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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请王寅兄弟当监斩官


待偏将们到期。

方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家都知道,他主将司行方被王寅劫持。

方杰率5000精兵去拦截王寅。

现在方杰回来了,司行方却没回来。

很明显,方杰失败了。

为了掩饰尴尬,方杰咳嗽了一声,沉声道: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等我率军追上王寅匹夫,梁山贼寇早已接应得手。”

这当然是假话。

当时他明明是畏惧花荣和张清,才率兵撤退。

但这话绝对不能说。

要是让底下人知道,他方杰被敌将吓跑,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坐在下首的几名偏将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几人是跟着方杰一同追击的。

他们心里清楚内情。

可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一个个只能把头埋低,装作没听见。

其余那些不知真相的将领们,则是信以为真。

顿时帐内一片扼腕叹息之声。

“可惜了司大元帅!”

“王寅这厮太狠毒。”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连主帅都没了!”

听着这些丧气话,方杰越发心烦意乱。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

“哭丧着脸给谁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武植阴险狡诈,今日大胜,明日必会全军出击,追杀我等。”

“咱们现在士气全无,粮草不济。”

“拿什么挡梁山的虎狼之师?”

众将默然。

这确实是实话。

现在的南国军队,面对梁山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方杰环视一圈,下令道:

“传我将令。”

“全军即刻拔营。”

“连夜撤出济州地界。”

“此时不走,明日便是死期!”

偏将们早就没了主心骨。

一听要跑,反而松了一口气。

纷纷点头附和:

“将军英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撤!赶紧撤!”

命令一级级传达下去。

原本死寂的营盘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白天被武植的铁骑追得像兔子一样,跑了整整一天。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又要跑?

还要连夜跑?

顿时怨气冲天。

“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子的腿都要断了,一步也走不动!”

一名老兵把头盔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

旁边的督战队偏将冲上来就是一鞭子。

抽得那老兵皮开肉绽。

偏将黑着脸怒吼:

“不想走的就留下。”

“看看明天梁山的马刀利不利索。”

“谁想死,我不拦着!”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闭了嘴。

累死总比被砍死强。

求生欲终究战胜了疲惫。

士兵们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为了轻装简行,方杰下令扔掉了所有的辎重。

十多万残兵借着夜色,像一群丧家之犬,狼狈向南逃窜。

……

话分两头。

此时的梁山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篝火通明,酒香四溢。

杀猪宰羊的香味飘得老远。

武植坐在大帐首位,正与众兄弟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

一名斥候满头大汗地冲入帐中。

大声禀报:

“报——!”

“启禀哥哥!”

“南军方杰部连夜拔营,丢弃辎重,正向南面急速逃窜。”

这一声报,让喧闹的中军帐稍微安静了一些。

王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脸上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

他快步走到大帐中央,双手抱拳:

“哥哥!”

“方杰这是怕了。”

“此人乃是方腊侄子,身份贵重,绝不能让他跑了。”

“小弟不才,愿率一支精兵连夜追杀。”

“定要取方杰项上人头,献给哥哥。”

他是新降之人。

急于立功。

更急于证明自己与南军彻底决裂的决心。

话音刚落。

预想中的请战声没有响起。

反而是一阵哄堂大笑。

鲁智深摸着光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大碗酒都洒出来半碗。

武松、杨志等人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王寅。

就连平日里严肃的林冲,嘴角也挂着一丝玩味。

王寅愣住了。

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还是自己太过急躁,惹得众头领不快?

他疑惑地看向武植。

只见武植端着酒碗,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丝毫没有起身下令的意思。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盘已经下完的棋局。

电光火石之间。

王寅猛地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额头上。

“哎呀!”

“小弟真是糊涂了!”

王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哥哥用兵如神,算无遗策。”

“既然能派花荣和张清两位兄弟去接应小弟。”

“又怎会算不到方杰那厮会连夜逃跑?”

“想必哥哥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已经在半路等着他了吧?”

武植放下酒碗,点了点头说道: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我岂能不做?”

“我已经令史文恭、李应、董平、杨雄、石秀五位头领,率五万精兵出发。”

“算算时间。”

“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前面的张开口袋了。”

嘶——

王寅倒吸一口凉气。

史文恭、董平,这都是梁山一等一的猛将。

再加上拼命三郎石秀。

虽然只有五万精兵,但南军军心涣散。

这哪里是截杀。

分明就是屠杀!

王寅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道:

“哥哥神机妙算,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今方杰已是丧家之犬,所率领的兵,乃是疲惫之兵,惊弓之鸟。”

“一旦遇袭,必将不战自溃。”

“此战必定是大胜!”

武植放下酒碗,虽然大胜在即,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王寅兄弟。”

武植开口道。

王寅赶忙抱拳听令。

“明日一早,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王寅微微躬身。

“哥哥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植摆了摆手道:

“不用赴汤蹈火。”

“我想让你当司行方的监斩官。”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头领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寅。

王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便是恍然大悟。

他是聪明人。

只这一瞬间,他就读懂了武植这道命令背后蕴含的深意。

这一招,高明至极。

首先,这是投名状。

虽然他活捉了司行方,但在外人眼里,或许还有几分“各为其主”的无奈。

可一旦他亲自监斩司行方。

那就是彻底跟方腊撕破了脸皮,再无半点回旋余地。

这是要把他的退路堵死,让他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梁山走。

其次,这是杀鸡儆猴,也是千金市骨。

司行方是南国大元帅,位高权重。

王寅不过是尚书省的谋士。

论地位,司行方远在王寅之上。

如今让王寅监斩司行方,就是向天下人宣告:

在武植眼中,一个司大元帅远不如一个王寅重要。

这是一种极致的看重。

王寅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从他亲手擒下司行方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管是梁山的刀斧手杀了司行方,还是他王寅杀了司行方。

在那位睚眦必报的方腊圣公眼里,这笔血债,最终都会算在他王寅的头上。

既然如此。

何不做得更绝一些?

王寅眼神逐渐坚定,重重抱拳。

“小弟领命!”

“定不负哥哥重托!”

就在这时。

坐在武植身侧的一位绝美女子轻声开口道:

“王寅兄弟千万不要误会。”

“夫君这样安排,并非是不信你,要逼你纳投名状。”

“而是为了震慑敌军。”

“方杰败退,南军胆寒。”

“明日阵前斩杀司行方,再由昔日袍泽监斩。”

“这对南军的士气,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寅早就听闻武植  身边有一位红颜知己,智计百出。

梁山许多神鬼莫测的计策,都是出自这位夫人之手。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句话,既解了他的尴尬,又点明了战略意图。

让他这个“叛将”心里舒服了不少。

王寅当即转身,对着萧云戟深深一揖。

“久闻萧夫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今日一见,当真是女中诸葛。”

“多谢夫人体谅。”

说完,王寅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其实不管是为了震慑,还是为了投名状。”

“早在小弟深入敌营,活捉司行方的那一刻起。”

“小弟与那方腊,便已是不死不休!”

“这监斩官,非我莫属!”

帐内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众头领纷纷叫好。

武植见状,哈哈一笑,适时地打断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好了!”

“正事谈完,今夜只谈风月,只论酒肉!”

“喝酒!喝酒!”

大帐内再次觥筹交错,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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