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毫无用处
深吸一口气，祈正群正色回应。
“川大人为何如此问？先前我仔细检查尸体，确实是怀孕的，你何以断定阿翠没怀孕？拿出证据看看。”
只要没证据，咬准阿翠怀孕就是事实。
秦川有绝对的理由认定，祈正群在给韩家卖命。
猛然回想起在红灯坊时，研究出瘟疫药物，却因为御医院一个御医儿子被拐，歹徒逼他毁掉解药，最后自杀。
这件事，祈正群肯定卷在其中。
秦川不敢置信，韩家的爪牙，已遍布皇宫。
他低声警告，目光锐利。
“狗东西！记住，等本大人抓到把柄，肯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后悔活在世间。”
说完，离开。
祈正群忍不住脚一软，跌坐在石凳上。
不好，被秦川盯上。麻烦，很麻烦。
将来的他，不管怎么做事，都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否则被秦川捕捉到半分漏洞，将成为他的灭顶之灾。
之后，秦川和袁青柠又前往天牢。
季丛林被严刑拷打，浑身是伤。
秦川冷声道：“季丛林，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写下。本大人清楚你受韩家指示，没必要隐瞒。”
说着，丢出一叠纸。
季丛林嘲讽大笑，“那又怎样？我为韩家做事，又怎样？人情如山，是要还的。此次计划，原本完美无缺，奇怪的是你分明是假太监，为何会变成真的？难以理解，匪夷所思。”
秦川面容平静，“承认是在给韩家做事？那签名吧，把韩家的事情都说出来，本大人可以饶你一命，陛下也念在你有功的份上，不想杀你，顶天流放，并且不牵连你的亲朋好友。”
秦川威逼利诱，季丛林不曾动摇。
“韩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能背叛，就算现在我全盘拖出又能怎样？你觉得我会签字画押？即便你强迫我签字画押也没用，乃你逼供所得，韩家不会承认。
别浪费时间了，杀了我吧。至于亲朋好友，韩家会庇护，不用你担心。”
秦川很好奇，季丛林究竟欠了怎样的人情？
“你没毛病吧？觉得韩家会庇护你的亲朋好友？如果你不认罪，便是株连九族，谁保得了？韩家若保你家人，同罪处理。”
季丛林冷笑，无所畏惧。
“跟你没关系，你别费心思，韩家已经安排妥当。”
季丛林软硬不吃。
袁青柠沉声道：“暗门给韩家做了数十年的事，韩家说翻脸就翻脸，派出士兵欲将其剿灭。现在你再无价值，觉得韩家会保你家人？”
季丛林了解的信息，仅限于韩家刺杀秦川。
关于镇淮将军灭暗门的事情，韩家不曾透露半分。
季丛林不相信，“胡说八道，韩家对手下人安排非常周到，不会做出灭门一事。”
“是么？袁青柠嗤之以鼻，失去价值的棋子，韩家留他何用？你觉得凭韩家的实力，能保护你一家老小？别忘了齐家！”
秦川接过话茬，“不错，韩家之前说会保齐家子嗣，结果该死照样死。本大人做事，毫无道德底线，愿意配合的，本大人会好生待之。不愿意配合的，本大人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一家老小。”
秦川和袁青柠继续威逼利诱。
季丛林脸色煞白，气息混沌，思维混乱，脑速急转，试图寻求深入。
他信赖韩家，然而事情超脱预料，陷入到混乱。
韩家真的能保他家人么？
若天子雷霆震怒，下令灭九族，韩家肯定是报不了的。
信任薄如蝉翼，三言两语便可摧毁。
不涉及底线的风平浪静，大家可以和平相处，遇到事情率先考虑脱身。
季丛林身陷绝境，曾经的手下，没人来看他安慰，各个回避，避免招惹是非。
而他深信不疑的韩飞伦，更是人品全无。
包括狱卒，平常跟狗一样，现在却冷嘲热讽，无情打击。
季丛林觉得，他走到生命的尽头。
没关系，他不怕死，可平常的好兄弟对他的态度，让他心寒，开始质疑韩家。
而质疑，就像一颗种子，不断灌溉呵护下，茁壮成长，越发浓重。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会屈服。
“狗东西，贱货，不要在这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的。滚，赶紧滚，别在这妖言惑众！”
他的怒吼，像雷霆咆哮，凄厉的连铁门都在颤抖。
他用咆哮的方式，释放内心痛苦，理智崩塌。
继续盘问，毫无用处。
袁青柠皱眉，“好吧，你稍作休息，放心，不会再让人打你。你慢慢等待韩家的回应，等韩家知道你是败，会怎么反应，到时你再根据韩家反应做最好决断。”
说完，和秦川离开。
“秦川，我有个策略，可以给司礼监太监报仇，也能让季丛林对韩家失去希望，最后叛出韩家。”
“哦？什么计划？”
“后宫侍卫每一周都有休假，可自由出入皇宫，只要等韩飞伦出去，暗杀后，将罪名嫁祸韩家。那些和季丛林有往来的，一律控制。而后告诉季丛林，他们全被韩家所杀。最为关键的是，把他的孩子找到，从韩家掌控中解救，再告诉他全死了。等从他嘴中获得铁证后，揭露真相。”
袁青柠的计划，行得通，并不滥杀无辜，无非是欺瞒季丛林，将其逼入绝境，和韩家反目成仇。
在此基础上，要散布假情报给韩家，说季丛林背叛。
紧接着，两人离开皇宫，朝东厂而去。
孙芷云和秦川汇报，暗门成员全部来到东厂，编为正规人马。
秦川满意点头。
“做的很好，立刻安排，全面搜索季丛林家庭人员消息。季丛林的家属，极大可能藏在韩家地方。
另外，隐晦散布消息，说季丛林投靠陛下，出卖韩家。
派人对韩家部分业务探查，让韩家起疑，并且秘密抓捕和季丛林有金钱往来关系亲密交易人。
得到消息，立刻和本大人汇报。”
“你的意思是要旁敲侧击，打草惊蛇，让韩家误以为季丛林背叛，之后对季丛林家人发动攻击，反向让季丛林误会韩家放弃了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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