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缓缓轻笑
秦川谄媚的一边给柳如是捏肩，一边用讨好的调调，把代言人一事说给她听。
柳如是红唇一掀。
“狗奴才，是要借本宫名义搞事。”
“不是搞事，奴才在认真给陛下做事，娘娘若将肥皂赏赐给下方官员做礼物，让他们用，也算打响知名度，之后奴才贩卖，由娘娘做宣传，底层百姓，就会主动尝试。毕竟娘娘万金之躯，对新产品爱不释手……”
柳如是媚眼如丝，缓缓轻笑。
“计划蛮不错，可本宫凭什么帮你的忙，你能给本宫什么好处？”
秦川一愣。
“白嫖？本宫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借本宫名头？你有那资格么？本宫可不是大发善心的菩萨！”
“这个，那个……”秦川忍不住皱眉，“奴才就是个狗奴才，娘娘能看上奴才给的什么呢？”
柳如是略有深意的凑近秦川，刻意压低声音。
“下次再和你讨。”
顿时，秦川心头狂跳，摸不准她是何意思。
“行吧，此事就此定下，有时间送个几十块肥皂过来，本宫帮了你的小忙便是。”
“哎呦，谢娘娘，谢谢娘娘，奴才明日就给您送来。”
秦川喜悦冲昏脑袋，离开凤仪宫后，就想回红灯坊，结果龙一拦住他，说赵无双在养心殿等他。
秦川跟着龙一前往养心殿。
看他进来，赵无双缓缓开口询问：“计划进行的怎样了？”
“回陛下，大体顺利，除非陈志康愿意给明月坊百姓送万两黄金，否则根本比不上奴才。”
“很好，朕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自信。”赵无双不由松了口气，露出会心笑容。
看她高兴，秦川趁热打铁，取出肥皂，和她解释使用方式。
赵无双相当惊奇，目不转睛。
“如何做出的？”
“瞎摸索出来的。”
赵无双根本不相信！
她不傻，明显察觉到秦川在隐瞒她，不过无所谓，这肥皂背后的潜力，利润相当庞大。
“东西很好，好生利用，搞不好这玩意儿能让国库富裕，至于你想要开办的厂子，朕允许，你得抓紧点时间，毕竟和陈志康的比赛快要结束。”
“陛下睿智，陛下圣明，陛下放心，奴才必然赢下东厂厂公的位置。”秦川攻手。
想了想，赵无双又道：“对了，陈志康好像准备在明月坊举办盛世空前的文会，你可以去看看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秦川愕然，“他搞他的，跟奴才有何关系？奴才没必要浪费时间。”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赵无双皱眉，声音冷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好比你在这搞肥皂，他在那搞文会，你没去了解过，又怎知他的文会没有用处？如果你去参加，赢得头筹，不就锦上添花，他必输无疑。”
秦川知道，赵无双对此事很上心，干脆同意。
“行吧，奴才知道了。”
赵无双这才满意点头。
“放心，奴才才从凤仪宫出来，想必没时间叨唠陛下。”
“是么？那就最好了。”赵无双长长一叹，接着疑惑道，“你平常如何伺候她的？给朕说道说道，搞不好朕能再培养几个你这样能干聪明的，”
闻言，秦川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不知如何回答。
秦川被闹了个大红脸，更加不知怎么开口。
天子分明知道他是假太监，还说这话，只有一个原因，她根本不懂怎么做那事，不明白太监和正常男人做那事有怎样的不同。
“奴才不好解释啊，不如奴才有时间给您画下来，您就知道普通太监做不了奴才能做的事。当然，您如果不害臊的话，喊个信得过的宫女，奴才在您面前亲自演示演示，近距离观赏。”
说话间，挤眉弄眼，把赵无双气的够呛。
“放肆，你胆子肥了，竟敢如此和朕说话？”
她的声音，冷如万年寒冰，吓得秦川抖了个哆嗦，忍不住往后倒退数步。
“陛下，你想干嘛？息怒，喜怒，理智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狗奴才，朕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知道朕的实力。”
话落，秦川顿时觉得身体无法动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捆绑住，而后脚离地，悬浮半空。
紧接着又是一股力量，强大无比，抽打着他的脸，差点没把他打成猪头。
片刻，赵无双怒火平息，冷冷注视着懵逼的秦川。
“记住，别在朕面前油腔滑调，否则不饶你。”
“是是是。陛下最大，陛下最大。”
秦川心中万个麻卖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报了这仇。
现在你赵无双力量大，打我巴掌，啪啪啪的，等老子将来力量大了，再从其他方面打回巴掌。
怀揣决定，秦川低头领教她的怒气，怒斥完后，还得谢主龙恩，才捂着脸逃离养心殿。
幸好赵无双动手，并没下死手，打完人还贴心的用内力替他肿如猪头的脸消肿，否则没个十天半个月消不了。
秦川回司礼监，翻出之前存的积蓄，替柳如是做几次事，尤其是“杀”了陈柔儿，被大赏大量赏金，故而小金库满满的，大体小两万。
这些钱，在红灯坊足够买块地，办个厂，剩下的作为启动成本。
拿完钱，连夜赶回巡捕司，命王正和选地址买地，而后继续亲手做肥皂，忙碌到第二天清晨，赶出五十块肥皂，命人送进宫。
下午，王正和也找到了地皮，整整用了一万五千两，好家伙，用别人的钱真特么爽，毫不手软。
不买对的，就买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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