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那个地方
单抛开天一典当行是什么背景，是不是外来的。它只不过是一个犯罪组织，有犯罪就有治理它的部门，朴大勇有些“危言耸听”了。胡天才不在意这些，天一典当行就是老天爷，他也要把它拉下神坛。
“你对天一典当行了解多少？”
朴大勇摇摇头，“我对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和你说的这些，还是我来之前才调查到的。”
他回答的有些奇怪，他和天霜居远隔重洋，胡天刚调查天一典当行，朴大勇就看到了？他不可能有超能力，天霜居出了这么大的事凌柒，凌玖也不可能告诉朴大勇。胡天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朴大勇调查天一典当行了。
“你调查天一典当行，不止是兴趣吧？”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谈，我们还是先关心那个证人醒了吗？”
朴大勇还是之前那套，开始胡天问他为什么来卫城，他就说以后再谈。朴大勇这次回来，胡天怎么感觉他神神秘秘的，像有很多事在瞒着胡天。
“好，等方任醒了，你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朴大勇耸耸肩，双手插到兜里并没有回答胡天。
胡天看了一眼梁灵，她还睡着，脸色缓和了很多。看来她醒过来还需要些时间。胡天深吸了口气，想到朴大勇既然提到了方任，还是趁梁灵没醒过来会会方任吧，免得梁灵醒过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去见方任，他对梁冰的死怎么也有间接责任，梁灵要是冒失过去，难免会冲动。
方任被救出来，就被冰棍的人带走看管了起来。关押方任的房间在菜花房间的旁边，胡天出了房门左拐直接就到了。门口有两名防暴大队的兄弟守着，他们的腰间都鼓鼓的，不用说胡天也知道衣服里面藏着武器。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一名队员说，另一名队员走过来给胡天搜身，这是队里的标准程序，目的是保护证人。胡天服从的举起双手，让队员从上一直搜到下面，队员又给他转了个身，把胡天所有能藏武器的地方搜遍了才推开门放胡天进去，屋里只有冰棍和另外三名队员。冰棍像似刚给方任检查完正在洗手，胡天进了屋，他随意扯了块毛巾擦了擦。
“他怎么样？”胡天看到方任躺在床上，一只手被铐在了床头上，另一只手藏在被子里。他的情况比梁灵好不到哪去，脸色也是惨白，嘴唇上没有血色。
“他流了太多了血，又被天一典当行注射了麻醉剂，要不要咱们阻止的及时，怕是早活不了了。
“麻醉剂？方任不是失血过多，早昏迷过去了吗？怎么还被麻醉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能他醒了问他了。”
胡天以为朴大勇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还有他不知道的事。现在胡天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看冰棍在旁边一脸的旧社会，也不像有办法的样。胡天能做的也只能等了，等方任醒过来，等梁灵醒过来。
“我们走吧。”胡天对朴大勇说。
两个人转身要出屋，冰棍突然说：“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
胡天已经走到了门边，听到冰棍叫他停了下来，和朴大勇一起一左一右的靠在门上，“什么事？”胡天问。
冰棍从随身包里掏出条烟，胡天看到是他常抽的牌子。
“你这是。”胡天非常疑惑。
“队长让我给你的，他说几十年的悬案都让你找到线索了，烟是奖励你的。”
队长能把天一典当行案子的卷宗藏在办公室里，说明他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胡天能解开他这么多年的心结，他肯定要感谢胡天。胡天收这条烟也算是“当之无愧”。
胡天笑了，“那我就收着了。”他接过香烟。
“队长还说，你想回队里，他随时能给你走后门。”
胡天拿烟的手停在空中，他完全怔住了，能在队里工作曾经是他的梦想，因为刘置被踢出大队也曾经是他的耻辱。他以前也想过重新回到队里，从事他喜欢的职业。但是这些年他经历了这么多，并且有了天霜居，刘霜，菜花，凌柒，凌玖，星期五。那个回队里的梦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忘掉了。冰棍突然提出他能回队里了，胡天没感觉到欣喜，多年的心愿“得愿以偿。令他不安的是他感觉到的是决定不下，回不回队里不再是唯一的选择，他的选择变成了摇摆不定，难以选择。他甚至不知道多出来的选择是什么，只知道冰棍转达的话令他不安。
他迟疑了一下，“咱们还是顾眼前的事吧，队长的的提议我们解决完了现在的事再考虑。”
冰棍笑了笑，“队长也是这样说的，你过惯了外面的生活，再回去队里可能一下子适应不了。他让我告诉你，不用马上回复他，你想好了再找他。”
