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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陷入危局


1

方棠几乎是在同时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她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就算洗过很多次澡依然会留有的香水味。

那是长年累月使用,肉体被腌透了的味道。

是杰斯主任?!她断定,但她发不了声,说不出话。

她被人先扣住了手臂紧接着掐住了脖子,仓促之间,她整个呼吸都被堵住了,只觉得憋气得不行。

杰斯想干嘛?杀人?还是……

她很快有答案了,因为与此同时,掐住她脖子的手突然松了,杰斯手往上移,快速地重新捂住她的嘴和鼻子。

真聪明,还知道掐脖子会留下痕迹,方棠偏头想躲开杰斯的手,但他的手捂得很紧,她没办法挣开。

“我最喜欢看到人这个样子了,这种最带劲。”杰斯说话的声音很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和平日里一样的温温和和,嗓音亲切,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剑拔弩张的某个部位,也正虎视眈眈在方棠的身后,方棠整个汗毛直竖,偏偏连气都喘不上来,整个脑袋直发晕。

可能前后不过十几秒,或者几十秒,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杰斯松开了手。

方棠感觉空气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她大口呼吸了一下,只吸了一口气她就觉得不好。

杰斯手握着一块带有淡淡香气的手帕掩了上来。

她那口呼吸,完全地吸入了那种香气,想屏住呼吸来不及,杰斯又再度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她除非不喘气,不然每一口呼吸,都是在手帕中打转,呼吸交替。

来来回回,不过十几秒钟,方棠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杰斯把她强势地压在墙上,等她反抗渐渐微弱时松开一只手,很利索绕到前面解开了她的牛仔裤。

“放松点,别紧张。”他贴着她的耳朵,迫不及待,满心焦躁。

2

杰斯的声音贴着耳朵传入耳膜,竟然变换成了柳植的声音,仿佛爱人贴着她的耳朵在一边私语。

方棠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发飘,一直往上飞,好像直入云霄,自己变成了一根羽毛。

就连眼前冰冷的墙面都失去了坚硬,变得像天鹅毛一样柔软。

在药效的作用下,她全身发热。

手帕终于完全拿走了,她贴着墙上的脸色很红,呼吸急促,连表情,都变得迷茫。

杰斯有些控制不住,等不及药效彻底发作,人就已经坚硬如铁,快要爆炸了。

怎么会控制不住呢?这大半天,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明明欲擒故纵用得挺好的,也明明,他一直就礼貌待人,没有逾矩。

那么高的薪水都留不住?方棠难道不缺钱?

是乔安娜他们坏事吗?看来,这帮人,回去还是要再敲打敲打了。

可是怎么会被拒绝那么彻底?如果不能把人拉入中心,这块眼看着在嘴边挂了两个月的肥肉就吃不到了,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啊。

忍无可忍那就不用忍了,如果得不到——尝尝鲜也是好的。

他手紧紧抓着方棠的腰,指尖隔着手套和方棠的衣服都要陷入她的肉里,可见用力有多狠。

心跳加快,犹如已经冲上战场的士兵,他等不及开场的号角就要开始冲锋陷阵,厮杀到底。

他像在摆弄病人一样熟练地把方棠往下压,就要行动时,方棠突然一个侧击肘,一肘击在了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已经软绵绵的了,但却顺利摆脱了他的控制。

她也力竭顺势跪在了地上,撑着地喘息不止。

“这样更好,我更喜欢。”杰斯被撞得退后了一步,再度欺上来。

3

眼前的方棠虚弱的样子,激起了杰斯更大的野心。

不是没碰到过反抗的,但他选择下手的对象,最终能被他控制,那些女人即使反抗,最后也能在他的连哄带骗半强迫地妥协了。

这样很安全,但同时,也很无趣,并且,越来越无趣。

方棠过来后的第一眼他就被她吸引了,她有一双特别澄澈的眼睛,坚定而干净。

这是一双——有信念的眼睛,杰斯知道,但也突然之间被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他见过很多双这样的眼睛,无一例外的,有这种眼睛的女人最后都被他给摧毁了。

到最后,信念消失,坚定变成空虚。

中间的过程,其实比真正的犯罪更让他觉得愉悦。

他再度压了上去,甚至因为太激动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吼叫。

方棠手里的小匕首闪了闪,用力扎进了他的肩膀,全根进入,不留一点在外面。

剧痛袭来,杰斯下意识一拳打过去,方棠额头磕在墙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头栽倒。

“你竟然有刀?!”杰斯诧异无比。声音闷在口罩里,更沙哑了。

他拔出小匕首丢在地上,想止血,但地上已经有了一点点血迹,斑斑点点的。

他怒了,站起来毫不犹豫用力就是一脚,正踢在了方棠的胸口,她闷哼了一声,疼得蜷了起来。

挺好,这一脚让她脑子里的混沌仿佛被踢开了一个口子,身体的热度也像被凉风吹过,开始散去。

杰斯徒劳地擦拭着肩膀上流下来的血,但已经晚了,他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

从未留下痕迹?……这次就要阴沟里翻船,夜里走多了终遇鬼了。

怎么办?怎么办?杰斯脑子里急转。

正在这时,方棠被打落在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屏幕显示:老公。

方棠立即紧张起来,她快速扑过去,被杰斯一脚把手机踢到了墙边,他弯腰,直接关机。

方棠闭了闭眼睛,绝望铺天盖地而来。

4

“你让我瞬间没兴趣了。”杰斯突然说,他缓缓蹲下,躁动已然平息。

方棠靠在墙边,也冷静了下来:“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人。”

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总是让人很难想象他们也会犯罪,可人渣不分国界,也不分男女,更没有地位和财富之分。

方棠的头还是晕得厉害,她努力维持镇定。

刚才几秒钟,她大概已经看清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应该是机场药房的储物间,药房的位置在机场比较偏僻的角落,而这个储物间的门,也是那种很厚的很古老的金属门。

就是那种,如果没人发现,在这里可以待到天荒地老的地方。

这种地方,杰斯是怎么找到的?方棠实在是太惊讶了,她在最始料未及的地方被人拽进了深渊。

而柳植——应该已经在天上飞了吧?

