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替我说声谢谢
能说出来这话的,是他们主子?这人是假扮的吧?
一顿饭各怀心事的吃完,再次启程,韩穗穗发现永一和永四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和傅长生搭话,甚至想办法要傅长生单独相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性别一样,韩穗穗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对傅长生有什么别样的企图。
天擦黑,韩穗穗就近找了一家客栈,订了四间房后将所有人聚在了傅长生的房间。
韩穗穗眼睛一眯,语气平淡,“说吧,你们找沉渊到底是为了什么?”
永一的眼神一时间变得极为睿智,“啊?韩东家您说什么呢?”
永四眼神乱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韩穗穗。
韩穗穗简直没眼看,“我又不是眼瞎,你们暗戳戳的找沉渊我看不见?说吧,你们到底是谁,准备干什么?”
如果不是见他们态度友好,也没有背着她搞什么小动作,韩穗穗早就把他们赶走了。
永一见逃不过去了,轻咳一声,看了看傅长生。
傅长生还是那副懵懂的样子,眼神一点没分在他们身上,眼里好像只能看见韩穗穗一个人。
一整天的努力好像空气一样,傅长生看都不看,就像是个小挂件一样粘在韩穗穗的身边。
永一彻底绝望了,“韩东家,您能告诉我们他到底怎么了吗?”
韩穗穗:“你们说明白了我再说。”
虽然他们二人态度友好,身上也没杀气,但傅长生身份特殊,韩穗穗不得不防。
永一声音绝望中透漏着疲惫,“他是我们主子,您应该已经知道我们主子身份了吧?”
韩穗穗平静的点头。
“我们是主子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主子说事无圆满,以九为极,傅姓不可赐,然长生即为永,于是便以永为名,我在其中为长,得名永一。”
永一又指了指永四,“他为永四。”
韩穗穗:“之前那张小纸条是谁留下来的?”
永四举手,声音中带着崩溃,“是我。”
原来从那时候就已经暴露了吗?
韩穗穗轻叹一声,摊上这样一堆睿智属下,也不知道对傅长生来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你们在曲河县有多少人,知道现在什么状况吗?”
“除了我们,还有一人,留守据点查看情况,今日午时知府便赶到了曲河县,县令在韩家酒楼款待,目前并无异样。”
永一说着,眼神不住的瞟傅长生,然而傅长生还是不看他,哪怕提到知府也一言不发。
就好像他压根就不在乎那些一样。
永一挫败,“韩东家,主子到底怎么了?”
韩穗穗将傅长生的状况又对他们解释了一遍,由于是可信之人,她解释的稍微详细了写。
永一和永四听的一脸恍惚。
半晌后,两人哭丧着脸,要不是客栈隔音不好,韩穗穗觉得他们俩能直接哭出来。
“你们主子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身上的煞气暂时不能全然去除,但我有办法能让他恢复清醒。”
永一吸了吸鼻子,“那就麻烦韩东家了。”
说开之后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傅长生从小培养出来的暗卫,身手不凡且忠心耿耿,起码他们这一趟,人身安全问题不用再考虑了。
夜间。
傅长生突然惊醒,蹙眉回想,脸色在记忆中一声声的‘姐姐’中逐渐变黑。
他年已十八,傻了之后竟然成天追着一个十五的小姑娘喊姐姐?这成何体统!
想到在他隔壁睡着的永一,傅长生面上带了点正色。
趁着夜色,傅长生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轻而易举的翻进了永一的房间里。
傅长生翻身进来的那一刻,原本酣睡的永一立马睁开了眼,眸中睡意消失,冷凝寒光一闪而逝,又在看清来者面庞后急忙收敛。
将手中匕首收起来,永一单膝跪地,“主子。”
傅长生面覆寒冰,目光更是如出鞘利剑般逼人,“太子已经按耐不住了,知府估计只是用来探路的棋子,你们多关注他,但不要轻举妄动。”
永一热切抬头,“主子,您恢复了?”
傅长生脸一黑,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嘴。”
永一讪讪。
“如今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形势上咱们占优,但是我状态不稳定,若有什么异常,你不用顾忌,大胆出手。”
“是。”永一问道:“主子准备何时返回京城?属下好提前准备。”
傅长生眸色晦暗,“痴傻时回去毫无用处,只能等状态稳定后再议回京。”
“那韩东家怎么处理?”
傅长生顿了顿,韩穗穗清浅笑容在脑中闪过,“我暂时还需要她,她极聪明,是自己人,我痴傻时,你们就先听她的。“
“属下明白。”
永一垂眸,面上八风不动,心中已掀起轩然大波。
傅长生这是把权利分在了韩穗穗的身上,就他这一句话,韩穗穗就成了他们半个主子。
永一知道傅长生生长环境特殊,疑心重,能被他称为自己人的寥寥无几,也因此,永一才格外震惊。
韩穗穗,不会真被他们主子当成皇子妃了吧。
这可不得了了。
傅长生耳根泛红,“我清醒的时间毫无规律可言,很难维持到明天早晨,等明日见到她,你替我…说声谢谢。”
永一的神色更复杂了。
翌日。
韩穗穗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傅长生正等在她的房门口,看见她眼睛一亮,身后好像有看不见的尾巴甩来甩去。
像是她上辈子见到过的一只金毛,黏人又热情。
被自己的脑补逗笑,韩穗穗眼神温和,踮起脚尖摸了摸傅长生的大脑袋。
傅长生肉眼可见的更高兴了,“姐姐,咱们去吃饭。”
“嗯。”
并肩下到一楼,永一和永四早就已经坐在大厅中,小声的交流着什么,看到韩穗穗之后眼神就奇怪的很。
韩穗穗莫名其妙,“怎么了?”
永一深吸一口气,“主子让我替他对您说一句谢谢。”
韩穗穗一愣,看向旁边傻兮兮的傅长生。
“他昨天什么时候清醒的?”
“大概是子时,那时候您应该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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