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对不起我错了
往水里按？这还得了？
孙梅和孙母张嘴就要说话，吃完糖水鸡蛋的村长咳了一声：“孙梅做了这么大的坏事，确实应该长长记性了。”
若不是孙月运气好，恐怕就是一条人命，这次若不给孙梅个教训，万一下次她再做了什么错事可怎么办？
听见村长这话，孙梅这下是真哭了。
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看向孙月：“我已经知道错了，姐姐，你就不能饶我这一次吗？”
“话说得容易，你不自己经历一下那样的感受，你就不会把人命当回事。哦，对了，你每进一次水，都要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这点要求，能做到吧？”
无视了孙梅扭曲的神色，孙月看向齐兰：“大嫂，做不做，你给句准话吧。”
孙梅看向齐兰：“大嫂……”
齐兰干巴巴地笑了笑：“梅梅，你可别怪大嫂啊，你也知道五两银子我们家根本拿不出来，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二两银子对咱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能少二两，我和你大哥也能缓口气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孙梅靠近，孙梅不停地后退，躲在了孙母背后：“娘，你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孙母何尝不心疼呢？梅儿是她的心肝宝贝啊！
可一边的村长还在盯着，而且若是私下里不能解决这事儿，万一孙月真的去报官了可咋办呢？
孙母抹着眼泪：“梅儿，你忍一忍，啊，你不能去坐牢啊！”
母女情深啊，多么感人的画面，孙月轻笑一声：“相公，还要麻烦你去打一桶水来了。你们看，这也是正好，我们家就有一口井，要不然妹妹你今天就要喝河水了。”
阎钏很快就打了一桶水来，齐兰看着哭的眼睛通红的孙梅，有些不知所措：“这……我该怎么做啊？”
说是把人头按水里，可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
“很简单啊大嫂，你按着她，一定要眼睛鼻子嘴巴都淹进水里，等她呼吸不过来，手开始不停扑腾的时候，你就把她头提起来，等她缓口气，再按下去就是了。”
想也知道这个滋味不会好受，可想到二两银子，齐兰咬咬牙：“梅梅，你过来。”
孙梅当然不想过去，可眼下哪里又有她说话的份呢？不管怎么抗拒，也还是被推到了水桶面前。
水中倒映着孙梅的影子，一旁孙月的一半面容也倒映了出来，孙梅看见水中孙月的眼神，大夏天的，忽然打了个寒颤。
“各就各位了，”孙月站在一边，问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吧？”
齐兰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梅梅，娘，你们可别怪我啊，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
她说完，就抓住了孙梅后脑的头发，一个用力，将孙梅按进了水里。
井水冰冷，淹没了孙梅的鼻子嘴巴，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最初还能憋一下气，可耐不住时间长，慢慢地就憋不住了，她只觉得胸肺里挤压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忍不住大力地挣扎起来。
齐兰差点按不住她，孙月在一旁看着：“好了，提起来吧。”
孙梅刚把吸进去的水咳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旁的孙月又道：“你该说什么？”
孙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对不起我错了。”
“嗯，按下去吧。”
齐兰吞了吞口水，想到这个小姑子平日里在家里趾高气昂的模样，又想到那白花花的三两银子，心中有些暗爽，一把又将孙梅给按了下去，嘴里却还假仁假义地喃道：“梅梅，你忍一忍啊，很快就过去了。”
就这样五个来回，孙梅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嘶哑。
孙母在一旁也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在孙母忍不住想要冲过来的时候，孙月终于道：“行了，就这样吧。”
孙家的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齐兰将孙梅从水里拉出来，一松开她，孙梅根本就站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孙母连忙扑过来，将孙梅抱紧怀里：“我的梅儿啊，我可怜的梅儿。”
孙梅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看向孙月的眼神里，恨意中又夹杂着惧意。
这个眼神，对孙月来说不痛不痒，她看向村长：“村长，好了，这就是我的处理办法，这事儿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村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家伙，刚刚那阵势，真是把他也吓个够呛。
这月丫头看着小小的一个，刚刚那样子还真挺唬人的，这梅丫头怎么就想不开去得罪她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啊。
“好好好，解决了就好。”村长站了起来，“那我也就回去了。”
孙月叫住他：“村长，您等等，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村长呢。”
“什么事啊？月丫头，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我能帮的一定帮。”
孙月可没忘了，那天几个孩子哭哭啼啼的样子，她道：“就是这个流言的事情，我也希望村长能够管一管，我相公走的那几天，村里都传成什么样子了？这对我来说倒不打紧，只是我这几个孩子当时还被吓哭了。”
“村里人这么爱嚼舌根也不好，您说是不是？正好，孙梅也在这呢，她那天不也是说我成了寡妇吗？不如问问她这些话是听谁说的呢？或者是她自己说的也不一定，毕竟当初还闹着想要我相公负责呢。”
孙梅刚缓了一口气，眼下听见这话，有些瑟瑟发抖，虽然这流言的源头不在她这儿，可她也着实为流言的兴起出了一把力呀。
想到这里，她连忙道：“这话不是我传出去的！”
为了撇清关系，孙梅一口气吐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
孙月对这些人不熟悉，不过也暗自记下了。
村长一听，却是听出些门道来，他看了阎钏一眼。
这些嚼舌根的妇人，不就是村里那几个常常打猎的男人的家属吗？看来就是因为阎钏打猎的这一事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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