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卖的是经营权
“这可不行，秋婶子愿意给孩子们做衣裳，是帮了我大忙了，我也不能让秋婶子帮了忙还吃亏不是？”孙月道。
孙月为人爽朗大方，秋婶子也是个和气的性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二人感情颇好。
秋婶子摸了摸料子：“你这料子怕是不便宜吧？”
这些日子秋婶子也看出来了，孙月在吃穿用度上面，颇为奢侈。
孙月也不隐瞒：“不瞒你说，婶子，我和阎钏这些日子在城里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一点钱。”
“我这些日子是看见你们常常拿着东西出去，原来是去做生意了啊。”秋婶子恍然大悟。
二人闲聊了一阵子，孙月又过去将几个孩子找了过来。
听说是要给他们做新衣裳，孩子们高兴极了，乖乖地让秋婶子给他们量尺寸。
“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秋婶子感叹着，眼眶突然有些红，“冬生那小子小时候也是这样，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秋婶子是一个孀居的寡妇，有一个儿子常年在外，一年才回来一次。
孙月对冬生不了解，安慰了几句，就岔开了话头。
……
因为刚好有一批肉干风干了，所以第二日二人还是把肉干带去城里卖。
昨天那两个酒楼老板，显然还没有打消让孙月去做厨子的念头，在孙月和阎钏卖完肉干以后，又找了过来。
孙月想着卖配方的事，便道：“今日正好有事和二位老板相商，咱们借一步说话？”
这一次几人去了茶楼，要了个包间。
几人坐下以后，茶水很快就上来了。
胡老板和李老板互相看对方不太顺眼，都争着和孙月说话。
胡老板道：“孙娘子可是想好了？可愿意来我们醉仙楼了？”
“我看孙娘子来我们鸿运楼更合适一点，孙娘子，你若是来我们鸿运楼，我开的价钱肯定比昨天胡老板的高。”李老板也道。
眼看二人就要争起来，孙月道：“二位老板，我并未打算做厨子，今日同你们是有别的事情要谈。”
胡老板和李老板二人对视了一眼：“哦，不知孙娘子是有何事？”
“我虽然不能做厨子，不过昨天回去想了想，这卤肉和肉干的配方，倒是可以卖出去。”
一听这话，二人眼睛都亮了。
如果能得到卤肉和肉干的配方，那还用得着愁酒楼生意不好吗？这些日子孙月生意有多好，二位老板可都是瞧在眼里的。
胡老板道：“孙娘子，不知这配方你准备怎么卖？我们醉香楼一定拿出最大的诚意！”
李老板也不甘示弱，道：“孙娘子，我们鸿运楼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钱！”
都想孙月把卤肉和肉干的配方卖给自己，没想到孙月笑了笑，道：“二位老板，我并未打算将卤肉和肉干这两种配方只卖给一家。”
二人有些没明白，胡老板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配方，你们两家都可以买。”
酒楼老板们打的都是一口买断的意思，可听孙月这话，似乎不是这个打算，如果还要卖给别家，那他们岂不是并没有什么先机？
他们要买配方，当然是想做这县城里的独一份，这样子做了，要是每个酒楼都有了配方，那他们也并不能压倒其他酒楼啊！
因此，李老板道：“孙娘子，你这么做，恐怕不太好，须知这卖配方，历来是有自己的规矩的。”
他们想的，孙月也不是没想过，可如果以买断的形式将配方卖给一家酒楼，那么以后这一家酒楼就将卤肉和肉干给垄断了，这并非她的本意。
且如果只有一家将卤肉和肉干垄断，那她可能会被另外几家酒楼盯上，她卖配方本就是为了降低她和阎钏的存在感，这样的话，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而她也相信这些老板们会愿意的，因为作为竞争对手，没人会愿意落后。
“二位老板，其实严格说起来，我卖的不是配方，而是经营权。”孙月解释了一下，“也就是说，我卖给你们经营肉干和卤肉的权利。”
孙月这种说法二人以前没有听说过，不过想到卤肉和肉干可以带来的利润，二人只是稍稍犹豫，就决定买了。
“不过，既然不是只卖给一家，孙娘子你这价钱也就不能太高了。”
孙月点头：“这个我知道，二位老板放心，我也是诚心同你们做交易，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都是做生意的人，比起孙月这个半吊子，这二位老板还是专业的，因此耍起嘴皮子来，比孙月还厉害。
几人讨价还价半天，最终定下一个配方十两银子。
孙月和阎钏并不了解行情，也不知道这个价钱是多了还是少了，不过孙月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赚钱，因此也算是合作愉快。
临走之前孙月提醒道：“二位老板，你们和我摆摊不同，你们酒楼面对的客人不一样，价钱自然也不一样，这价钱你们可以自己商量，不过我想，你们最好统一价钱，毕竟若是比谁价钱更低的话，客人虽然多了，但并不利于长久发展。”
恶性竞争并不是长远之计，好在这二位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因此都道：“孙娘子，你放心吧，这点分寸我们还是有的。”
说起来，和竞争对手商量价钱，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头一遭。
对于十两银子就能拿下一个配方，二位老板也颇为满意，就算不能独家经营，对他们酒楼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若是卤肉和肉干的名声打响了，还能吸引许多外地人。
眼看时间不早，二位老板都邀请孙月和阎钏去他们酒楼吃饭。
胡老板道：“孙娘子，阎小哥，今儿就去我们醉香楼吃饭吧，我请客。”
“还是去我们酒楼吧，我们酒楼离得近一些。”李老板也道。
能免费吃一顿饭，傻子才会拒绝呢，孙月问阎钏：“我们去哪家吃？”
“随你。”阎钏在外面一向是寡言少语的。
孙月想了想：“那就去鸿运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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