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二选一
这种滋味怎么样？
很舒服吧？
哎，我原本还想着，念在你们生我养我一场的份上，我就将以前的事都忘了，就当是还了你们的生养之恩了。
只可惜......
哎，你们为何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都差一点就要忘记那些事了，可是你们却跳出来，一再地提醒我，曾经我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是很想放过你们的。
可是......
孙夫人说得不错，一家人就应该齐齐整整的，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吃过的苦，总得也要让你们也吃一吃才好。”
王家人嘴里堵着破布，说不出来话，有的目眦欲裂，有的悔不当初，有的则害怕得流出了眼泪。
荀氏拼命挣扎，不顾一切地朝着王姝婉的方向，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情绪十分激动。
她眼眶通红，泪水飞溅，喉咙里发出粗粝而焦急的嗬嗬声，仿佛不让她说话，她下一刻就要撞柱而死一般。
王姝婉以眼神示意黑衣人让荀氏说话。
黑衣人自是听从，放开了荀氏。
荀氏立马扯掉自己嘴里的布条，飞奔到王姝婉跟前，又要跪下，却在对方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中停下了，她心痛疾首地道：“你怎地就变成了这样？这样的......”心狠手辣！
他们可是她的亲人啊！
她怎么能这样？！
即便是心里再恨，也不能这样啊！
这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之事，她一旦做了，是会被天打雷劈的啊！
“我知晓我们曾对不住你，你心里肯定是恨极了我们。但是，你这不是没事吗？还因祸得福，成了大将军的妾。你这样做，就不怕全天下的人戳你的脊梁骨骂你吗？”
王姝婉：“不怕啊。
你说得对，我原本还是有些怕的，毕竟我还是要些脸面的。
可是，当你们突然出现在大将军府，帮着谢氏揭下了我的脸面，让我被赶出大将军府后，我就无所谓了。
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好不容易要过上好日子了，就被我的‘亲人’将荣华富贵给弄没了！
反正我这一辈子都再没指望了，所以，我在乎那些虚名做什么呢？
而且，你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看到，到时将你们解决了，一把火烧了，谁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荀氏似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颤抖着道：“你就一点都不讲良心吗？”
“良心？”王姝婉就笑了，“王家人，有讲良心的人吗？孙夫人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骨子里的自私、阴狠、歹毒都是一脉相承的，你们都没有良心，我哪里来的良心？”
荀氏瘫软在地，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众人似乎也是被王姝婉的话吓坏了，竟都不敢再横了，男女老少，都流出了眼泪。
一种绝望的情绪在屋子里铺陈开来。
是啊，这魔头记仇、自私、狠毒、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且，还有权有势！
他们这些平民根本就惹不起！
唯一能让她心软的是他们的亲情，但这女魔头心比石头还硬，亲情完全打动不了她啊！
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对她好些的。
王姝婉目光扫视了一下王家众人，见所有人终于规矩老实了，再不拿亲情来道德绑架她了，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现在可是后悔了？
后悔当初没有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好一点？哪怕就只是一点点，你们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境地！
可惜，晚了！
当初那个勤快、懂事，饿得皮包骨头，却被你们嫌弃她吃得多的王姝婉已经死了！
死在了你们的自私、冷漠和狠毒里。
死在了你们精心为她编织的阿鼻地狱里。
她死的时候只有一个愿望，那便是来生再不投胎，永生永世都不要再遇见你们王家人。
可是，你们为什么又要出现呢？
嗯？
为什么就非要逼着我对你们动手呢？
嗯？”
荀氏的眼泪，汹涌而出。
王家其余人，也都绝望地哭着。
王姝婉将一切欣赏够了，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哎，毕竟我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对你，还是有些怜惜的。
可是，我又实在是太恨你们了！
要不你们就让我做点什么出口恶气吧！”
荀氏仿佛看到了希望，道：“你想怎么样？只要放过大家，你想做什么，就冲我来吧！”
王姝婉：“王家将我害成这样，你却还在维护他们，如此看来，确实没有将我这个女儿看在眼里过！
以前是，现在也是。
哎。
罢了罢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早就知晓了吗？
你可以对我绝情，我却不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待你。
看在你既生我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将王家所有人都打断骨头，看看是否如孙夫人所言那般，我们还能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第二，你们当初之所以要卖我，主要原因还是在王庆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我就不追究你们一家了，就只找王庆。
还是我之前说的，你们亲手阉了他，我负责送他进宫，保准他能做上官。
你们不是心心念念都要让他做官吗？
这下好了，求仁得仁了。
就两条路，自己选。
我数到十，你好好考虑。”
荀氏脸色惨白：“不，你不能这样......”
“一......”王姝婉根本就不理她，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数了起来。
荀氏大叫：“你这是在逼我......”
“二。”王姝婉继续。
荀氏预图往王姝婉身上扑，但被黑衣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因此，她有些疯癫地道：“不要！阿婉求你不要这样......”
“三，四......”
荀氏身子瘫软在地。
王姝婉：“五。”
王家众人都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个个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全都看向荀氏。
挣扎得最激动的，莫过于其他房的郎君们。
王姝婉见状，“好心”地让黑衣人扯掉了他们嘴里的布条。
一时间，屋子里都是王家人尖锐的声音：“她数到五了，快答应她啊！”
“我们都是被你牵连的！”
“都怪王庆！都是王庆的错！”
“我就说不来建康嘛，你们非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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