生命无忧,但孩子没了。瑞王这才松了口气,儿无事便好。
好在,信还是由欢歌找到了。
夜里,一条黑影飞快掠过皇宫的上空,下面巡逻的士兵并没发现异样。文安殿外,黑影刚落下,便立刻被三名同样黑衣的人围攻,几人的打斗声引来了巡逻的士兵,但他四人的打斗非常的激烈,其他人跟本插不上手,四人酣战,突然,从文安殿里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除了那四人,其他的人立刻涌向了文安殿,他们还未推开文安殿的大门,康宣帝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都退下。”领头的人回头望去,四名黑衣人只剩下一名,也不作迟疑,行了礼,都一一退下,只剩一名黑衣人独自站在文安殿门外。康宣帝一声怒吼:“还不给朕滚进来。”
他推开门,被康宣帝扔到门上摔碎的水杯被分别推向两边,他在下方单膝跪下行礼,道:“臣,王渊,见过皇上。”
康宣帝坐在上方,脸色不善地看着跪在下面的王渊,冷笑一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王渊道:“让皇上忧心,实在是臣之罪。”
“你之罪?”康宣帝道:“好啊,既然如此朕该如何罚你?”
王渊有些无奈,他自己主动将话题拉回他此次回来的目的上,道:“待自此事件这后臣愿领罚。”
康宣帝又是一声冷哼:“看来外面的天地当真是让你乐不思蜀,若不是这件事,你是不是还不会回来?”康宣帝起身走了下来,道:“听说你那叫食为天的饭庄和点心铺子生意很是红火啊。”
王渊道:“全托皇上之福。”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远,王渊又赶忙拉了回来,他道:“皇上,据臣所知,如意现在并不在您身边。臣恳请皇上将如意召回。”
康宣帝道:“朕并不认为如意不在会出什么事。”
王渊道:“她本便是您的护卫,保护您的安全才是她首要的任务。”
康宣帝道:“你的意思是没有如意在,朕便会危险是吗?”
王渊突然有些生气,语气也重了起来:“皇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事关您的生命安危,大元的安危,叫如意回来是为了更多一层保护。”
康宣帝被说的一句话没有。
王渊气哄哄地起身,道:“皇上您认真的想想,臣去安排其他的事情。臣告退。”
英王府。
温凝这几日里都被禁足,不得外出,包括温煦。连蓝卓和聂耳来府上英王也只是按照招待一众世家公子那样招待他们,连温煦也不让他们见,而别提通知温煦见到温凝了。
若不是瑞王妃突然暴毙这般大之事瞒不住,估计直到南宫闲一行人,来到京都之前,一直被禁足的温凝都不会知道这几天都发现了何事,更不会知道陈孝儒与戚九月已经死了,而且死的莫名其妙。
趁着英王不在家,温凝让南柯、一梦带她跑了出去,到客栈找到了蓝卓和聂耳,一起去戚九月几人出事的地方看看,去确认是否是西门无恨所为。
至于她为何会怀疑是西门无恨干的,她能想到的与戚九月有仇的,而且能如此光明正大杀人之人,也便只剩下西门无恨了。
虽然考虑过经此事之后西门无恨会换住的地方,但西门无恨又不是一般人,他们去的时候为了隐藏身份还都变了妆。
然而,他们在询问过周围的住房之后在回去的时候还是遇到了西门无恨和高美颜,而且,还被认了出来。
温凝一行人全神戒备,南柯、一梦在暗处蓄势待发,倒是西门无恨好笑地看着温凝几人,在笑他们这怪异的打扮,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
西门无恨淡笑道:“向来只闻福安公主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
温凝并不是第一次见西门无恨,但这是第一次正面面对西门无恨,一双勾魂夺魄桃花眼,嘴角似有似无一丝笑,真是一个风华绝代,公子无双,不得不说他与高美颜真的是一对碧人儿,可惜了,他们和她不是一路人。
温凝道:“彼此彼此,今日有幸得见,没想到竟是位美貌的郎君。”
她此话一出,西门无恨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倒是高美颜怒了,说是要教温凝如何与人对话,不过被西门无恨拦下。对温凝道:“福安公主真是有趣,在下见识了,本想邀公主至家中一叙,奈何在下还有其他事务缠身,在下先行告辞。”他说完,带着高美颜纵身离开,只留一句:还望公主期盼着此事能顺利完成。
温凝三人面面相觑,西门无恨所说之事情是何事?他们一致认为这会是件大事。
“行了,别猜了,快回去。”他们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温凝几人回头一瞧,“师父,您怎么会在京都?”温凝跑过去撒娇。
聂耳与蓝卓见礼。
被南宫闲一将推开,道:“你先和我回去处理你私自跑出来的事情。”
温凝一下子便蔫了,想起西门无恨突然离开,“西门无恨会跑是因为他知道师父来了吗?”
