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微微笑意
“反而，追求虚无，心无所求之人，朕还会掂量掂量要不要用。
因为，还是那话，是人就有欲望，表面看似追求虚荣，实际欲望不为人知，那样的人很难掌控在手中。
至于秦川和陈柔儿……”
说到这，她笑的更加意味深长。
“朕连皇后和淑妃都给他了，怎会在意多一个前贵人？只要秦川能完美出色完成朕交代的任务，这世间，他想要多少美色，朕就给他多少美色。而陈柔儿，也会成为朕拿捏他软肋的底牌，懂了么？”
龙一愣住，美眸疑惑。
“陛下是觉得秦川对您不忠心？”
“人心莫测，秦川实力很强，可是……”
赵无双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一炷香前传来的，红灯坊数百个学子要对秦川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他的人心凝聚力，远超于朕。”
龙一瞳孔猛缩，愕然无比。
“什么情况？”
即便赵无双提前知道事情，依然震撼。
“陈志康在明月坊耗费心思筹备两个月，想在明月阁举办文会，借机拉拢民心，打响威望，最后惨败告终。用不了多久，全城都会知道他是个怎样的败类。但秦川短短三两句话就完成陈志康终极目标，他的手段不可怕么？”
龙一已经呆住了，无言以对，娇躯颤抖。
赵无双继续道：“不仅如此，他除了建立肥皂场外，还和定远侯家的公子，也就是千牛卫校尉牛阿雄合作，售卖炉子。
朕找人估算过，肥皂厂初期所获收益，不会低于千两，等全城乃至全国人人都离不开肥皂后，利益更是不可估算，将给大武王朝创造每月至少百万两利润。
掏粪队同样如此，别小看一桶粪，秦川能在普通人看来是废物的东西上动手脚，智谋可见出类拔萃。
红灯坊的地痞张老三，带领掏粪队，每月净利润高达百两。
这仅仅只是红灯坊初期推行服务人口，想没想过全国推行会怎样？
现在你可知秦川有多可怕了？
龙一，朕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有用的人才向来是双刃剑，别看他在朕面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愿意为朕肝脑涂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实际，转个身，鬼知道他又在哪个老爷面前当孙子。
所以，朕要掌控它的弱点！朕有种强烈的感觉，只要掌控住他，凭他的能耐，必然替朕谋得天下。”
龙一被说的呼吸困难，万万没预料到赵无双会对秦川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顿了顿，赵无双再道：“但随着秦川才能的展现，一定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而秦川同样有欲望，咱们要好好想个办法，把他困在身边。至少目前看来，陈柔儿是个筹码。故而，朕干嘛要和她生气？
不过，朕已经给他物色了很多美人，没想到那狗东西胃口太大，来者不拒。
即便这样，依然不能令他得意忘形，该敲打的时候得敲打一通。”
赵无双漂亮的丹凤眼，闪过毅然决然。
“倘若朕没猜错，一会儿他会回来，会以开办免费私塾为由，卯足全力和朕敲诈。
朕要出宫一趟，你留在这转告他，如果不想成真太监，就老实些。”
龙一点头，“是，陛下是要去？”
“朕要去安抚安抚那个女人。行了，不说了。”
赵无双猜的不错，秦川和儒生们讨论免费私塾的细节，直到晚上，然后进宫，想看看能不能再从赵无双那边撬点钱出来。
要知道，免费学校需要庞大资金支持。
此外，设立免费食堂，提供一日三餐，种种措施都要操办起来。
否则没有附加条件，普通百姓不太可能把孩子送来学习。
当前时代，并不重视教育，尤其是农民，每生一个孩子都是当劳动力在用。
少一个劳动力，还得多添一口饭，怎么算怎么亏本。
因此，秦川决定免费提供三餐，让百姓自愿将适龄孩童送到免费学校。
如此观念并非一蹴而就，想要打破，先从利益出发准没错。
一日免费三餐的举动，看似微不足道，实际能在贫穷地方掀起重要改革。
孩子在没长大前，干不了太重的活，而且吃的也多，家中少一张嘴就能省下不少粮，百姓懂得换算。
御书房。
秦川没见到赵无双，龙一早已在此等他，将赵无双先前的话，添油加醋恐吓一通。
尤其是说他不老实就将他变真太监时，还抽出软剑。
这通骚操作，把秦川弄懵了。
然而，胸腔依旧一团怒火。
“龙姐姐，密室以及本公公府邸那两次，弄的你食髓知味，又痒了是吧？”
“你还敢提？”龙一怒不可遏，眼神出卖了她的慌张，并没表面上看起来正经。
“切，不提就不提，告辞。”
秦川撇嘴，怕惹急母老虎，搞不好真会把他命根咔嚓。
赵无双不在，他也没多做逗留，离开御书房，打算到司礼监看看小春小秋，也就是淑妃曾经赏赐给他的那两小丫鬟。
同一时刻，红灯坊，某处宅子。
一个人影，踏进院落。
陈柔儿一身淡粉长裙，脸上挂着微微笑意，一眼就猜到来人是谁，当即行礼。
“拜见陛下。”
赵无双摘掉伪装，露出真容。
“没想到你还记得朕，朕以前可没察觉你那么聪明。”
陈柔儿沉默，低垂脑袋，似乎在等待判决。
赵无双嗤之以鼻，语气平淡。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朕可以允许你和秦川在一块。”
顿时，陈柔儿猛然抬头，满脸愕然。
“陛下说的可是当真？”
“天子一言，重如泰山。但现在不可以，秦川需要给朕卖命。你应该清楚，在他没能力完全保护你前，你们想要的自由，永远不可能达成。而只有在朕的庇护下，才能拥有相对自由，懂么？”
陈柔儿没想到赵无双会说这种话，内心激动。
见状，赵无双暗暗摇头。
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
赵无双女扮男装，代替兄长高坐龙椅，从没经历过情爱，当然不理解陈柔儿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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