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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这份爱一直都在


1

“老公,我好想你啊。”

这句话滚烫,从手机里传到耳朵里,再从耳朵里滚到心里。

陶泽丰转个身,叹了好几口气,有点焦躁。

出院回家这一个月,他根本没休息,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吊着只胳膊成为了拼命三郎。

这几天更是,海上那批大货本来计划是停天津港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改去青岛了,他提前了两天过去盯着,已经在青岛等了两天。

据说明天晚上才能入关,后天海关就能开始检查,检查完毕后,他才能拿着那些报表取货,再安排装箱拉往北京。

应该还要至少两天,他才能回北京。

他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和手腕,犹豫了好一会,来之前去医院做了检查,骨头都长得很好,可以说是外表看起来,已经基本痊愈,但还要注意一些日子。

至少还要一个月,他才能行动自如吧?

现在如果连夜开车回北京,去看看老婆孩子,应该没问题的,对吧?

夫妻二人刚才在视频里聊了好一会,聊来聊去,夏秋这是无聊了吧,本来说话说得好好的,她突然说了句情话。

然后让撂了电话有半小时的陶泽丰都睡不着。

就是……唉,睡不着。

老师的中药还是有点用的,陶泽丰的身体有了些起色,这一个月,两人虽然没有真刀真枪过,但擦边球还是有几场的。

陶泽丰把前戏拉得很长,温存体贴,极尽缠绵,他以为这就够了的。

可今晚不够,怎么都好像有些不够!

他睡不着,给吴继梁打电话,说起了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就突如其来,然后下不去了。

老吴倒是很体谅:“老师的药只是辅助作用,主要还是在于你自己。”

“想回来就回来呗,除了路上注意安全,我没别的叮咛,结婚那么多年都还能发疯,真不错,其实偶尔这样浪漫一下发发疯,挺爽的。”老吴笑。

陶泽丰在深夜十点下楼,上了车,从青岛开车回北京。

2

今天天气不太好啊,早起有点阴,夏秋一把薅起陶小年时,小朋友嘴嘟嘟着反驳。

“妈妈,这不叫有点阴,这叫十分阴。”

夏秋憋不住乐,给了贫嘴陶小年一个毛栗子,这孩子,小时候还觉得斯文秀气,结果越大越嘴贫,尤其这几个月,都快赶上说相声的了。

“你这嘴皮子功夫,是跟谁学的?”

“好说,我是跟隔壁张爷爷学的,张爷爷爱听相声和评书。”陶小年手一提搁胸前,像模像样半鞠了个躬,把夏秋逗得更乐了。

和儿子一来一回说了半天,夏秋差点忘了时间,赶紧给儿子喂饱,把人往隔壁一塞。

这半年,孩子都跟着隔壁的张奶奶,和她家的孙子一起放养,除了培训班,其他时间都在玩。

两个男孩同龄,倒是分外合拍,也不打架,就是一个比一个贫。

夏秋和隔壁张爷爷张奶奶说了会儿话才去上班,踩着点去了医院。

这一个多月,夏秋的心情恢复到了许久不见的平静和满足,工作上也越发得心应手了。

一早起来的阴天,如今也都褪去了,晨光彻底大亮,夏秋下车给陶泽丰打电话,想问他吃了早饭没有。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陶泽丰的声音有些无奈,喊了声老婆。

“吃早饭了没有?你在干嘛?”夏秋问,她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去医院旁边的小花店买花,她爱花的习惯多年不改,办公室里也好,家里也好,常换常新。

陶泽丰犹豫了一下:“还没吃早饭呢,老婆你吃了没有?”

夏秋忍不住笑,陶泽丰是在说傻话吧,她的早饭一般都在家里和儿子吃啊,如果他在家,再加他一个。

陶泽丰意识到了自己在说傻话,呵呵呵了好几声。

夏秋已经走到了花店那边的路口,她扫了一眼十字路口的电子时钟:8:30。

3

“那老婆,现在在干嘛?”陶泽丰问。

“买花呀。”夏秋回答得很自然,她脚步施施然地往花店那边去,走得不紧不慢。

“先别买。”陶泽丰脱口而出。

“干嘛?”夏秋问了句,那边没人回答。

手机里传来一阵音乐声,是广场舞神曲《月亮之上》。

夏秋有些疑惑,她的眼前,也有一辆洒水车经过,也在放《月亮之上》。

她一脸懵懵的,拿着手机看着眼前缓缓经过的洒水车,听着同步的音乐,有点猜到,却又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她往前走,从花店门口慢慢走到了马路边。

洒水车开过去,洒下的水雾在空中漫开一道一闪而逝的彩虹,马路对面,陶泽丰的车子露了出来。

他从车子里钻出来,隔着飞溅的水珠和路口的人流,再绕到副驾驶座上一捞,单臂抱着一大捧香槟色怒放的玫瑰,走了过来。

赶了一夜车的他未见丝毫疲态,一双大眼睛顾盼神飞,暖意张扬。

夏秋愣愣看着他从马路对面大步走过来,几乎疑惑自己是在做梦!他不是在青岛吗?不是还要过两天才回来吗?

如今这个笑得像个青春少年一样的男人是谁?