方棠心中刺痛,她理解不让自己接下去再想柳植。

“你想怎么样?直说好了。”方棠头靠在墙上,竭力忽视眩晕带来的头疼。

“如果还想动我,我劝你死心,这里已经留有了你的血迹,你不再是天衣无缝不露痕迹了。”

杰斯扯下头套,也扯下手套,脱下了黑色的外衣,露出了那张和往日一样的斯文俊秀的脸。

“你说得没错,我不再是天衣无缝不露痕迹了,可是我这个人呢,最讨厌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了。”

杰斯叹了口气:“我刚才已经转了很多个念头,我可以给钱给你要你封口,我也可以用更好的待遇来贿赂你,可是后来我发现,都没有用。”

他走过来蹲下,一双蓝眼睛充满忧伤。

“方医生,你连中心的聘书都不肯收,钱已经不能打动你了,所以对你,我竟然无计可施了呢。”

5

两人对视着,方棠背上全是冷汗,贴在墙上冷飕飕的,她连动都不敢动。

她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办?杀人灭口吗?”

她手心里全是汗,一颗一颗在滴水。

杰斯笑了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用轻得像梦一样的语言说:“好主意,但是不能在这里,而且,我手上不能沾血。”

他四周看了看,这里的痕迹要除掉,其实一点都不难,他是医学大拿,有的是办法,但是时间紧工具有限,能最快速地消除痕迹,只有一个办法。

他站起身从储物柜的箱子里取出一瓶瓶酒精还有84消毒液,开始往地上撒,刺鼻的气味迅速蔓延开,方棠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的头更晕了,看着杰斯做这些操作,她猜测着自己的命运,越想越觉得恐惧。

储物间的酒精和84都是很小瓶便于携带上飞机的,所以没几秒钟,杰斯就撒完了,他把瓶子一丢,伸手去拎方棠。

他得把她带走,这个女人他得给她教训,但怎么给,他还没想好。

他的动作太粗鲁,方棠被他揪着提起来时挣扎了一下,裤子口袋里的定位器啪嗒一下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杰斯弯腰去捡,方棠眼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是那种大变,脸色大变。

“你带了定位跟踪器?”杰斯很快就明白了,他转过头,手伸了过来,面容第一次收起温和,狰狞了起来。

“还有什么?你都给我交出来。”

他重复掐住方棠的脖子,把她怼在墙上,甚至更用力地把她举了起来。

6

方棠脚尖要够不着地了,她攀着他的手臂,心里充满了绝望。

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差别之大让人恐惧,她以为的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知道是真的不想手染鲜血还是突然心软,杰斯突然停下手,在最后一刻。

“走吧,我已经想到了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你了。”他笑了起来,把方棠钳制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门之后还有小门,方棠这才发现在储藏间背后的架子旁,还有一个隐藏着的暗门。

杰斯半抱半拖着,和她一起挤了进去。

关门的那一刻,他随后在提着的小包里,丢了个东西出去,丢在了储药间。

小门直通货梯,货梯直达楼下,一路都没有人,方棠被他捏得肩膀生痛,她没作声。

拐了两个弯,他们顺着墙角走到了停车场,到了物资供应车的车场。

“进去吧!”杰斯把方棠推进了一辆小货车的后座,自己也挤了上去。

方棠想坐起来,他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根粗大的绳索,把她双腿双脚束缚住,给紧紧地捆了起来。

然后给她的嘴上也加了一道封锁,贴了个封口胶带。

方棠被他捆成了一个粽子,C字形的粽子,连动都动不了,更别提挣扎了。

“其实我挺想放过你的,但你这个人油盐不进,放过你,我可能要担心一辈子,那还不如一了百了。”杰斯轻声说。

他离方棠很近,甚至还亲昵地用鼻尖蹭了一下方棠的脸,他的鼻尖冰凉,让方棠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吗?我们从刚才到现在不过二十分钟,快吧?我想这个时间,应该正好是你先生的飞机起飞的时间。”

他突然说,方棠轻轻一颤,没说话。

好像为了回应他们这句话一样,一阵轰鸣声正好在上空响起,方棠抬头看到天上银翼飞过。

“知道我要怎么处置你吗?”杰斯说,“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叛逆一点点就好,过了就让我讨厌了。”

他松开手爬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往外开,旧楼旁边就有个出口,不用经过保安亭,便利得要死。

他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

“方医生,你看,起风了,你听到没有?”

“天气预报说昨晚大风暴雨结果没来,今天看来会来,来了总比不来好,你说对不对?”

他笑了笑,从内视镜里看了方棠一眼,对她的安静乖巧很满意。

“方医生,你会不会游泳?擅长吗?你说,如果把你丢进水里,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自己逃掉吗?”

“你知不知道,在这边的传说里,被淹死的人,是永远永远回不去故乡的,会在他乡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

……

停车场的地上,一只仿佛女人口红一样的东西落在地上,黑色的,精致而漂亮。

……

候机楼三楼的扶梯上,柳植飞奔而下,他满头大汗,正在不间断地拨打着方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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