队长这样了解胡天，他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冰棍，只能低下头把话题岔开。
“方任怎么样了，还能醒过来吗？”
“他身体基础很不错，这么点伤他应该能很快恢复。”
胡天点了点头，和朴大勇一起出了房间。胡天并没有回家，而是拆开了队长给的烟，两个人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抽烟。朴大勇算是了解胡天的人，胡天知道有些事他不说，朴大勇也不会问。两个人只抽烟并不说话。胡天虽然离开了冰棍，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无着无落的，像似有什么事要去做，又没有什么事要去做。
“走吧。”胡天在垃圾桶捻灭了第五根烟。
朴大勇连回应都没回应，还是跟在他的后面。从圣地亚哥的古堡开始，胡天救了他的命，在1942两个人又“九死一生”，称他们是过命的交情都不为过。朴大勇只跟在后面，倒让胡天安心了不少。
胡天往房间走，远远的看到菜花在门口徘徊，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额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拧着的一个扣。她这个样子看着还挺可爱。
“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胡天问。
“是梁灵，她醒了……”菜花说的很轻，话好像没说完。
“什么时候醒的？她情况怎么样？”胡天连续的问。
“早就醒了，现在还很虚弱。凌柒说现在你们还不能打扰她。”
这就是菜花没说出来的话，她知道胡天知道梁灵醒了肯定要见胡天，她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才这样“扭扭捏捏”的，这哪还像她平时爽快的性格？
“凌柒说什么时候能见她了吗？”
“凌柒说这得看情况，梁灵刚醒过来还很虚弱，她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会刺激病情的。”
他们这些人里还有梁灵不想看到的人，胡天回头看朴大勇，他和梁灵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不让梁灵喜欢了？她们的话里肯定另有隐情。
“你们之前认识吗？”
朴大勇一怔，随即捡头，“我们不认识，第一次见面。”
“那就奇怪了，她怎么不想见你？”
朴大勇又是摇头，“我们之前确实不认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胡天没问明白，想问问菜花梁灵是什么意思，他一回头看到菜花在捂着嘴偷笑。表情像遇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
“你在笑什么？”
“你看到我在笑吗？“
她捂着嘴，胡天确实没有证据她在笑。“噢，也许是我看错了。”
菜花捂着嘴扭过了头，胡天也看不出她在干什么。
“怎么你不舒服吗？”
菜花没有回话，推门进了梁灵的房间，只留下胡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咱们走吧，我知道楼大有间酒馆。也该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
胡天觉得他和朴大勇尽管很熟，但朴大勇远来怎么也是客，他应该尽尽“地主之谊”，正好他手里有刘福给的钱，也不怕酒吧里的酒喝不起。
“好久没能和你尽快喝一场了，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胡天到了酒吧才知道，他又多虚了，冰棍的人遣散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酒吧的人，酒吧里静悄悄的，连个跑堂的都没有，吧台里更是空着。看样子他们想喝什么，自己动手就可以了。他和朴大勇坐在吧台边上，朴大勇自己动手拿了想喝的酒，酒瓶上的洋文胡天也看不懂，只知道他拿了瓶啤酒。胡天随手拿了一个小瓶装的酒，两个人碰了一下胡天喝了一小口，朴大勇把酒瓶嘴抵在嘴上，却没有喝，看样子像有心事。
“怎么你不喝吗？”
朴大勇随手放下酒瓶，一只手戳着下巴看着胡天，他那表情像在看什么珍奇动物。看的胡天心里直发毛，“有话你说话，别用这种眼神。”
朴大勇转头看向吧台，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他跳进吧台把飞镖取下来，又跳出吧台一支一支往飞镖盘上扔飞镖，他功夫不错，扔了几支都围绕着一环。他拿着一只飞镖，做出一个欲扔出去的姿势，“怎么，你们真去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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