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无济于事
最后，吴小刚被挠的伤痕累累，逃出大厅，令人准备厚礼，要前往齐府道歉。
这场冲突，最后了事，据说吴小刚被狠狠砸了一笔钱财，然而事实状况究竟如何，谁都不清楚。
与此同时，赵无极也收到了密报，正是明月所写的关于炸药信息。
“魏汉梁，本王让你调查这件事，时间过去那么久，毫无进展，可王大贵却是找到答案。”
闻言，魏汉梁面色不太好看。
“王爷，秦川是太监，一些亲密的事情只会在宫中做，卑职无法长长见他。而王大贵好歹是大内总管，两人关系友好，他派人监督秦川，比卑职要简单很多。”
“是么？你的借口找的倒让人挑不出毛病。”
赵无极将杯子砸向魏汉梁的脑袋，顿时鲜血迸射。
“不是说已经用毒药控制住秦川了么？为何他不告诉你炸药一事？你究竟怎么做事的？”
赵无极怒不可遏。
魏汉梁急忙跪地，心拔凉拔凉，知道赵无极并非表面和善，也没有表面看起来不问政务，实际一切都是背后秘密发展，只要发火，后果难以预料，一不小心，小命难保。
“王爷，再给卑职一个机会，卑职去找秦川单独聊聊，搞不好他只是希望将东西做好后再告诉卑职。”
“滚。”赵无极声音冷漠，“总算有了炸药消息，本王暂且饶你狗命，不和你计较。记住，户部大体是凉了，不管是户部尚书的位置还是户部别的官职，必须由咱们的人接替。你是户部侍郎，在户部多年，事情务必要慎重安排，如果再办砸，别怪本王不客气。”
“是，王爷放心，卑职不辱使命。”魏汉梁拱手领命。
即便他官职不大，只是个侍郎，并且为人低调，并不站队，实际身为赵无极亲信，并非没有晋升机会，只是故意低调，兢兢业业，不引人注目，才能做更多的事。
多年来，户部当中的中立派，都被他成功拉拢。
他的拉拢方式简单，直接砸钱。
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而无意卷入各方斗争的秦川，此刻在一家皮衣店。
皮货，说白了就是裘。
大裘为黑，只有天子才能穿。
白裘，有钱的就能穿。
不过，普通百姓根本穿不起。
大武百姓养的羊，大体都是皮糙肉厚手感差的山羊。
“掌柜的，你家这球是绵羊吧，皮薄，细腻光滑。”
“哎呦，来了个懂货，确实是绵羊，弄了些手段进来的货。”
以皮草店的规模看，绵羊皮体量很大。
“怎么来的？”
毕竟大武和瓦剌早就隔绝互通往来，皮草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大武。
“你家幕后老板蛮厉害的，我去说一说，让家里过来采购些好货色。”
“那是肯定的，老板开了不少店铺，客官眼好。”
秦川猜测，背后的老板如果不是瓦剌，必然路子通天。
离开铺子后，秦川找了家视野好的酒店坐下。
等到天色渐渐黑下，居然看到钱明德进入皮衣店。
即便钱明德做了部分掩饰，可他的身段异常明显。
秦川急忙离开酒店，绕到皮草铺后门，没人注意，翻进院墙，找到钱明德所在的房间。
“少主，天子如何说的？您和小公主的婚事是否敲定了？”
“敲定了，三日之后。”
“齐王答应，事成便将南境一带划分给主子，不过可怜小公主了。”
“可怜小公主？有什么好可怜的。等本少主玩腻后，将她赏给你。”
“真的？谢少主，谢少主大人。”
里头的对话，让秦川勃然大怒。
狗东西，钱明德父子果然是狗，还是两条恶狗。
他偷偷摸摸离开皮草店，溜进大街，想着要把事情告诉赵无双。
晚上的大街，灯火通明，秦川的心却拔凉拔凉。
天子的江山，谁都想要，就连保卫边境的大将都想着割土封异姓王。
就在秦川失神的时候，一个人朝他撒了一把药。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重影叠叠。
不好，中招了。
等再次醒来，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身上好像被东西束缚，无法动弹，一动就疼。
“谁抓的本公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抓本公公作甚？”
“呵呵，川公公杀了那么多人，还喊冤？”
“你们是谁？齐王家的还是齐家的？”
“啥玩意？都是合作对象罢了。”
秦川一愣，莫非鱼龙混杂的京城还有其他势力？
“咱们谈一下合作？齐王也好，齐开究也罢，都不靠谱，没谁比我更靠谱。”
“我们要大武江山，你乃天子走狗，又是个真男人假太监，就是合作好对象了？”
闻言，秦川心头狂震。
对方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不好忽悠。
“你们想干嘛？”
“不想干嘛，师傅对你特别感兴趣，要见你。然而你这人好生奇怪，分明是太监，居然懂得赵国第一霸刀的功夫。”
说着，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出来。
“什么玩意儿？无非是一门功夫吧？很稀奇？”秦川奇怪。
“怎么不稀奇？天下总共十个宗师，而赵国第一霸刀赵无畏排行第三，你得了他的真传，怎能不稀奇？”
话落的同时，对方抵住秦川腹部，并且往下游离。
“想做那种事？别绑我多好，保证你快活。”
“再啰嗦，你信不信摘了？”
“别别别，我信，别摘。”
秦川不敢激她。
忽然，他觉得肚子也疼，好像被什么扎进去。
“你干嘛？不是说你师傅要见我么？现在又要杀我？”
“怕什么？胆子这么小？无非是用一些雕虫小技让你暂且失去武功罢了。”
秦川浑身力量，逐渐消失。
“好好呆着，每天都会有人送饭。”
秦川想挣扎抵抗，最终无济于事。
再次醒来后，换了一间屋子，光线变得稍稍明亮，能看清布置。
他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了，可以自由行动，不过力量丧失。
解开衣服一看，腹部有一个黑点，显然是被封锁住了内力。
四处摸索一圈，屋子似乎是建在地里，因为周边都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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