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有办法,是吗?
“香菱平日里跟你关系最好了,这么大的事,她竟也没有告诉你。哎,这人啊......”
王姝婉还真不知道这事。
她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过,她只是依稀记得,那段时间她在街上遇到过陶云,陶云对她说了些奇怪的话。
她当时并没有往深里去想,只以为他是随口说说的,或是逗逗她的。
毕竟他那人向来为人洒脱。
如果真是那样......
她也不能拿谢蓉怎么样。
因为,她是奴婢,是谢家的奴婢!是谢蓉的陪嫁!
她的去留,不是由她自己说了算的,只能由谢蓉说了算!
只是,心里却不那么舒服了。
谢蓉明明知道她对宋裕没那个心思,却还是要将她送到宋裕的床上!
为此,不惜掐断她的好前程!
当宋裕是个香饽饽吗?所有人都愿意做他的妾?!
谁会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做,去做别人的妾室?
明明是谢蓉自己将她送上宋裕的床上的,却还觉着是她王姝婉亏了她,抢了她的丈夫!
在这些世家贵女眼里,她算什么?
生育工具?
下贱的消遣玩意儿?
嘴里说着把她当亲姐妹一般,她从来都不信的,如今看来,只是觉得可笑!
王姝婉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淡淡的:“香菱她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吧。毕竟她也只是个奴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还不是得看主子的意思?话又说回来了,你当初不也是没告诉我吗?”
雨荷不自然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哪里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呢?主子不让说,我们哪里敢?”
王姝婉:“是吗?那为何你现在又敢了?”
雨荷:“......这......这不是她变本加厉,做得越来越过分了吗?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了!
最要紧的是,我见不得她那般对你!
她几次三番毁了你姻缘,先是黄校尉,后是陶小将军,还有那韩护卫!
你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嫁人,做人正妻的,可是她却硬是将你送给大将军做通房!
我知晓你根本就没那个心思。
我们所有人都知晓。
她明明知晓,可是她还是那么做了!
在她心里,我们这些人就是她手里的棋子!
她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
想让我们去死,我们就必须要笑着谢恩!
她这样的人,自私到了极点!
你也看到了,她到底是如何日日折磨我的。
让我罚跪,罚我在太阳下暴晒,罚我在雨里跪着,有了不顺心的事便发泄在我身上!
我是丫鬟,不是罪人!!
当初让我做通房,是她自己的主意。
我做了,她又处处看我不顺眼!
与其这样日日受她折磨,永无出头之日,倒不如死了算了!”
王姝婉:“做人通房妾室,不都是这样的吗?你以前又不是不知晓。”
雨荷再忍不住,眼泪猛地夺眶而出:“是啊,我自是知晓的。可是,这世上也有好多通房不是这样的。像我这样的情形的,是少数。谢二爷的通房和妾室们过得就很好。”
王姝婉:“那你怎么不看看谢五爷的通房绿竹呢?她比你还要惨呢。”
雨荷痛哭失声。
是她运气不好。
以前七娘子不是这样的,在迟迟没有生下孩子后,她才一日日变成这般可怕的。
原本以为她有了孩子了会好些,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她变本加厉了!!
王姝婉就在边上听雨荷哭,待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道:“你的卖身契在她手里,你如何摆脱她?除非让她放了你的卖身契。”
雨荷又哭了:“想让她放卖身契?
呵!
当初谢老太爷都承诺过要还你卖身契了,可是她还不是硬攥着不给?
将咱们攥在手心里,她便可以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一旦放了,谁还会听她的?
她那般聪明,又有那些贵人指点,哪里肯放?
崔姨娘,你当初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她放了你的卖身契的?”
用了什么办法?
十月怀胎之苦,一朝分娩之痛,一个“嫡子”,外加一条命。
代价可谓是巨大。
不过,就此还清了谢家对她的恩情,谢蓉对她的恩情,还是值得的。
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不经意的瞬间,想起那个孩子,心痛如刀绞。
她不想痛。
可是造物之主就是这般,它让女人孕育生命,让女人在孩子出生后身体分泌一种叫做母性的东西,好让那孩子能在母亲的庇护下长大。
仿佛造物主要的只是孩子,只是生命的延续,根本就不管被作为载体的女人身体如何,会怎么样。
严格说来,母亲的存在,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工具,生儿育女的工具!
在这一点上,与谢蓉的所作所为倒是挺相似的。
不同的是:造物主不会抢走那孩子,它甚至巴不得女人能多爱爱自己的孩子,而谢蓉会,谢蓉还会巴不得她永远不见那孩子。
而她王姝婉,便是造物主与谢蓉双方博弈的牺牲品。
“呵呵。”王姝婉轻笑了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
雨荷抹了抹眼泪,似是做了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她郑重地看着王姝婉:“崔姨娘,你要是帮我离开凤鸣院,我以后便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发誓!!”
见王姝婉神色松动,雨荷知道有戏,立马举起手发起了毒誓来。
王姝婉听她发完毒誓,道:“你的要求就是离开凤鸣院吗?还是说,你想做妾室,然后有个单独的院子?”
雨荷见她这般成竹在胸,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希望来:“我想做妾室。那样一来,我就能离开凤鸣院,顺便也能逃脱她了!蕙兰,你有办法,是吗?”
王姝婉:“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办法一直都有,只是你自己一时没有想到而已。”
雨荷忙道:“什么办法?”
王姝婉并没有直接说办法,而是道:“我说句不当讲的话,妾室在明面上看着,确实比通房要好些,但事实上,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通房要受主母管,妾室也是一样的。
主母要收拾妾室,也有的是办法。
胡姨娘她们的遭遇,还有我这些日的遭遇,你也都是看到了的......”
“至少妾室月例高,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还有丫鬟婆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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