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次印象
无非就是要秦川在赵无双面前美言两句，搞不好赵无双哪天就到她们宫中去一试长短。
其实，别说她们了，连皇后柳如是一个月都见不着赵无双三五次，何况是赵无双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普通妃子？
自从嫁进皇宫，日日当寡妇，连天子的面都极为难得的见上一见。
更夸张的是，有进宫五年，都没见过赵无双一面的。
尚衣间，顾名思义，是负责配饰服装的部门，没有实权，油水也不好捞，故而这一部门的负责人听到秦川来了，欣喜若狂，谄媚的上前迎接，端茶倒水。
“见过川公公。”负责人祈如海赶紧邀请他坐下。
秦川笑着点头，“别客气，别客气，过来叨唠了。”
“哪里哪里。”
这时，秦川才猛然发现，周围的太监眼神都直勾勾的打量他，好像他与众不同一般。
祈如海等秦川喝过茶后，才询问：“川公公突然前来，莫非是有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便是，老哥能办到的，二话不说，刀山火海，勇往直前。”
“严重严重……”秦川说话间取出一把金瓜子。
和王大贵相比，祈如海无法如同扒手一样，眼睛不眨就将钱接过，功夫差了很多。
收过金瓜子，祈如海惊喜无比，激动到颤抖。
“川公公简直客气。”
“过奖过奖。
秦川和他打着太极，片刻后才单刀直入。
“可知在后宫妃子中，除了皇后之外，哪位嫔妃最受宠爱？”
祈如海一愣。
秦川急忙解释，“你也清楚，即便我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也改变不了做奴才的命，奴才的本分便是伺候主子，而小弟初入宫不久，对这一切茫然的紧，才想和你请教请教。”
祈如海幽幽一叹。
“有些东西我了解的，能多说，可是妃子方面吧，真难说。”
“难道不方便说？”秦川询问。
“祈如海摇头，不是这意思，而是包括皇后在内，陛下都很少待见的。”
“也对。”秦川若有所思的点头。
“川公公在陛下身边也侍奉了有段时间，应该清楚陛下至今为止除了宠幸过皇后外，对其他妃子一点儿都不感冒。老实讲，有些地位低的娘娘，有给我打招呼，希望我能给川公公传话，见一见你，指望你给她们美言两句。”
秦川答非所问，“是么？据说陛下很宠爱陈贵人？你为何说陛下除皇后外，对其他妃子不感冒？”
“什么？有这事？”祈如海努力想了想，摇头，“没有听说过呀，陈贵人是地方官员送进来的，貌似没有被陛下宠幸吧，只是陛下有去看过她几次，仅此而已。”
秦川从祈如海这边得到了一些关于陈贵人的消息，确实是地方官员送进来的女子，也是为数不多受到过天子探望的妃子之一。
得到部分情况后，秦川告辞离开。
祈如海目送他离去。
等人走后，旁边的太监才忍不住询问。
“大人，小川子才入宫没多久，究竟是如何获得陛下青睐的？据说以前被派往养心殿给陛下搓澡的太监全都死了，偏偏他活了下来，还被钦点为贴身太监。难道他真如传言那般，陛下喜欢他的按摩手艺？”
祈如海瞥嘴，“咱家怎么知道，在皇宫切记要管住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川火急火燎的赶往御书房，结果被告知赵无双在接待江南商会驻扎在京城的人员。
没办法，他又忐忑的回司礼监。
刚到门口，就看一群宫女成群结队，指指点点，叽叽喳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宫女们吓了一跳，转身便看到秦川。
一个宫女胆子比较大，好奇询问：“您就是川公公？”
“怎么了？”秦川挑眉。
他没多想，只认为对方是来找他对食的。
“别围在这叽叽喳喳，有什么事情打点好再说，本公公不是什么人都能约见的。”
宫女们嘻嘻一笑，继续窃窃私语。
“他就是川公公啊，真帅，白嫩白嫩的，也不知道是否像传言中聪明。”
秦川懒得再搭理，毕竟是一群相貌不怎么出众的宫女罢了，径直走进司礼监。
结果，走进去后，才发现司礼监的太监看他的眼神也很怪。
“干什么？看什么看？”
“没什么，没什么。”
太监们羡慕嫉妒恨的扫了他一眼，立马离开。
秦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很奇怪。
回到自己院子，把门重重关上，静下心来后，觉得魏汉梁让他杀陈贵人的事情，他或许不应该急着告诉赵无双。
毕竟，他现在对赵无双有所价值，赵无双不会动他，难保将来有一天他的价值被榨干了，赵无双为掩盖她自身女子身份，将她除之后快。
所以，总得捏些秘密在手中，搞不好将来就能保命。
想了想，他离开房间，找来明月，询问今天去冬泉宫值班的太监是哪几个。
之后找到值班的那几个人，前往冬泉宫。
太监们很稀奇，秦川身为天子钦点的贴身太监，怎会突然要带人亲自到冬泉宫做事？
莫非是天子的旨意？
被点名的太监不敢懈怠，立马带上家伙，随秦川前往冬泉宫。
陈贵人陈柔儿的地位、身份，肯定比不上四妃、皇后，所以居住的宫殿略微偏僻。
不过和偏僻的冷宫比，还是很好的。
来到冬泉宫，秦川让值班的人去通报，说是来换班。
冬泉宫宫女听说秦川亲自带人，很诧异，立马兴师动众，不敢懈怠，前往请示。
得到准许后，秦川才进入冬泉宫。
大殿内。
一个女人容貌秀丽，一身淡粉色宫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给人无比的亲和、宁静。
“见过川公公。”
陈柔儿亲自过来迎接，让秦川相当受宠若惊，急忙弯腰行礼。
“拜见贵人。”
陈柔儿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洗涤心灵，态度恭谦温和。
“川公公快快请起，无需多礼。”
秦川对她的初次印象，好到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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