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燕青计会花魁女
见到老鸨这副表情。
燕青心中一喜。
老鸨很显然不可能因为酒楼里一个姑娘就面色大变。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姑娘要去伺候的客人身份极不简单。
甚至到了连老鸨都不敢有丝毫得罪的地步。
燕青再次把手探入怀中。
拿出一锭十两重的纹银。
“刚才虽然只是跟那姑娘匆匆一瞥。”
“但那姑娘的样貌身段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她身段高挑。”
“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轻纱。”
“走起路来极为好看。”
“面容更是倾国倾城。”
“皮肤极白。”
“看人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给勾去。”
“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灵气。”
“小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见过的女子无数。”
“却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勾人的女子。”
“简直是绝色。”
“还请妈妈务必成全。”
“价钱方面妈妈尽管开口。”
说完,他把纹银送到老鸨手中。
此时燕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极其痴情的翩翩公子。
彻底被刚才的姑娘迷住了心窍。
老鸨本就对燕青这种俊朗的小生颇有好感。
再加上燕青出手实在大方。
两锭十两的银子让她心中欢喜。
她把银子迅速收好。
凑过来小声对燕青说道:
“相公。”
“实不相瞒。”
“刚才进去的是咱们这里的头牌花魁。”
“她名叫苏宛儿。”
“是我们软香阁的摇钱树。”
“也是我们湖州城里最出挑的姑娘。”
“相公真是好眼力。”
“一眼就看中了最好的。”
“但老身劝你还是换一个姑娘。”
“咱们楼里还有很多懂琴棋书画的清倌人。”
“还有几个刚挂牌的年轻女子。”
“一样能把相公伺候好。”
“保证让相公十分满意。”
燕青当即故意装作一幅十分好奇的表情问。
“我点名要的就是头牌。”
“除了头牌我谁都不看。”
“如果不是头牌我今晚还不点了。”
“怎么。”
“难道妈妈觉得小生拿不出银子。”
“你只管去把人叫出来。”
“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鸨连连摆手。
急忙出声解释。
“相公误会了。”
“老身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相公一出手就是二十两,老身怎敢小瞧。”
“只是时间实在不凑巧。”
“咱们这里讲究个先来后到。”
“宛儿姑娘已经被雅间里的客人包下了。”
“现在正在里面伺候着呢。”
“相公就别难为老身了。”
燕青再次追问道:
“包下了又如何。”
“你去给那客人说。”
“我出双倍的价钱让他把人让出来。”
“若是双倍不够。”
“我直接出三倍。”
“不管他出多少银子。”
“我都比他多出一倍。”
“只要能把宛儿姑娘请出来。”
“一切都好商量。”
老鸨见燕青死缠烂打。
油盐不进。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再次凑近燕青道:
“相公不要为难老身了。”
“咱们这开门做生意,从来不敢得罪里面的那位。”
“雅间那位就是咱们湖州的留守。”
“弓温弓大人。”
“他可是手握几万兵马的主将。”
“平时在这湖州城里说一不二。”
“他看中的人谁敢去抢。”
“相公。”
“你有几条命敢跟弓大人抢头牌。”
“就算相公有再多的银子,老身也不敢去要啊。”
燕青闻言。
直呼好家伙。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留守府的一位实权人物。
或者是弓温的心腹偏将。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弓温本人。
现在梁山大军都已经围困湖州。
随时可能大举攻城。
满城百姓都人心惶惶。
弓温这老小子居然还有心思跑过来喝花酒?
这更加印证了燕青之前的猜测。
弓温根本没有死战到底的决心。
燕青故意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道:
“怎么可能。”
“你少拿话骗我。”
“弓大人是什么身份。”
“现在谁都知道梁山贼寇围困湖州。”
“局势万分危急。”
“弓大人正忙着抵抗梁山。”
“他怎么可能有心思跑出府衙过来喝花酒。”
“你这老鸨真是不知好歹。”
“莫不是你不想把人叫出来。”
“故意用弓大人来打发小生。”
老鸨见燕青居然不相信。
还当面指责她骗人。
甚至质疑她拿弓温当挡箭牌。
老鸨当即脸色一沉。
把手里的帕子用力一甩。
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你这相公怎么不听劝。”
“老身在这开店十几年。”
“还犯不着拿弓大人来骗你一个外乡人。”
“弓大人就在楼上雅间坐着。”
“反正该告诉你的都已经说了。”
“如果相公真的是要跟弓温去抢宛儿姑娘。”
“那你自己就去二楼雅间推门吧。”
“就在左手边天字一号房。”
“老身绝不拦你。”
“到时出了事被抓进大牢。”
“被弓大人直接砍了脑袋。”
“可别怪老身我没提醒过你。”
“你那二十两银子老身这就退给你。”
“我们软香阁可不敢挣你这卖命的钱。”
老鸨作势要去拿银子还给燕青。
燕青没有说话。
也没有去接老鸨退回来的银子。
他死死盯着老鸨看了许久。
眉头微微皱起。
给人的感觉他是在犹豫。
心里正在权衡得失利弊。
仿佛彻底被老鸨的话镇住了。
不敢再继续闹下去。
其实燕青完全就是装装样子。
他深知欢场里的规矩。
老鸨没能有生意上门不做。
更不可能拿弓温来当挡箭牌。
所以里面的人肯定就是弓温。
确认了这一点。
燕青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装出十分无奈的样子。
长长叹了一口气。
摆了摆手拒绝了老鸨退回来的银子。
直接道了声谢。
“既然如此小生不敢造次。”
“那二十两银子就当给妈妈赔罪了。”
“这苏宛儿。”
“我明日再来找她。”
说完燕青转过身。
大步走出了软香阁。
……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
天色暗下来。
街面上的行人已经渐渐散去。
软香阁刚刚点亮外面的红灯笼。
燕青就大步走了进来。
老鸨正站在堂中打着哈欠。
显然昨晚伺候客人累得不轻。
看到刚进门的人。
老鸨突然认出眼前这位相公昨晚来过。
正是那位出手极为阔绰的年轻公子。
她当即睡意全无。
脸上堆满笑容迎了过来。
十分客气地打起招呼。
“哟相公您来了。”
“昨夜实在是老身招待不周。”
“相公快请进。”
“今天老身一定给相公安排妥当。”
燕青没有废话。
直接出声问。
“宛儿姑娘今日可得闲?”
老鸨没多想,在风月场里这种被花魁迷了心窍的公子哥太多了。
她还以为这位俊朗的小相公是彻底盯上了自家的头牌。
老鸨连连点头道:
“得闲得闲!”
“宛儿姑娘今天推了所有应酬。”
“就等小相公你来。”
“老身这就带相公上楼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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