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魔法与科学的碰撞
与此同时，托尼也启动了特殊模块。
面甲内部的界面瞬间切换，常规的战术分析数据被一系列全新的读数取代——能量场扭曲指数、现实稳定性系数、维度共振频率——这些参数对托尼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它们属于完全不同的理论体系。
熟悉是因为，莱利在设计这套系统时，特意用了彼得能理解的“科学化”表述方式。
“魔法……啧……这世上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根本不符合科学规律的麻烦能力！”
轻声呢喃间，这个词让托尼感到一阵本能的排斥。
倒不是说，托尼不相信魔法的存在。
毕竟，与莱利重逢，亲眼见识过莱利展现的各种神奇手段后，托尼就已经接受了，“世界上确实存在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这个事实。
因而托尼对魔法的排斥，更多的，来源于专业不对口的无力感。
面对科技，他可以分析，可以破解，可以迅速设计出对抗方案。
但魔法？
那就像用数学公式，去解一个根本不遵守数学规则的谜题。
这让托尼在面对当下的危机时，感觉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一样，心里严重缺乏安全感！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
彼得继续说，目光依然紧盯着铁霸王。
那台装甲此刻正站在原地，全身轻微颤抖，胸口的反应堆光芒在蓝白色和暗紫色之间交替闪烁，仿佛有两个意识在激烈争夺控制权。
“在制服他之后，我们得马上去找至尊法师帮忙，或者想办法联系托尔他们。”
至尊法师。
托尼曾从莱利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出于对至尊水……至尊法师的个人隐私考虑，莱利对“至尊法师”的描述语焉不详，只提到那是一位守护地球免受魔法维度入侵的守护者，居住在纽约的某座圣殿中。
至于托尔……
那个阿斯加德的雷神，自从斯库鲁人引起的秘密入侵危机解决后，就很少在地球露面。
据说，他最近忙着处理九界的事务，根本抽不开身。
但托尼总觉得……
托尔更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不敢来地球了？
“问题在于，寻求帮助之前，我们得先‘制服’他。”
思索片刻后，按捺住本能涌现的吃瓜冲动的托尼，接过彼得的话茬，补充提醒道。
“可惜，莱利带着队长，外出执行任务去了，这会儿估计还没回来……要是他还在的话，肯定能够轻松解决这个烂摊子。”
“的确如……小心！铁霸王！”
彼得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强烈的蜘蛛感应预警，让彼得话锋一转，大声呼喝道。
连带着彼得话音刚落，铁霸王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一种……仪式性的动作。
装甲缓缓抬起双臂，手掌向上摊开，如同在举行某种古老的祭祀。
胸口的反应堆光芒突然稳定下来，变成了纯粹的暗紫色。
那种颜色让托尼想起腐烂的水果，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
接着，铁霸王开始说话。
但声音不是从扬声器里传出的，而是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低沉、扭曲、带着多重回音，仿佛有无数个人，在同时说着同一句话:
“祭品……已就位……通道……将开启……”
在这个瞬间，两人开启的特殊模块，开始疯狂报警，眼前的读数飙升到危险区域——现实扭曲指数突破阈值，维度共振频率，与某个未知坐标同步率，已经高达73%！
“它在打开什么东西。”托尼咬牙道，“贾维斯，扫描空间结构！”
“正在扫描……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扭曲现象。”贾维斯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先生，以铁霸王为中心，半径五十米范围内的空间正在变得……不稳定。局部引力常数出现0.3%的偏差，光的传播速度，在这片空间里，明显下降了0.07%……这些现象，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
“因为这不是物理现象。”彼得的声音紧绷，“是魔法。它在撕裂现实，尝试打开一扇传送门。”
一扇传送门。
通往哪里？
铁霸王给出了答案。
装甲胸口的反应堆突然投射出一道光柱。
不是射向天空或地面，而是射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
光柱在空气中，“涂抹”出一个圆形的轮廓，轮廓内部开始浮现景象。
但，不是他们熟悉的哈德逊河畔夜景。
那是一片扭曲的空间。
大地是暗紫色的，布满蠕动的血管状纹路。
天空是病态的橙红色，悬挂着三颗大小不一，排列成诡异三角形的黑色太阳。
远处有山峰若隐若现，但那些山峰，在缓慢地呼吸、脉动，仿佛是有生命的巨兽。
而在那片景象的最深处，似乎是感应到了传送门的开启般，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朝着这边靠近！
“那是什么鬼地方……”
托尼喃喃道。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地球。”彼得握紧了拳头，“我们必须关闭那个传送门，在它完全稳定之前。”
“怎么关？”
“打断施法者，用莱利的话来说，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虽然彼得平日里，对付罪犯时总喜欢放水。哪怕立场敌对，也在尽量避免伤害对方。对比杀伐果断的莱利而言，那更是显得“婆婆妈妈”。
但，遇到这种关键时刻，彼得到底还是分得清孰重孰轻。
因而托尼话音刚落，彼得便毫不犹豫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的解决方案，
“麦克斯现在是那个魔法的能量源和锚点。如果我们能让他恢复意识，哪怕只是一瞬间，连接就会中断！实在不行的话……”
尽管彼得没有把话说完，但托尼心知肚明，让这孩子难以启齿的后半段解决方案，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理论很简单，执行起来却难于登天。
暂且不说，麦克斯可以将自己完全转变成能量体，导致托尼和彼得的绝大多数攻击，都无法对麦克斯造成一星半点的影响……
铁霸王现在全身上下，都被暗紫色的能量场包裹，任何物理攻击在靠近时，都会被扭曲、偏转。
就比如，两人谈话时，托尼就已经尝试过，用掌心炮向铁霸王射击，试图阻止对方开启传送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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