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计划
第671章 计划
斯内普找到西伦，自然还是因为魔药的事情。
新的摇篮曲」已经熬制成功了，斯内普想和上次一样，让邓布利多喝下后，立刻让西伦召唤出独角兽灵魂，彻底清除掉他的诅咒。
然而等西伦到了才发现，这次的魔药却并没能将邓布利多的灵魂完全修复如初。
「这不奇怪！」邓布利多的语气轻松地说，但看著斯内普紧皱的眉头，又连忙抿了抿翘起来的嘴角。
「你太著急了，西弗勒斯。」他说，「其实你完全可以放松一点，我现在就挺好的「」
。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诅咒还在的话，你就刚好有借口能让那几个学生杀死你吗？」
斯内普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低沉，仿佛压抑了许久，又突然爆发。
「办不到，邓布利多，我办不到！」
西伦在旁边眨了眨眼睛。
他听到了什么————几个学生，杀邓布利多？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尽可能地放轻呼吸的声音，假装自己不存在，默默在旁边听著。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那是唯一的办法，只有我死了，汤姆才会从他藏身的堡垒里走出来。」
「我可以把————」斯内普还想再说什么，却又突然停下了。
他转头看了西伦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刚才太激动，差点忘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有些话可不适合被一个学生听到。
哦不对，西伦已经听到一部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斯内普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魔杖，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西伦，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对方来一个遗忘咒。
他遗忘咒用得还不错，立刻就能让西伦忘记他刚刚听到的话————如果邓布利多不反对的话。
与此同时，西伦也握住了魔杖银鬃，一个日记本也悄然飘浮在了他的肩膀上。
刚才斯内普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别说只是遗忘咒，西伦可不相信斯内普————毕竟他不是波特，斯内普也不会花费心思去保护他。
如果斯内普敢主动出手的话，不管他想干什么，西伦都会反击的。
校长室里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墙上的画像们也不装睡了，纷纷睁开眼睛，饶有兴趣地凑在一起，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地说著什么。仿佛在谈论他们谁能赢。
「没关系的，西弗勒斯。」这时，邓布利多开口说道：「虽然我之前确实这么想过，但现在我已经改主意了。」
「是吗？」斯内普问，但却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当然。」邓布利多抬起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挣扎。
在这之前，他其实并不惧怕死亡，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对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未知的冒险。
而且他也做好了一切，准备用自己的死给伏地魔布置最后一个陷阱。
但这都是之前的想法了，在连续经历了两次灵魂差点被彻底撕裂的痛苦之后，邓布利多突然就改主意了。
太痛了，其他人————包括斯内普和西伦在内，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邓布利多曾经一直以为，在经历了阿莉安娜死去，以及和格林德沃决裂，并亲手把他关进高塔之后，就没什么事能够再刺痛他的心了。所以那天他才会对西伦说，他经历过远超其他人想像的痛苦。
但说完那句话之后，邓布利多就知道自己错了。
当独角兽的灵魂从他身体里穿过的一瞬间，那种席卷而来的剧痛海啸一般冲破了他自以为足够坚强的意志。
当时他都看到走马灯，开始回忆自己的一生了。如果斯内普来的再晚一会儿，说不定他还能看到在某个纯白色车站旁等著的阿莉安娜呢。
这样的情况他经历了两次————说不定还有第三次。
如果这时候再继续沿用之前的计划，不就等于他白白被折腾了两次吗？
这就太亏了！
「西伦————」邓布利多转过头，「虽然我已经决定放弃这个计划，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暂时保密，以免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恐慌，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西伦自然不会拒绝。
「谢谢。」邓布利多说，「还有，你能帮我把哈利叫来这里吗？上次我还有些话没有说完。」
西伦知道，邓布利多应该是想单独和斯内普说一些话，点点头离开了校长室。
等他重新回到礼堂的时候，幻影移形课刚好也结束了。
和刚上课时大家的兴奋不同，这时每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显然他们已经亲眼看到了分体，有人更是亲自感受了一番。对于初次遇到这种事的人来说，看到自己的胳膊或者大腿出现在身体之外的地方还是很刺激的。
不过哈利看上去倒是没怎么被影响，依旧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西伦走过去的时候，他正和罗恩，赫敏说话。
「我最后一次好像有点感觉了，脚底酥酥麻麻的。」罗恩说。
「我想是你的运动鞋太小了吧。」赫敏毫不客气地说。「幻影移形是整个身体同时滑进虚空，和脚底板可没什么关系。」
「我没有感觉。」哈利说，「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骑著扫帚飞行，而不是被挤进一个看不见的管子里，虽然这么做确实要快很多————哦，西伦。」
说话的时候，哈利突然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西伦，连忙挥手问道：「你怎么样，斯内普没有为难你吧。」
「他想来著。」西伦说。「邓布利多有事找你，在校长室。」
「现在吗？」
「最好是现在。」西伦说，「不过你路上磨蹭一会儿也无所谓。」
哈利好像并没有听到后半句话，当即便小跑著踏上了不远处的楼梯。
刚好，他也有话要和邓布利多说，就是关于上次布置的作业——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让斯拉格霍恩开口了。
而且最近斯拉格霍恩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著他，别说问魂器，他连单独和对方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哈利希望邓布利多能给他换一个作业————哪怕是让他写一篇五英尺长的论文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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