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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跟丢蔡,夜会余


刘德信眉头一皱,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随后他迅速转头看了一眼。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脚上蹬着一双布鞋,看着像是市场里讨生活的普通人。

见刘德信目光看过来,那人停了一下,一脸歉意地点点头,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然后低着头快步朝前走去。

刘德信打量了他两眼,没看出什么异常,稍微放松了警惕,转回头继续盯着前面的蔡全忠。

刚才还以为是小偷过来顺手牵羊呢。

这年头世道乱,小偷小摸的到处都是。

尤其是在这种人挤人的市场里,稍不留神钱袋子就没了。

不过——

刘德信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的那个灰衫男人,走到前面蔡全忠身边的时候,又撞了上去。

而且不是那种人多拥挤的自然碰撞,像是有意的。

更让刘德信在意的是,那人撞完蔡全忠之后,嘴唇动了几下,像是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两个人就分开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自然得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如果不是刘德信一直盯着,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是接头。

然后蔡全忠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悠悠地闲逛了。

他明显加快了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哪儿人多往哪儿钻,动作快而不乱。

几个呼吸的工夫,他就拐进了一旁的小巷,身影一闪就没了。

刘德信心里一紧,赶忙加快脚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进那条小巷。

巷子里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

扫描范围里全都是行人,也没办法确认哪个是他。

他又往前追了一段,左拐右拐,穿过几条交叉的巷子,最后还是丢了目标。

刘德信站在巷口,四下看了看,追是追不上了。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

刚才那个五十来岁的灰衫男子,有问题。

不管是撞自己还是撞蔡全忠,都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发现有人在跟踪蔡全忠——也就是自己。于是先过来撞了自己一下,看似无心,实则是在分散注意力,同时也在试探自己的反应。

等确认了跟踪者被这一撞打断了节奏,紧接着走到蔡全忠身边,同样以撞人的方式传递了信息,让他赶紧撤。

如果不是刘德信一直盯着前面的蔡全忠,注意到了那人连续撞了两个人,恐怕都看不出来这是一次接头。

经过之前被保密局抓捕和逃脱那一遭,蔡全忠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

收到信号之后半点不带犹豫的,脚底抹油就跑。

钻巷子、穿人群,几个拐弯就没了影。

反应倒是够快的。

给他报信的那个灰衫男子估计也早就混进人群里消失了。

这种老手,在这片巷弄里,比泥鳅还滑,想再找到他基本没戏。

不过也不算是坏事。

蔡全忠身边有人保护,传递消息,说明他还没有彻底孤立无援,不是一个人在扛。

或许是本地地下组织的同志在帮他。

也或许是蔡全忠自己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不管是哪种情况,至少说明他目前是安全的。

刘德信不再想着追踪蔡全忠,转身朝龙山寺附近的藏身处走去。

晚上,夜色渐深。

刘德信在藏身处休整了一阵,等到夜里估摸着那位同事差不多该走了,这才出发。

他沿着白天踩好的路线,避开了几处巡逻的岗哨,来到了南昌路的日式民居区。

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有一两声狗叫,此起彼伏地传开,更显得四周寂静。

适合干活。

刘德信来到余则成的那栋房子附近,先没急着靠近,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周围也没有异常。

他通过空间扫描,感应到屋内只有一个人,独自坐着,没有躺下,应该就是余则成。

果然,来喝酒的那位同事已经走了。

刘德信确认安全后,悄悄翻过低矮的木栅栏院墙,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猫着腰穿过院子,轻手轻脚来到窗边,正要抬手敲击通知里面——

“进来吧,门没关。”

屋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余则成。

刘德信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微扬。

看来他根本没有睡,灭了灯之后一直在等,等着看今晚会不会有人来。

白天在书店里那几句话,他不一定信,心里却记住了。

刘德信不再躲藏,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进了屋子。

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灯光昏黄。

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难怪从外面看上去像是熄灯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桌上摆着两个空杯子和几碟吃剩的小菜。

看来酒确实喝过了。

余则成坐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背靠着墙,姿势看似随意,实则随时可以起身。

他的右手搭在大腿上,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枪。

跟同事喝过酒,但显然没有多喝。

他的姿态、他选的位置,全都说明这个人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

哪怕是在自己家里,哪怕刚送走了一起喝酒的同事,依然保持着这种警觉。

不过,他虽然没有信刘德信在书店里说的那番话,却也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没有开枪,没有喊人,没有做出任何敌对的举动。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愿意见面,愿意听一听来人到底要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那句“左蓝”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还是因为在蛙岛断了线之后,一个人扛得太久太久,终于盼来了一个可能是自己人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他也不想放过。

刘德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几秒,先开了口。

他没有打听余则成到蛙岛之后的具体情况。

那些事情等余则成跟上级汇报就好,不需要自己来过问。

刘德信先是详细说了当年在津门产生交集的经过。

时间、地点、人物,尽量说得具体。

余则成听得很认真,身子微微前倾,偶尔点点头。

有时候会插一两句话,问一些细节。

这是在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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