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保护老爷
“这秃驴长得俊俏，心思不正。”
“不错，先前还觉得他俊，结果一张嘴，臭气熏天。”
宫人们指指点点，不干了，很生气。
秦川继续发难。
“你所谓的佛，又怎知不是被人编排过的佛？你所学的佛法，又怎知确实是释迦牟尼佛所言，而非有心之人恶意传播，为的就是忽悠。”
“施主，为何要侮辱佛门？”秃驴生气了，表情严肃。
“侮辱？何须侮辱？事实摆在眼前，还不让人家说？难道人家说两句事实，就是侮辱？
天天口念阿弥不事生产，说几句有的没的骚话就叫修行？
百姓本就入不敷出，活的苦难，还要供养你们，不觉得过意不去。”
秦川的话语，相当刁钻。同时，周围宫人拍手叫好。
“川大人说的对，川大人最帅了。”
“川大人，我爱你，太爱你了。”
秦川看了一眼喊爱他的那几个宫女，个个都长得尚可，想着找机会下手。
秃驴皱眉，沉默良久才道：“佛不渡无缘之人，只渡有缘之人。凡人当然是苦，明心见性，可只有从苦中才能寻得光明。不尝受过苦，佛如何渡？”
秦川并不反驳，用真气划破掌心，鲜血滴落。
“你觉得我痛不痛？”
“肯定是痛的。”秃驴点头。
“那你知我痛几分？”
想了想，秃驴摇头。
“不知道吧，是因为你只看到了我受伤，觉得我痛。你没有受伤，当然不知我痛几分。
同样的道理，你们只看到百姓劳作很苦，却没有亲身去劳作，而感受不到他们的苦。
讲的再简单一点，便是知道归知道，脑子知道了，身体不知道。”
秃驴再次沉默，开始怀疑佛心。
一个宫女壮着胆子，取出手帕，跑过去给秦川包扎伤口。
秦川微微一笑。
小伤罢了，凭他的能耐，很快便能愈合，用不着包扎。
“所以，想要切实感受到生老病死的痛苦，就应该切切实实、脚踏实地的去感受。而不是书中学一学，佛号念一念！否则，不在红尘中，如何放下红尘事？不曾放下红尘事，如何领悟佛法？”
闻言，秃驴恍然大悟，起身作了一揖。
“释永信受教，您的佛法高瞻远瞩，足为吾师也。”
秦川坦然接受。
“从此刻开始，佛门不再有释永信，红尘间多一个凡夫俗子。”
释永信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赵无双站在一旁，全程看到秦川和释永信的对话，美眸闪烁光芒。
龙一心中即便激动，一张嘴忍不住讽刺。
“巧舌如簧，狗东西！”
赵无双声音淡然，“秦川的见识，天底下几人能比？”
“陛下，那秃驴是？”
“释永信，几位皇叔送来了，说很厉害，过来祈福，保佑我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龙一撇撇嘴，总觉得那些老王八心思不正，动机不纯。
秦川和释永信的对话，传为佳话，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京城。
齐王听到后，都觉得心灵被净化了。
秦川果然妖孽，天子怕是难以被撼动。
“王爷，秦川牙尖嘴利，释永信可是高僧，走遍天下，若不将秦川铲除，必然祸患无穷。”
马其誊也在这，幽幽叹息。
然而，他姐夫齐王有自己打算，并不急着铲除秦川，而是急需知晓陈国那边的动静。
“其誊，明天你亲自出发陈国，打听打听口风，还真不信，一座州府都不够打动他们。”
“是。”
齐王有自己的计划，不可能不断被动，在赵无双面前，各种弱败。
秦川凭借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让释永信还俗，震动民间。
不过，他并没心思去管八卦，有很多事情等待他秘密关注。
对此，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豪宅。
但这一天，不得不回去，因为马小倩病了。
“姐姐，好疼，我好疼。”
马小倩抓着马小莲的衣袖，脸色蜡黄，痛苦呻吟。
众女看到秦川回来，急忙迎接上去。
“老爷回来了。”
秦川点头，走到床边。
马小倩想起来，被秦川拦下，摸着她滚烫的额头。
“大夫呢？看过没有？”
苏小小忧心忡忡，“大夫来过了，开了些药，可是小倩刚喝几口，就吐出来。”
“是什么病？”
“别的没说什么，就说是普通的肚子痛。”
秦川皱眉，“就这也叫普通的肚子痛？庸医，赶紧去请御医。”
苏小小赶忙去找管家。
马小倩艰难的挤出笑脸。
“老爷，我这几天好乖好乖的，没有胡闹。”
秦川抹掉她嘴角的药渍。
“我知道，你一向很乖。”
回头望着周围，发现不见马阿四。
“马阿四呢？”
“带人巡逻。”
“这情况还巡逻？如何当人父亲的？把他喊来。”
皇宫御医，过来的很快。
经过诊断，面露凝重。
“川大人，若老修没诊断错，孩子腹部有虫子。”
“有虫子？”
秦川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就是后世的蛔虫。
古代人卫生状况不及后代，喜欢吃冷食，导致不少人肚子都有蛔虫。
即便是皇室宗亲，也不例外。
“可有办法？”
御医摇头，“只能暂时止痛，要驱虫就得做药，不过药很昂贵，普天之下只有扁鹊门独有。”
“管他多贵，去买便是。”
秦川有的是钱，自然有底气。
“川大人，不是一般的贵。一颗驱虫药得三百两，至少得十颗，才能完全去除。”
闻言，秦川猛然睁大瞳孔。
“什么？一颗三百两？至少十颗？”
众人跟着震惊。
马阿四满脸痛苦，总价三千两，将他卖了也买不起。
秦川脸色难看，“本大人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马阿四咬咬牙，跟他出去。
“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看好豪宅，你女儿的事情交给本大人。”
马阿四虎眸含泪，抱拳，目送秦川离开。
他清楚，秦川要亲自去解决。
多好的主人，换成其他家的老爷，怎么可能会对下人那么好？
马小莲出来，担忧的看着他。
“小莲，以后即便不要这条性命，都要保护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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