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戏份可是真有看头
这下可炸了窝了。
钱家宅子里,三个人又凑到了一起,但气氛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老吴!是不是你那个管家嘴不严实,把咱们都卖了?!”
钱员外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山羊胡。
山羊胡老吴气得胡子直抖。
“放屁!我的人最靠得住!我看是你钱胖子的人被抓了,想拉咱们垫背!”
三角眼老赵在一旁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
“都别吵了!我看是老钱你舍不得那点钱,故意找的人手脚不干净!”
三个人互相瞪着眼,唾沫横飞,要不是顾忌着还在钱家地盘,估计当场就能打起来。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生根发芽。
山羊胡老吴认定是钱员外卖了他心腹。
钱员外觉得肯定是三角眼老赵找的那些混混靠不住。
三角眼老赵脾气最爆,加上做贼心虚,越想越怕。
他眼珠子一转,打定主意,铤而走险!
当天夜里,他偷偷派了个心腹,揣着一大包金银,摸到都督府大牢附近。
想贿赂狱卒,把那几个被抓的头目做了,来个死无对证。
他不知道,苏沐早就等着他这一手呢。
派去的人刚跟一个“恰好”值夜的狱卒搭上话,就被旁边阴影里窜出来的百骑司按倒在地,人赃并获。
又一条罪证,铁板钉钉。
苏沐立刻让人把这事儿也“不经意”地传出去:已有盐商狗急跳墙,试图贿赂官差、杀人灭口,罪加一等!
这下,钱员外和山羊胡老吴彻底炸了。
“肯定是老赵干的蠢事!”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两人不约而同地跟赵家划清了界限,甚至偷偷派人盯住赵家大门。
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把老赵推出去顶罪,说不定还能捞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求个从轻发落。
曾经的盟友,彻底分崩离析,互相提防,只差背后捅刀子了。
李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咂咂嘴。
“苏先生,你这招……杀人诛心啊。”
苏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付豺狼,就得用猎人的法子。先把它们赶散了,再一头一头收拾。”
他转过身,眼神冷冽。
“现在,是收割的时候了。”
他开始调派人手,都督府的亲卫、百骑司的卫士,悄无声息地集结起来。
天刚蒙蒙亮,还带着一丝寒气。
三队人马,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刃,同时从都督府出发,目标明确——钱宅、吴宅、赵宅!
每一队都由经验丰富的亲卫队副队长或者百骑司校尉带队,手里拿着魏征亲自签发的拘捕令。
还有苏沐连夜整理好的、一条条罗列清晰的罪证清单。
城西,钱家大宅。
钱员外昨晚担惊受怕,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正梦见自己又垄断了凉州盐市,数钱数到手抽筋。
“砰!”
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个身穿甲胄、手持兵刃的官兵冲了进来!
钱员外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滚了下来,睡袍都歪了。
他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枪,听着领头校尉面无表情地宣读他的罪状——勾结匪徒、袭击官差、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破坏盐政……
一条条,一声声,如同重锤砸在他心口。
钱员外两眼一翻,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
城东,吴宅。
山羊胡老吴反应比钱胖子快点,听到动静就从床上蹦起来,抄起旁边的花瓶就想往外砸。
嘴里还嚷嚷着:“来人!护院!都死哪儿去了!”
几个家丁壮着胆子拿着棍棒冲出来,还没看清形势,就被门口黑压压一片、眼神跟刀子似的百骑司卫士给逼了回去。
带队的百骑司校尉根本不废话,手一挥。
“拿下!”
卫士们动作整齐划一,盾牌往前一顶,横刀出鞘,寒光闪闪。
那几个家丁腿肚子都软了,手里的棍子哆哆嗦嗦,哪还敢上前。
“反了!反了!你们凭什么抓人!”老吴还在那儿跳脚。
校尉冷着脸,从怀里掏出盖着大印的文书,往前一递,声音冰冷。
“奉都督府令,捉拿要犯吴某!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四个字一出来,老吴脸都白了,刚想再喊,两个卫士已经扑上来
一个擒拿手把他胳膊拧到背后,另一个直接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挣扎了两下,老吴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城北,赵宅。
三角眼老赵是最慌的一个。他知道自己派人去大牢那边搞小动作的事肯定败露了,昨晚就没睡踏实。
听到外面喊杀声和砸门声,他眼睛都红了,第一个念头就是——烧!
他连滚带爬冲向后院的账房。
那里头不仅有这些年生意往来的烂账,还有不少跟外面某些人勾兑的信件凭证。
“烧了!都烧了!谁也别想拿到!”
他嘶吼着,抓起桌上的油灯就想往账堆上泼。
“砰!”
账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乱飞。
亲卫队长带着人,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亲卫队长眼睛尖,一直瞅着老赵的动作。
老赵那拿着油灯的手刚抬起来,还没等扔出去,手腕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攥得死死的。
“赵员外,这是要去哪儿啊?”
亲卫队长脸上没啥表情,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老赵。
老赵手一哆嗦,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油没洒出来。
他扭头看看队长,又看看后头那些拿着刀、瞪着眼的亲卫,再瞅瞅屋里那堆账本,腿肚子转筋,站不住了。
“完了……”
他嘴里嘟囔一句,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亲卫队长手一挥。
“人带走!这账房给我封了!里头的东西,一根线头都不能少,全给我搬回都督府去!”
“是!”
三路官兵动作都快得很,几乎一个时辰里头,钱家、吴家、赵家管事的全都拿下了。
不光是钱员外他们三个,连带着府里那些平日里帮着出主意的管家、管账的先生。
一个都没漏网,拿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推推搡搡押着往都督府走。
接着就是抄家。
官兵们进进出出,一箱子一箱子的金子银子往外抬,摞在院子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库房里翻出来的私盐堆得跟小土包似的,还有藏着的刀枪家伙,乱七八糟的好东西,把院子都快堆满了。
特别是在账房和书房里,搜出来好几摞账本子、还有一沓沓的信。
翻开一看,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几家是咋凑一起的。
咋抬高盐价钱,咋挤兑别人的,连跟外面啥人有钱财来往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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