南宫闲反问道:“你觉得呢?”
温凝道:“他以前也不怕你的吧。哦对了,师兄来了吗?还有灵儿。”
南宫闲道:“他们现都在英王府。”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南宫闲时不时的问问聂耳与蓝卓,一行四人,转眼间便到了英王府。南宫闲将温凝三人打发去找王博几人,他则去了英王那里。他这次突然回来除了因为收到温凝给他的信,他本来便已经得到消息说西门无恨在突然到了京都的消息,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戚九月竟然也来了京都。只是等他到的时候戚九月与陈孝儒都死了。
“王叔。”英王起身施礼,“辛苦王叔亲自去找凝儿回来。”
南宫闲在一旁坐下,道:“其他人去,怕没那以容易将凝儿带回来。我这次回来,主要还是因为西门无恨,还有便是假许广宽之事,他可说些什么?”
英王拿出两张纸,分别递分南宫闲与西门信,道:“这些皆是他所供出来之人。西门无恨在京都的事也是他所说,只是他不知西门无恨是何时进京都会藏身何处,知道这件事之后我们一直在暗中查找。”
南宫闲问道:“既然知道他来了京都为何不通知于我?”
英王道:“因为我们并不确定他是来救的假的许广宽,还是来行刺皇上。”
这时候一直都未出声的西门信开口道:“其实我便应该和你一同去找凝儿回来,遇到无恨直接抓了便好。”
南宫闲摇摇头道:“至今我们都未掌握他的直接证据,只有在他行动之时候抓到他,才能给西门家一个正式的交待,而且你看,”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道,“这些人,恐怕没有任何人是与他有太多的交集之人吧。”
英王道:“确实如此,但也因此我们也查了很多人。”
西门信道:“你们查了她这么人,她肯定会有所动作。”
西门信看向英王道:“虽然在你面前说她的坏话,是有所失礼,但,我还是要嘱咐你一句要小心,逼急了她,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南宫闲接道:“确实如此,皇上那边有人,你身边只有阿影一人怕是不太安全。”
英王道:“现在我们应该确保皇上的安全。”
英王他顿了顿道:“我打算让如意回去。”
让如意回去这件事南宫闲倒是没反对,又问起了瑞王府发生的事情是怎样的一回事。
原来,那日温世子离开后,欢歌便清醒了过来,这信不能送,但她又不敢私自处理了这封信,整个王府里她能求助的也只有瑞王,当她带着那封信找到瑞王并将事情的前后缘由说了一遍,瑞王留下那封信,也没说什么,让欢歌回去,自此,此事他们谁也都未再提起。
然而,在欢歌离开之后,瑞王正要烧毁此信件之时,却有人来唤他,说是瑞王妃有请,瑞王不疑有他,直到从瑞王妃处回来才将此信烧毁。在瑞王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封信经历了什么?明明是一封已经被烧毁的信,为何会出现在远离京都的兴泰镇的戚九月手里?没有人敢回答瑞王,但,不代表没人知道。
当温世子站出来将此时的来龙去脉说出来的时候,欢歌是惊讶的,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沉默少言与她家郡主不太亲近的温世子竟然会站出来向着她家郡主说话。
那日,温世子离开后心里着实苦闷,不想回房,便在夜里溜达,正遇到瑞王妃身边的丫鬟芳庭与一名黑衣人碰面,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那黑衣人说已经将誊抄完毕,芳庭说先拿给王妃过目,温生怕自己听错了,又悄悄跟着芳庭一路走了回去,在确认正是瑞王妃指使的之后,他整个人都是蒙的,瑞王妃平日里的形象,与她刚才的样子,便好似是俩个人似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落慌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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