“泽丰!”她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夏秋的怀里多了一大捧的花,沉甸甸的,目测有几十朵。

“我赶了一夜的车,别人花八个小时我花十个小时,一路心情激荡又一路小心翼翼,赶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陶泽丰冲他笑,笑得阳光灿烂,“老婆,我也很想你。”

4

夏秋看着他,感觉像做梦!眼眶都湿了。

陶泽丰不是个生性浪漫的人,就像柳植求婚那种戏码,他是死都想不出来的,他这方面就是笨,没办法。

可这样的晚上,跑个几百里,一大早赶来看老婆,这种事又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为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真的想老婆了。

夏秋高兴得有些晕头转向,哪怕在医院门口,不少同事都走来走去,个个都伸长脖子看都顾不得了,只顾眯着眼睛乐。

哪有女人不喜欢浪漫的,就像她,一束花就够她开心很久了。

“哎哟!夏医生和姐夫啊,好浪漫啊!”有几个小护士路过时在叫,“姐夫好帅!”

夏秋乐,乐完了就想进去上班了:“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上班去了,等我下班,我们去吃大餐。”

“哎,”陶泽丰叫了一声,一个脚步上来拉住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今天能不能请假?”

夏秋没明白,扭头看着她:“请假?今天周四又不是周末,请什么假?”

陶泽丰有点急,他突然张开手用力地抱了老婆一下:“老婆,你就请半天的假,就半天好不好?”

夏秋愣了好一会才突然明白,她扭头看着他,脸红眼湿,像瞬间喝醉了酒,表情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转过身走开去打电话请假,陶泽丰站在她背后,听着她竭力稳定的声音,心里也直发酸。

但他的心情,却奇异般充满了满满的幸福感,像很多很多年前,他向夏秋求婚成功一样,那样的,充满了非常笃定的踏实。

他喜欢她,爱她,视她如珍宝,爱她如心脏,这份爱,从没有消失过,一直都存在。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而没有爱情的婚姻,则连沙都没有。

他无比庆幸,自己三生有幸。

5

才清晨,怎么像宿醉未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进了电梯,她靠墙站着一声不吭,目光垂下来,落在陶泽丰一直握着她的左手上,他的食指轻抚了一下她的手腕肌肤,那里就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进来好几个人,都是小区邻居,大家打着招呼,陶泽丰应付,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他的肩宽背厚,她靠上去,额头抵着。

陶泽丰背在后面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指全部拢进了自己掌心里。

夏秋感觉自己晕得厉害,心脏跳得很快,大脑却慢吞吞的,转不动。

他们一起出了电梯,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儿子陶小年的笑声,嘎嘎嘎的,像只小鸭子。

夫妻俩同时放轻了脚步,两步蹿到了自己家的房门前。

开门往里走,走了几步,夏秋才发现他们没有换鞋,而且竟然一直没松开手,同时,她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突然而起的,涌动着的,久违的气息。

她还没想完,陶泽丰就把她抵在墙上开始吻她,吻得很温柔,很细致,也很——虔诚。

“我们慢慢来。”他说。

……

6

两天后的清晨,瑞士脑科中心,方棠做了一夜的实验从中心出来时,望着远处的朝霞和美丽的利马特河风光,感觉自己几欲成仙。

周六的脑科中心没什么人,她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呆,脑子才清醒一点,然后抬脚往公寓里去。

要睡觉,快困死了。

昨晚在实验室做一个肿瘤细胞的活样活检,一共六个阶段,每二十分钟一个,四种培养液,交替轮番上,晚上八点到现在,她没闭上一分钟的眼睛,快困死了。

走了没几步,她听见有车喇叭声,往侧边走让了让,还有声音,她再让了让,还有声音。

她扭头看到银白色的宾利车里,杰斯主任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

“啊,主任啊,早上好。”她打了个招呼。

“我有个十点钟飞加拿大的手术,你去不去?如果去的话,你跟我走,周一晚上的手术。”

呃?方棠有点呆呆的,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里的主任。

杰斯趴在车窗上,面朝着她,太阳落在他脸上一片耀眼的金黄,金色的头发和睫毛都变成了透明的,整张脸看起来毛茸茸的。

“本来我是要带简医生去的,可她昨天肠胃炎犯了去不了,你正好最后这一个月是跟着我学的,要不要去给我当助手?”

加拿大?!方棠心脏突然狂跳起来,这个手术她听说了,这两天中心都在议论呢,是一个超级大富豪,蛛网膜囊肿,等着杰斯主任安排时间等了三个月,坚持不换人。

“加拿大哪儿?”方棠问,她没注意议论,忘了问地址了。

“蒙特利尔。”杰斯说,“以前的法统区,那边现在还说法语呢,一堆的老牌贵族,但英语他们也会说,不妨碍沟通。”

蒙特利尔!方棠差点尖叫,菲儿周一的比赛就在蒙特利尔,而北京时间现在是周六的中午,柳植也上飞机了,她要是能去,也就能看到菲儿的比赛,现场给女儿加油鼓掌。

“真的吗?我真的能去吗?我也能去吗?”方棠一连串地问。

杰斯很诧异看着她,不知道她干嘛这么高兴,笑着说了句当然能。

方棠尖叫了一声:“我去!十点的飞机?我怎么去?要准备什么?”

杰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现在七点半,这里离机场很近,开车半个小时,他笑了笑。

“我们要早点到,我得去机场海关那边给你的护照做一个免签方面的手续,你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十分钟后下来,我在公寓楼下等你。带上换洗衣服和护照就行。”

方棠说了声好,她马上往公寓的方向跑去,欢快跳跃,像一只在林间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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