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农门闺秀:县令家的小娘子 > 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有他说的这么好?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你们是去还是不去?”

“我才不去,八字没一撇,还是不冒险的好。”

“我觉得每天在家里待着也饿不死,要分了良田,到时候不累死去,太阳这么大,晒得肉疼。”

官府出了新告示后,百姓众说纷纭,独独没人前去官府,说到底,官府还是不值得他们信任。

等了一天,没一个人过来,徐彪都等的有了脾气。

“这些刁民,没田的时候一口一个狗官,天天骂,脏话不带停,现在要给他们田了,一个个都跟王八似的装死。”

“也不怪他们,不要钱的东西总是会存着点戒心。”

“慢慢来,官府以前让百姓很失望,想要恢复威信不能操之过急。”

“你倒是想得开。”

“我不是想得开,我是相信大人。”经过盐田和制定法规两件事后,宋义涛无比庆幸是沈青檀来的儋州,他的这个魄力,还真没多少人做得到。

“我来办理户籍。”少年身子抽条,衣衫被洗的发白,裤脚和衣袖都变成了八分,脸颊黝黑,带着浅显的刮痕,眼睛却极亮。

“这是我奶奶的户籍。”少年拿出一张很干净却皱巴巴泛黄的纸,他的手上满是薄茧,黑漆漆的,指甲缝却处理的很干净。

宋义涛接过纸,看见少年的刹那愣了片刻,然后拿出户籍本轻声询问起少年来。

籍贯、居住地、姓名、年纪、性别等等,在听到少年说他的名字叫荣隽时顿了顿,全部写完,宋义涛又誊写了一遍,盖上了官府的公章,“荣隽,这是你的户籍。”

“徐彪,过来抽签。”良田是按户籍分配,因良田好坏无法分辨,所以都是分编成数字,谁抽到哪块便是哪块,这般,就算抽的不好,也只能怪运气不好。

荣隽抽出纸条,递给了宋义涛,宋义涛看完,登机好后,荣隽离开。

少年瘦削的身影渐行渐远,徐彪坐过来沉沉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怪可怜的,要没那些矛盾,他爹娘何至于一个死,一个生死不明。”

“孩子可怜,也没见你多关注关注。”

“我怎么没了,他那次挨揍不是老子给弄的后手,不然就那些赌徒,不暗地里搞死他去,又没人撑腰,可怜见的。”

“滚。”

“天色不早了,今天怕是没人来了,这罐子给你,要大人问起,就说我办事去了。”徐彪将罐子一放,人迅速跑了。

天色渐暗,宋义涛收拾东西进了官府,正打算走时,门口有几人偷偷摸摸的来了。

“宋先生,今天官府在外头贴的那告示是真的吗?”来的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身子消瘦,问话时畏畏缩缩,手微微举着,好等别人动手的时候他能挡个一两下。

“是真的,你户籍可是带了。”

“带了的,那过来登记。”

“您等会,我鞋脏,我拖个鞋再进来。”汉子拘谨的进来,宋义涛只好重新点了灯,将户籍拿过来后,询问他问题,一一登记好后,宋义涛将新的户籍递给了他,“对了,到时候你要不嫌辛苦的话,可以自个去挖荒山,挖好了就像这样来官府登记。”

“好。”汉子走了之后,外头传来几声声响,宋义涛等了片刻,外头又走进来几个汉子,全部登记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将人送走,宋义涛连忙回了家,今天得早些睡,明天怕是有一通好的忙。

“新的户籍,后头还登记了良田的位置,这回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他们还说是假的,让别人不去官府。”

“我看他们就是心里有鬼,指不定是员外家的下人在说三道四,就是让我们和官府对着干。”

“不行,可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得回村跟大家伙宣扬宣扬。”

“对,一定要跟大家伙说清楚,可不能再租地主家的田了,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还吃不饱,还不如去登记拿良田给自个干。”

“快些走,要晚些,他们都要睡了。”

新的法规颁布后,沈青檀沐休了一天,实在是从盐税入账到制作新的法规,他就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会,脑子里想的却是养济院和预备仓的事,手里有了银钱,该建的都得慢慢建立起来。

儋州5——10月是汛期,这几个月里得更加小心,为防止洪水,得尽快做好准备,毕竟他这是他来儋州的第一年,得以防万一。

虽说沈青檀今天沐休,但他还是从早忙到晚,许蝉如何能看的下去,在他写完最后一笔后,夺下了沈青檀手中的毛笔。

“说好的沐休的,你今天这哪算是沐休,脑子是一刻都没停下来过。”

“我写完最后一点。”沈青檀安抚好许蝉,拿起笔继续,忍不住再想批示时,被许蝉蒙住了眼。

“真的是最后一点了,我保证。”沈青檀举手示意,许蝉也不再闹他,搬着椅子坐在了院子里。

凉风习习,看着满天星辰,许蝉只觉得无比放松,时而再吃上两粒黄皮。

在现代时,许蝉是不喜欢吃黄皮的,可能是还没熟就运输到内陆的缘故,她吃的黄皮口感酸涩,带着一种烂橘子的味道。

到了儋州后,六月份正好是黄皮成熟的季节,颗粒饱满且大,剥皮吃上一口,很甜,齁甜间带着一抹浅浅的酸,恰好中和了那股甜腻,准确来说,就是很合许蝉的胃口。

吃了将近十来颗,沈青檀终于出来了,一口咬住了她刚剥了的黄皮。

“沈青檀,这是我好不容易剥的完整的果肉,就这么让你给吃了。”沈青檀吐出籽,在许蝉身旁一坐,悠悠道,“那后头我都给你剥。”

“好吧。”许蝉恢复如常,朝着沈青檀张开了嘴,“啊。”

“甜吗?”沈青檀将播完皮的果肉递到许蝉嘴边,看着她吸进嘴里,餍足的直点头,“超级甜,尤其是你剥给我的。”

啊啊啊啊,好恶心,这恋爱的酸臭味。

两人就这般吃完了一扎黄皮,怕许蝉吃太多上火,后头沈青檀硬是不让她吃了。

打了水,两人将手洗干净,躺在躺椅上愈发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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