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架势
小茹就是牛夫人的贴身奴婢，每次秦川夜宿定远侯府的时候，都是她伺候。
“是夫人特地令人给奴婢量身定做，还说日后份例和小姐夫人一样，分文不差。”
秦川点头，明白什么想法，侧面提高小茹地位。
定远侯完全是把秦川按照家中孩子对待。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看重他。
在小茹伺候下，秦川换掉衣服，前往牛阿熊院子。
刚进去就见牛阿熊对着东西发呆。
“川大人，您的吩咐都在这了。”
秦川一通检查，很齐全，品质也不错，笑咪咪的。
“本大人给你们展现魔法。”
“哎呦，川大人瞒不下去了吧？你总算要承认自己是神仙了吧？快些变个法术出来瞧瞧！”
牛阿熊哈哈大笑。
秦川咒骂。
“魔法算什么玩意儿？今日给你展现的是比法术还牛皮的东西！”
牛阿熊的正妻钱氏凑近过来，热情的拉着小茹的手。
定远侯府不少人对小茹态度尴尬，毕竟她跟了秦川，私下没少被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小茹明白，钱氏在示好，感激的点头。
秦川将水倒满罐子，放进水缸，再把硝石加在中央。
之后，让下人不断往水缸加水，和缸口平行。
大家不懂秦川搞什么鬼，面面相觑。
“那么简单的魔法？”牛阿熊好奇。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早，过一个时辰再看。”
紧接着，钱氏拉着小茹进屋，牛阿熊则跟着秦川去旁边扯皮。
“川大人，你应该不知道吧，齐国公那老鳖犊子，现在过得非常凄惨，他的儿子为了争抢产业，斗得你死我活，打的天昏地暗，没人管他。而他两个女儿，也被夫家休了，伺候在跟前。”
牛阿熊讲人家的家事，哈喇子直流，显然是幸灾乐祸。
秦川冷笑，老东西应该是还在惦记他府中的宝贝吧，想东山再起。
若知晓早被本大人搜刮一空，怕是直接气到去见阎王。
“为何突然提起他？莫非你有别的想法？”秦川询问。
牛阿熊撇嘴，“我牛爹令人给他送去了些钱，当初那老王八对我爹可是往死里整，从不留后手。”
秦川反手给了他一脑袋。
“你懂个屁，老牛懂得为人处事的道理，得饶人处且饶人，帮他不是重点，重点是做给人家看定远侯府有情有义，将来不小心落难，总会有人相帮，否则像你一样，你落难，人人都跟你似的来嘲笑你，谁会真的帮你？”
牛阿熊谄媚一笑，“不帮就不帮，真落难了，我就带着妻儿老小到您的豪宅去蹭吃蹭喝，看在往日情份上，您也不能派人把我赶出去吧？”
秦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想敲诈老子？你做梦！”
牛阿熊心里很暖，秦川对他意义重大，亦友亦师。
若非是太监，他爹肯定直接收秦川当儿子，将来把爵位传给他。
忽然，传来尖叫。
“虚空化冰，化冰啊！水变成了冰！”
一个下人紧张大叫。
牛阿熊率先跑过去，将手放在冰上，感受到凉意，瞳孔睁大。
“川大人，您真的懂魔法？”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川。
这手段，只有神话剧本中才有。
再说秦川不是神仙，他立马急。
否则，普通人能懂魔法？压根不可能！
他老婆目瞪口呆。
小茹看秦川的目光，带着憧憬和爱慕。
秦川高傲的扬起头，但并没吹嘘自己是神仙，而是如实解释科学。
“具体原理跟你们说也不懂，反正按照操作就能做成冰，谁都能做，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本大人说，知道了吧？”
“小弟懂，小弟懂！”牛阿熊眼冒金光，笑的合不拢嘴。
冰块在炎热的夏天，有市无价，供不应求，价格昂贵。
拥有制冰技术，将会带来多大的财富？
“川大人啊，咱们很快又要发财了。”
“别想多了。”秦川摇头。
制冰法消耗大量硝石，应应急可以，但想靠此发财想都别想。
何况，用硝石做火药更香，干嘛浪费做冰？
“看来是小弟误会川大人的意思了，还以为又是发财产业。”
说话间，外头传来了动静。
牛阿熊脸色巨变，一听就知道谁找麻烦来了。
“川大人等等，我去处理。”
他冲了出去，就见门外站了几个好人，站在前排的是两个女人，长相不错。
看到牛阿熊，一女人娇滴滴的。
“二哥，分红是不是该给了？”
讲话的是牛阿熊四弟正妻。
三弟正妻也道：“二哥，都多久了，你还不给，该不会想私吞吧？”
牛阿熊气瞪眼，“你们有毛病吧？我不知道什么分红，家里的帐跟我没关系，我不过目，也做不了主，无非是打理打理生意罢了。爹出门巡视，娘亲也不在，你们特地选择今天过来，是想趁机闹事不成？”
“可笑，这话骗别人还行，想骗我们？家中的钱，每个月被莫名支走数十万，不就是你私吞的？”
“就是，当时若非我们紧盯，怕是你能把钱全拿走，到年底算总账，你再说没挣钱，好一手如意算盘。”
牛阿熊气的两眼发黑。
这两女人，真败家，随便听两句谣言，就在这胡扯八道。
打理生意，到处需要打点。
靠什么打点？不就是钱？
阎王好请，小鬼难缠，打点大人物，不是用钱，可下方的小人物，哪个不是狮子大开口？
而他也没法子解释去向，专款专用，用在私密之地。
钱氏不想看牛阿熊受委屈，皱眉道：“爹爹已经让相公掌管生意，他当然有权利用钱，你们不服就去找爹。”
“姓钱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今天老娘话就放在这里了，要么给钱，要么没完。”
“就是，别想私吞，故弄玄虚，赶紧给钱。”
都是犀利的女人，哪个是傻叉？假的也能被两三八说成真的，真的同样说成假的。
钱氏脸色不好。
以为你俩能闹是吧？我不能闹是吧？你们想闹，我就陪你们。
想着，钱氏挽起袖子，展开泼妇骂街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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